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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跑在最前面。将车门拉开:“詹太太,你没事……”
红玉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华筝额际,嘴角淤青,本该洁净的白衬衫全是腌臜,肩膀处更是被撕开露出娇柔的肩膀,裤子上也全是灰尘,整个人那么凌乱,狼狈。
“詹太太,你……”红玉红了眼睛,她只知道詹太太*没回,可是为什么*之间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红玉……”只是两个字,就让华筝哽咽,“什么都不要问。扶我回房间,我要洗澡……”
“好好好,我扶你进去!”红玉急着去搀扶她。
华筝凌乱着头发,无力地依靠在红玉身上,似乎整个精神都被掏空了。
一路回到房间。看到詹太太那个样子佣人们都惊呆了。
可是谁又管得了那么多。
“红玉,你出去……”华筝轻声说。
“詹太太,你被吓我……”红玉看到华筝脸上的死灰之色,哭了。“到底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要告诉二少爷,一定不让那个人好过!”
“出去吧,我没事。”
“那……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有什么事你叫我。”红玉不放心。
“好。”
红玉离开后,华筝并没有立刻原形毕露。而是突然感觉好悲凉,好像自己真的被那样残忍地对待了。
也是啊!如果总编不去救她,她还能安然么?
一回到詹家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就连哽咽时,噙在眼眶的泪水都是真实的。
以为哭不出来,还准备了一瓶眼药水呢!
华筝觉得,或许什么时候可以改改行去做一名演员,绝对是响当当的。
詹艋琛走进衣帽间的时候,华筝正坐在地上用剪刀划着白色衬衫,刺啦刺啦地响。
旁边已有好几件衬衫给废了。
华筝心疼死了,所以‘哭’地伤心,眼泪一滴一滴地坠。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穿白衬衫么?”华筝问。
詹艋琛沉默,深邃的双眸凝视她。
“我知道我又为何剪碎它么?白色是世上最纯洁干净的颜色。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颜色,都没有变过。就算我的心千疮百孔,都没有想过摈弃它。可是现在,穿着它像讽刺……我被那些畜生给,轮,歼了!!”华筝咬着唇,眼泪克制不住地犹如泉涌。
詹艋琛上前将她手里的剪刀拿下,抬起她的脸,正视。
“恨我么?”
华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有资格恨么?我敢恨么?我只会恨我自己无用。詹艋琛,我已是不干净的人,你现在赶我走,我只有心存感激。”
“放心,等我找到那几个人,我会好好招待他们。”
华筝心头一跳,天啊!你做什么事后诸葛啊!早点干嘛去了?要是那几个人被找着,我的戏,我的谎言很可能导致被摧残的最佳导火索啊!!
但表面:“找着了又有什么用?我失去的你能帮我找回来么?詹艋琛,你真的是好薄情……”
华筝挥开他的手,站起身,离开衣帽间。
然后站在沙发边,背对着出来的詹艋琛说:“既然是薄情,两人之间就不需要表里不一地接触了。”
“其实,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很糟糕?”詹艋琛说。
“詹艋琛!你何必这样羞辱我!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问你心爱女人的妹妹,她让那些土匪对我做了什么!”华筝声嘶力竭,哭着。
然后跑进浴室,关上门,身体抵在门板上。
事实上早就心神不宁了。刚才詹艋琛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他不相信?难道自己声泪俱下,声情并茂的演技还有破绽?
华筝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的演技超级完美,那些被剪碎的多么真实的白衬衫。特别是这眼泪,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
而且,如果詹艋琛去调查,发现是总编救了自己,会不会让詹艋琛心里不痛快?虽然人家救的是他的妻子。
华筝想想,脊背上就能溢出冷汗。
“开门。”
隔着浴室门板,外面詹艋琛得声音异常低沉。至少听在华筝耳朵里便是如此感觉。
“求你让我一个人呆着,我想静一静。”华筝继续哽咽。
“是准备洗澡?”詹艋琛问。
“是。”
“开门,或者我直接让人拆了这门。”詹艋琛平静无波,内藏汹涌地威胁。
华筝一凛,搞什么鬼?让我静一静都不行??
不敢怠慢下,华筝开了门,凄楚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是怕你想不开。”詹艋琛说。
华筝低着头,说:“我不会想不开,我还有在乎的亲人,我不会让他们伤心难过……”怕我想不开?你怎么不说怕我被那些绑匪弄死赶紧去救我啊?
“是么?你挺孝顺。不过,我觉得还是检查下你的身体比较好。”
“詹艋琛……”
密密匝匝的黑影压了过来,华筝被压在门板上,就像只能为鱼肉的悲惨姿态。
詹艋琛的手指骤然拭过那嘴角的淤青。华筝忘了她那里有伤,等她反应过来立即皱眉:“痛……”
华筝心脏狂乱,她的反应和詹艋琛的动作根本没有在一个频道上,他发现了没有??那么简短的间距……
颜料容易擦拭掉,漆不会……那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既然没有洗澡,身体里应该会有痕迹。让我瞧瞧。”詹艋琛手臂用力,华筝就被放置在洗浴台上。
冰凉的触感让华筝浑身发冷,不,是詹艋琛想做的事让她惊惧导致。
但,戏还要勉强演下去。
挣扎着要下来。可是詹艋琛健硕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下不来台了!
“詹艋琛,你太过分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么?”华筝慌乱地挣扎。实际上是想逃避检查。
“听说,如果有被轮,歼,y道里应该会有残留物。就算找到了那几个绑匪,也要有人证物证,不然怎么将他们绳之以法?”
詹艋琛说的合情合理,但是,华筝一句都不想听下去。越听只会让她越惊惧。
因为她本来就没有被轮,歼!
“不要碰我,詹艋琛,不一定会有的!”
“放心。强,歼犯不会随身带避,孕套,如果被歼了,就算液体全部流了出来,还是会有残留。”詹艋琛将华筝的上半身往后推。
华筝倒在身后的镜面上,裤子被詹艋琛强行扯了下来。她脸色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都没想到詹艋琛会来这么一招。
而且华筝又没有经验,她哪里知道会有什么可检查的残留物啊!
对了,难怪刚才詹艋琛问她是不是洗澡。早知如此,她该回他已经在外面洗过了。
詹艋琛的修长粗砺的手指直朝着目标而去——
“啊……”华筝不舒服地闷哼。
检查着——
“华筝,你的戏演得不错。”詹艋琛声音略沉。
华筝崩溃:“我……我是被逼的!”早知道要检查那地方,她应该塞点液体进去装装样子。
“还真是演戏?”詹艋琛将手停留在里面,说,“华筝,没有人告诉你,这类检查是需要医生配合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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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试探她
“还真是演戏?”詹艋琛将手停留在里面,说,“华筝,没有人告诉你,这种检查是要有医生配合的么?”
华筝瞬间呆若木鸡。他……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真是演戏’?难道他在阴她??
顿时横眉冷对:“你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试探我!”
“y道里还有你的体液,以r眼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不过华筝……”话语陡然一转,华筝骇了一跳。
“什么?”
“你确实有几分小聪明。我看到你在衣帽间的时候真被你的演技愣住了。演得挺好的。”
华筝最害怕詹艋琛夸她了,那只会让人脊梁骨透着心的凉。
但是,她不能自认有错,否则詹艋琛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能怪我么?我差点就被那几个人给轮,歼了。难道你希望我被人轮,歼么?你都不知道我这*是怎么过来的……”华筝眼泪汪汪。
“你怎么逃脱的?”
“当然是用计了。幸好那个地方他们自己都不熟,我才躲过一劫。詹艋琛,我好歹是你妻子啊,你都见死不救么?”
“荆淑棉是我大哥的妻子,再者还有另一层关系在里面,再怎么对付也不能杀了她。”
“所以我就活该倒霉么?”华筝气愤。
“这件事我自由分寸。眼下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詹艋琛声调一变。
华筝的身体往后一缩,皱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