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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快下午四点了,也难怪司机会打电话来询问。
傅明烟站起身,视线从盛晚然的身上离开,淡淡的看着窗外,淡蓝色的天空晕染的夕阳颜色,迷离一般的交织,无声的妖艳。
她轻笑,“盛小姐,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盛晚然在薄念晚背后抚着的手停下,她看着傅明烟笑意精致的脸。
长久的沉默让她越发的找不到合适的话,自从秦之心离开之后,空气就漫长而沉默。
薄念晚睡得不是很熟,盛晚然的动作一停下,她就不安分的动了动。
盛晚然继续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将她抱起来,“嗯,都下午了,我也该回去了。”
傅明烟点头,先一步往前走,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盛晚然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雪夜,是我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离开,可是他说,你把血给她,我就陪着你。”
盛晚然抱着薄念晚,走的不快,她看着傅明烟的脚步一顿,立刻加快了步伐走过去。
〃你不要怪他,是我,是我的错。”
傅明烟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往前走着,她没有回头,“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司机在百货大楼的停车场等着她。
傅明烟看了看时间,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打算先去接繁希放学。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傅明烟闭上眼睛休息,脑海里一会浮现出盛晚然的话,一会出现了薄寒生的脸,对于盛晚然,她现在说原谅太牵强,毕竟很多事情都已经说开了,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诚如她所说,站在她的立场,她确实没有错。
接了繁希之后回到别墅,傅明烟拎着繁希的书包,看着他的小身影下了车,一路奔上楼梯,她笑了笑,走上楼梯
来到自己卧室门前,傅明烟还没有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然后越来越激烈的咳嗽声。
傅明烟蹙着眉,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犹豫
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气。
傅明烟看着衣篓里,男人黑色的西装还有衬衣,眼底闪了闪。
薄寒生低咳着,听到推门的声音,扣着衣扣的手指一停,他飞快的将衬衣的扣子扣好,将即将要脱喉咙的咳嗽声狠狠的压下,薄唇紧抿。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那倒身影。
傅明烟抬眸,视线撞入那道漆黑的瞳孔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在别墅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他虽然每天都会回来,但是刻意的将时间错开,而且,她当初再说要去客房睡的时候,他没同意。
他是别墅的主人,她自然没有什么反驳的权利。
这间卧室,他在那天之后,就很少进来过。
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才问了这句话。
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薄寒生抿着唇,“我等会就走。”
他说完,从衣橱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装,往门口的方向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男人脚步一停,“你早点休息。”
傅明烟一怔,点点头。
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鼻端的血腥味浓烈,她皱着眉,转过身,“薄寒生。”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薄寒生拉开门,还未走出去,转过身看着她,嗓音沙哑,“怎么了。”
傅明烟看着他,黑色的衬衣,同样颜色的西装搭在臂弯里,英俊的眉宇透着淡淡苍白。
他的鬓角,隐隐约约的一层湿意。
傅明烟看着他紧紧抿着的唇,似乎是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很不好受一般,想起刚刚走到卧室门前听到的那一阵咳嗽的声音。
似乎是在她推开门就是就熄了声。
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没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关心,也不会是恋人之间的亲密,他没有逼她,但是眼底温柔的神色快要将她溺死一般。
傅明烟动了动唇瓣,“没什么事,你要去那,公司有事情忙吗?很重要吗?”
“没有多大的事情……”
“哦,那你等会给繁希查作业吧,周婶年纪大,让她早点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
“好……”
房门被关上,傅明烟走到窗前。
打开窗。
冰凉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卧室里淡淡的铁锈味吹淡了。
她折过身,走到衣篓边,看着里面放着的男人黑色的衬衣还有西装,闭了闭眼,想起男人带着汗意的鬓角,伸手将男人的衬衣拿出来。
上面,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黑色的衬衣,看不清上面染着的颜色,但是衬衣上面,胸口的位置,触手是已经干涸的布料。
有些心烦意乱的将衣服丢进衣篓里,傅明烟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脸。
本来她只是想安静的躺一会,大底是今天事情太多,再加上刚刚,傅明烟觉得有些困了,眼皮沉重……
……………
晚饭的时间,周婶看着餐厅里安静用餐的男人还有小少爷,傅明烟没有下来,周婶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
两个人大多数的时间不会同时出现,所以在看见薄寒生用晚餐周婶才上了楼去去叫傅明烟下来吃饭。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周婶说道,“太太,下来吃饭了。”
周婶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周婶想了想,推开门,门没有锁上,周婶走进去,就看见傅明烟已经睡着了。
……………
餐厅里,薄繁希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就差把头埋进去。
薄寒生手里拿着文件袋,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薄繁希一脸郁闷的小样子。
他走过去,看着薄繁希碗
里还剩大半碗,舀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把粥喝了,等会让你妈妈下来吃饭,你上楼把我给你标出来写错的题改了。”
“爸爸……”
“嗯?”
薄繁希咬着筷子没有说话,看见楼梯上正在下来的一道身影,大声的喊了一句,“妈妈。”………题外话………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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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他不傻,但是你在他身边。
听着薄繁希的声音,男人看了一眼楼上慢慢走下的身影,视线即将要碰撞的一刻,傅明烟垂下眸,安静的往下走。
然后,她走到薄繁希身边,拉开椅子坐下孵。
柔声询问薄繁希想吃什么,吃饱了吗?
薄繁希点头,喝着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男人的身影走出餐厅,他喊了一声,“爸爸……”
餐厅和外面客厅只是用细密优雅的珠帘相隔蹇。
薄繁希咽着粥,看着薄寒生身影渐渐消失。
傅明烟低头吃着米饭,听见珠帘的清响,她晃了晃神,然后继续吃着。
吃完饭,她来到薄繁希的卧室给他查作业,看着上面已经标出来的字迹,才想起来她之前说让他来查的。
让薄繁希将作业改了之后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过来一会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应该是之前睡了一会,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她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点左右。
瞪着天花板,眼眶都发涩了闭上眼睛,大脑格外的清晰。
一直到凌晨一点。
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她有些渴了,起身喝了一点水。
手机‘嗡嗡’的震动。
傅明烟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秦白鹭的,她昨天让他查阿萦的联系方式,他说明天给她、
傅明烟快速的接通。
“秦白鹭,你查到了吗?阿萦在哪?”
那端笑道,“都这个点了,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我也是刚刚收到阿南发来的消息,本来不打算打扰你的,但是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就打电话来告诉你。”
“我睡不着,阿萦在哪?”
“阿萦现在在澜城,我已经派人把她们安置在我在澜城的一处宅邸,她们很好,你放心吧。”
傅明烟送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到最后挂电话的时候,秦白鹭说,“今天在澜城的地下赌场,景正辉的干儿子被薄寒生剁了一双手,你猜是为什么?”
傅明烟,“为什么?”
秦白鹭一笑,“这个要你猜才有趣。”
她嗓音淡淡,“关于我的?”
“嗯。”
“这我怎么猜的出来,景正辉的干儿子,我以前见过一次,不过是以前了,我记的那个染着一撮黄毛,年纪很小,手段倒是毒的很,看人的眼神就像是蛇一样,所以他不是叫冷蛇吗?”
“对,就是他,他后来因为聚毒被送进去一次,事情闹得很大,后来景正辉找人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