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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华胥几乎要疯了,奔上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将她严实地包裹起来。怒吼着围观者,“看什么看!滚!”
然后立刻抱起了王忆,赶往主治医生那里。
“快帮我阿姨看看,她是怎么了!”华胥将王忆放平在*上。王忆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阿姨,没事了,对不起,阿姨……”
医生也没有怠慢,立刻帮王忆检查。
检查完后说:“她被注射了麻醉剂……”
“麻醉剂?”华胥上前一把拎过医生。“麻醉剂!你们医院的护士居然对她注射麻醉剂!”
“华胥,你冷静一点。”丛敏在旁边拉他。
但是怒火中烧的华胥根本听不进去。
“麻醉剂不能随便用的,护士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对病人使用麻醉剂!”医生解释说。
“可明明是一个护士将病人给推进拍片室的。”丛敏说。
“是什么样的护士,你们记得么?”医生问。
“带着口罩,我们看不清她的脸。”丛敏说。
“现在只有去调看监控器才能洗清我们医院的清白了。如果真的是我们医院造成的,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华胥这才松口他:“立刻。”
然后调了监控,只看得到护士在走道上的情况,进去拍片室就看不到了。
但是,医生还是看出结果来了。
“医院里的护士就是蒙着口罩,我们也是能看得出来的。这个穿着护士服的人,不是本院的护士。而且,那个拍片室已经不在那里了。奇怪,那门边贴着的提醒标牌怎么不见了?”医生思索,然后看向华胥他们,“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华胥愣在那里。
得罪人?
真要细数,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
可是那男人不是已经死了么?阿姨又不可能去和人交恶。
会是谁?
“找出来是谁了么?”看到华胥走进来,陪着王忆身边的丛敏立即起身问。
“那个护士不是医院里的,监控里看到她对阿姨做的事后,就离开了。阿姨也根本不需要再做次全身检查。”
“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谁啊?对了,你不是说那人眼熟么?那肯定是你认识的人啊!”丛敏突然想起来,问。
华胥紧闭着眼,确实是眼熟,但总是迷糊的想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些未曾想起的过往造成的,总不会那么清晰……
“想不起来么?”丛敏问。
华胥摇头。
“那别想了。有时越特意去想,越想不起来。别想了……”
华胥内心是自责的。
为什么所有的苦难要降临到阿姨的身上?以前华筝在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不会放过她!
王忆醒来后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表现出异常的神情。
是的,当着小辈的面,她能说什么……
华胥和丛敏也只能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他们怎能再去触碰她心中的痛苦呢?
可是,华胥一定会去查那个女人的!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医院时,在大门外,碰到了荆雅媛。
“华胥,你怎么在这里?”荆雅媛惊讶,随即看向王忆,“阿姨,好久不见,你还好么?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丛敏看到荆雅媛,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腹诽,假惺惺。
荆雅媛也完全当丛敏不存在。她只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更关心华胥和他家人一些。
“我没事。”王忆说。
“没事就好。其实我也想着什么时候去看阿姨的,既然在这里碰到了,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就当是尽我的一点心意。”
“那一起走吧!”华胥说。
丛敏没想到华胥会这样说,当她不存在么?让她气得不行。
撒气着:“我想,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丛敏不忘和王忆招呼,“阿姨,我下次去看你,你要好好养身体。”
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王忆见华胥并没有挽留,就算他不喜欢丛敏,也不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
而且,荆雅媛怎么突然出现?
王忆神情并不欢愉。
詹艋琛正在大厅里陪着华筝的时候,陈冲走进詹家。
“总裁,有些文件需你签字。”
詹艋琛站起身:“去书房。”
然后两人进了书房。
一进去后,詹艋琛便问:“什么事?”他似乎能算定陈冲找他不是为了公司的事。
正文 二百五十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进去后,詹艋琛便问:“什么事?”他似乎能算定陈冲找他不是为了公司的事。
“荆雅媛回来了。在老宅里,是跟着詹太太的家人一起过去的。”陈冲说。
“那个男人死了,她就出现……”詹艋琛坐在办公桌前,眼眸深邃。
“这两者会有关系么?那时候查沈家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地方。”陈冲皱眉。
“事情的证实,不能只凭证据,还有一种本能的决策力。这个世界不会有‘巧合’一说。而且那个女人以前就喜欢耍手段。”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冷沉。
“荆雅媛一定是有所防备,明目张胆地去老宅抓人,詹太太的家人未必会愿意……剩下的就是半夜三更,无声无息地让她消失了。”
“她以为自己有颗脑子就好了?既然她想死,就只能成全了。”
只不过夜晚还没有到来,荆雅媛就已经在算计了。
夜长梦多,她明白这个道理。
对付了华筝的家人之后,她就逃走。
只有解决了他们,自己心里才会痛快!
几乎一回到家,安顿好了王忆之后,走出房间外荆雅媛就说:“等一会儿你去买饭吧?现在做饭也来不及了,我怕阿姨会饿着。”
“那你帮我照看下阿姨,我很快就回来。”
“放心吧!”荆雅媛温柔地对他笑。
华胥一离开,荆雅媛的笑立刻扭曲起来。
然后她返身进了王忆的房间。
王忆正躺在*上睡着。荆雅媛用绳子绑住了王忆的双手。
荆雅媛的动作很轻,再加上王忆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异样而苏醒过来。
直到荆雅媛粗鲁地去拖她,王忆才惊醒。
“你……你做什么?”王忆发现自己的手被绑着,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走,我们到厨房里去,我要煮饭给你吃。”荆雅媛阴狠着表情,用力拉她,将她从*上拉下来。
这个时候王忆自然看清荆雅媛的不轨动机,挣扎着不肯走。
可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不是荆雅媛的对手。
一直被拉到了外面。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对我来说,我是好人,你们才是坏女人。华胥的母亲,华筝,现在又多了一个你!”荆雅媛冷笑,完全不顾王忆的挣扎。
房间离厨房并不远,出了门,几步远,就将王忆给拉到厨房里了。
然后用她手上捆绑住的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水龙头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要怎么做!”
“要怪就怪你是华筝的阿姨。你不是很疼她的么?为她死,你应该愿意的吧?”
王忆愣在那里:“你是因为詹艋琛才这样做的……”
“如果她不出现,詹太太的位置就只会是我的,你明白么?为什么我想要的一切,每个人都不愿意给?以前我想和华胥在一起,那个女人也不愿意。为什么?”
“是因为我姐姐的阻拦,……你才离开华胥的?”王忆问。
这件事她并不知情。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现在,我会要了你的命!”
荆雅媛走到一旁,拧开天然气。
渐渐地,空气中有了刺鼻的味道。
再然后,点燃一块布,贴着窗口扔下去。
挨着窗口的杂草立刻燃烧起来。
只要火势越来越大,火焰往上腾升的时候,接触到半开的窗户里面飘出的天然气,就会整个爆炸了。
“你不要乱来!”王忆慌乱着。
荆雅媛走到她面前,说:“你死了后,在阴间,阎王爷要问起来的时候,你就说是华筝害死了你,知道么?”
“你别走,放开我!”王忆叫着。
荆雅媛停下脚步,还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呢!
可谁知她用抹布直接堵住了王忆的嘴,以免有人听到叫唤,给了她求生的机会。
可见荆雅媛让王忆死的决心有多大。
做完这一切后,荆雅媛才扬长而去。
“唔唔唔!”
王忆用力挣扎,可是双手捆绑得太紧,折腾不开。
想叫救命,又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