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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月经后的第三天便去了医院。
听了医生的话,紧张的情绪去检测卵泡。
检测完了之后医生告诉她,没有在排卵,然后让她过两天再来。
过两天和华筝再去,依旧没有检测到卵泡。
没有检测到,就得将时间往后推。
可一而再的检测,依然没有发现有卵泡的存在。
连医生都很奇怪的说:“怎么会没有卵泡呢?你以前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没有?”
“我不知道……”华筝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吴医生告诉她被下药,她好端端的也不会去检查这个东西。
“那你过性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做避孕措施?在一起多久?有没有怀过孕?”医生问。
“在一起有半年多,没有做任何措施,但是也没有怀孕,是和这个有关吗?”华筝问。
“如果没有卵泡,肯定是没法怀孕的。孩子是由卵子和精zi结合而成的,像你这样怎么怀呢?有的人要么就是天生的,要么就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我先开点药给你调理调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了。”
医生说着,就开始给她开单子。
而华筝却被她的那句‘用什么不该用的药导致的’给打击了,震住了。
华筝知道自己不会是天生的。
因为自从住进詹家之后,她的月经确实不正常了,她一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就算在今天之前她还带着侥幸的心里想着那也许是一个误会。
这分明是她在自欺欺人。
如果他们蓄意陷害自己,那么医生给她开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呢!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在下着大雨,连绵不绝。
和华筝此时的心情是休戚相关的。
一种绝望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是嫁给詹艋琛,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以为离婚后就可以明哲保身了,没想到又牵出这么多的事。
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詹艋琛,离开过詹家一样。
人不在,伤害却在继续,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再也生不出孩子,是詹艋琛毁了她。
毁的那么彻底。
她不可能带着这样的身子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她也永远生不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
她恨詹家,恨詹艋琛!
为什么要将她搅进詹家的是是非非当中,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华筝弃车,在茫茫大雨中走着。
不顾自己被大雨淋湿的身体,毫无目的的往前走。
前面的路根本就看不清楚,就像她的人生,再也看不见方向。
走的累了,华筝就在墙角蹲了下来,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这样的打击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沉重。
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就让她所有的美梦和幻想扔进了地狱。
被詹艋琛侵犯之后,她一直在考虑深思,要不要和总编在一起。
现在想来,想都不用想了,她已经没有了这个资格,一点点都没有……
华筝蹲坐在墙角也不知道多久,就像一座雕像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那些无情的雨不断的拍打着她的身体,不会有人来注意她,也不会有人帮她。
这个世界好像只有她和这场无边无尽的雨……
“哟哟,这里怎么有个可怜的女人啊?啧啧啧!”有两个猥琐的男人穿着连帽雨披,朝华筝靠近。
华筝没有反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白衬衣被打湿后是怎样的*,引来了*的*。
两个男人看到那被雨水勾勒出来的身材,简直口水比雨水还要多。
“美女,你是不是无家可归了啊?跟哥哥走吧!”另一个说。
而华筝的毫无反抗,让他们的贼心更甚了。
刚才还抱怨天气不好,这就送上来个雨中美人儿,顿时来劲了。
只是就在他们的手快要摸上华筝的背时。
手腕处倏地被钳住,下一秒,‘咔’的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男人凄惨的叫声穿破雨幕。
另一个男人想上前反抗时,被那道阴鸷的凶残吓得立刻拉过同伴就落荒而逃。
至始至终,华筝都没有动过。
就好像刚才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居心不轨的人消失了,转瞬,连敲打在她身上的雨消失了。
华筝这才微微抬起视线。
浓密的羽睫上沾着湿漉而厚重的雨水,好像轻轻的一个抬起的动作,是那么的沉重。
一双黑色的高档的皮鞋映入眼帘。鞋底踩在地上的积水中。
停留在面前。
华筝的视线没有了继续往上抬的力气,和心力。
“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低沉独特的嗓音,在雨声中那么地附有存在感。
将华筝震颤着。
她无动于衷,那是因为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面前。
华筝总算总算有了些力气,抬起脸,仰望着伞下那张让她痛恨的脸。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兴趣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意外,她现在只有满腹的绝望。
詹艋琛一言不发,上前拽她的手。
只是他的手刚触碰上,华筝就像被热铁烫着了的反应强烈地弹开。
也逃离开伞的遮挡,让自己又暴露在雨中。
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谢谢支持!
正文 一百九十九章 :黑暗深处
只是他的手刚触碰上,华筝就像被热铁烫着了的反应强烈地弹开。
立刻站起身躲开,也逃离开伞的遮挡,让自己又暴露在雨中。
詹艋琛蹙眉,黑褐色的双眸深邃地看着她。
“你给我走开,也不要碰我!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你!”华筝情绪激动。
詹艋琛直接来硬的,上前毫无余地地抓过她,就往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詹艋琛,你放开我!我恨你!”
华筝用力挣扎,可手挽处被钳住的力量是那么大,让她移动不了半分。
最终还是被硬塞进了车里。
一进入车内,华筝就彻底出不去了。
她所幸放弃挣扎,事实上是心灰意冷。
华筝不明白,詹艋琛真的那样对她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听詹艋琛说的他的童年,或许她应该相信他的。
她带着一丝丝的希望,问他:“从我嫁给你的那天起,詹老太太和詹楚泉是不是就策划着对我下药?而你至始至终都知道?”
“确实如此。”詹艋琛没有隐瞒。
华筝心里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灭掉了。
不,她不该对詹艋琛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抱有任何的期待的。
“詹艋琛,如果你父母忌日的那晚我对你还有过一丝心软的话,那么现在就只有痛恨了。你们詹家的每个人都让我恶心,尤其是你!”
华筝已经气得没有一丝理智了。那是她心里唯一送给他的话。
詹艋琛的眸底闪过波动,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这辈子我都生不了孩子了!你怎能这么残忍呢!亏我曾经还想好好的和你一起生活,做你的妻子!我知道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接受我,要不然怎么可能让自己断子绝孙!所以詹艋琛,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你不是被迫娶我,而是你带着无所谓的心态故意为之!现在我非常后悔和你的交易,我当初就应该直接和别人上,*唔唔……”
华筝的嘴被猛地堵住。
詹艋琛钳制住她,强吻她。
该死的,她居然还想着和别的男人上,*!
华筝用力地挣扎,想用手去抓他,下一瞬手也被固定住了。
她的挣扎让她几乎耗尽力气。
再加上詹艋琛的深吻不遗余力,将华筝肺里的氧气都掏空了。
所以也没有气可撒了。
整个人瘫在詹艋琛怀里喘息。
“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詹艋琛面无情绪地说。
华筝推开他,气愤地说:“最不该放过的人是你!你就是个混蛋!”
“给我的惩罚就是,如果你真的不能生育,那我这一辈子就不会有孩子,詹氏无人继承。”
华筝没有听懂詹艋琛话里的意思,说:“如果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那么荆雅媛肚子里的又是什么?拿这种已经既定的事来敷衍我,很有意思吗?”
詹艋琛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身上,湿漉漉的水,衣服粘着肌肤,露出里面的光景。
“你衣服湿透了,必须要换下来,不然会生病,我送你去山顶别墅。”詹艋琛说。
“不需要你来假好心,放我下车。”华筝气愤他的虚假。
既然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