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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给薄寒生拨了一
次电话,那端直接没有人接通,听着那端官方的嗓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傅明烟有些烦躁的挂断电话,在街道一个长椅上坐下,目光淡淡的掠过指尖停留的号码,她突然发现,自己在澜城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
出了医院的时候,秦白鹭说要送她,被她摇头拒绝了,现在想必应该在忙,她怎么好意思在打电话给他。
而薄寒生,她此刻唯一可以找的人,没有接她的电话。
傅明烟打通了周婶的电话,说了一个地址,“周婶,你让司机来接我。”
“啊……好的,太太,我马上就让司机过去。”
…………
晚上十点,薄寒生走出会议室。
安澜站在会议室门口,见他出来,快速的将手机递上,“薄总,太太刚刚打来了电话,说是让你过去……”
薄寒生有些疲倦的捏着眉心,听到安澜的话,眼底薄光一闪,他沉声说道,“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薄总……景河湾的项目是薄氏今年重点开发的项目之一,而且,薄总说了,任何人不准打扰……”
薄寒生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手机,看着上面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一个三十二秒的通话,他微微眯眸,薄唇紧抿。
步伐加快了,走进电梯,看着站在电梯门外的安澜,嗓音淡漠如冰,“安澜,在薄氏几年了。”
安澜一惊,低头说道,“从我大学毕业,就一直在薄氏,如今算来,有五年了。”
“安澜,乔氏的陈总很欣赏你的办事能力,我会让财务部给你多开两个月的薪资。”
男人淡淡的说完,伸手按下电梯的数字。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优雅矜贵的郁金香图案还有男人英俊冷漠的脸一同映入安澜的眼底,她看着电梯门紧闭,上面郁金香的图案过分优雅迷离。
安澜看着他眼底的薄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出声。
因为那个叫傅明烟的女子。
…………
薄寒生驱车来到北华街,是傅明烟所说的地址,已经十点半了。
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冷冽的风吹在脸上,薄寒生的视线快速的逡巡一周,掠过绚烂的霓虹,最后停在一处。
薄寒生迈着长腿,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脚下落叶在寂静清冷的街道上发出细微入耳的声响。
淡淡光蕴围绕的路灯下面。
傅明烟双手环膝盖坐在街道的长椅上,尖细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
她可能有些冷,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姿势,将冰冷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呼着气。
薄寒生抿着唇,走到她上,漆黑的眼眸和夜色融为一体,深深的看着她,他将身上的大衣脱下,一言不发盖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才来啊。”傅明烟扬起脸,过分娇艳的五官上带着一抹委屈的神色,“阿水家的奶茶都关门了,都十点半了,天都黑了。”
傅明烟站起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她山上的大衣因为她的动作掉下来,落在沾满落叶的地面上。
“要是有坏人怎么办,要是有坏人把我给带走了。”傅明烟的嗓音很低,像是叹息一样,“你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
永远都见不到了……
她这句话,其实说的有些矛盾,因为,按照她的话语应该是说‘我就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但是说出来的,却是那般。
薄寒生蕴着怒气的眼底骤然一沉,他看到她一个人,这么冷的天气,这么晚,还在这等他,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他应该早一点,早一点出来,他应该随身带着手机。
他不应该跟安澜说,任何人都不要打扰。
是他的错,但是他还是让安澜离开了。
听到她委屈的问他,‘你怎么才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的攥紧。
是,他怎么现在才来,都
是他的错。………题外话………还有一更,十二点之前了得,所以,美妞们先睡吧,明天再看。
☆、174、我给你的感觉,便是这般丝毫没有可信力吗?
傅明烟的羽绒服上,带着微凉的气息,狠狠的在他的胸口蔓延,他本来是生气的,气她不会照顾自己,当她说天都黑了的时候,他心里冷笑,原来她也知道天都黑了。
天黑了还不回去,天黑了还要在这里。
要是他今晚的会议开到很晚,那么………
薄寒生脸上的情绪,无法言说的冰冷。
可是,当女子叹息低哑的嗓音闷闷的传来,听到她说有坏人的时候,他的全身的神经都跟在一紧,然后,他怔住了,因为她说。
‘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下一瞬,他紧紧的抱着她,力道之大让他手臂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栩。
他的脸色在浓浓的夜色里更加的阴沉,“不会,永远都不会,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傅明烟,你想都不要想,没有人,没有人能让你离开我。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回到盛苑,薄寒生吩咐周婶给她熬一碗姜汤。
傅明烟洗了个热水澡,擦着头发出来,卧室里,充满浓浓的烟味。
茶几的烟灰缸里,堆着五六个烟蒂,男人的指间还正在燃烧着一根,淡淡的青烟萦绕在他的指间。
傅明烟看着他身上的西装未脱,只是松了领带,开口道,“你去沐浴吧。”
薄寒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青烟白雾模糊了他英俊的脸,男人的嗓音平静的吓人,“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傅明烟看着茶几上的手机,“十一点多了。”
听着她淡淡的语气,薄寒生的嗓音无法抑制的提高,“你还知道这么晚了,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你就不能打车回来,或者是让司机去接你。”
他站起身,将指尖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她身边,身影居高临下的将她包围,“如果我今晚没去,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等着。”
“小陈的女儿发烧了,现在在医院,所以我没让他来。”傅明烟漫不经心的淡笑,微微仰起头看他,“而且,我不傻,我不会一直等你,等不到,我会走的。”
她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她说出来,落在男人的耳畔却是格外的刺耳,他的太阳穴都跟着疼起来。
薄寒生拧着眉心,视线落在她娇艳的唇瓣上,她刚刚说,等不到,会走的。
伸手,捂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一句。
他从啦没有过的惊慌现在竟然像是野草一般,疯狂在生长着。
‘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不傻,我不会一直等着你,等不到,我会走的。’
他眼底的情绪,极为复杂,傅明烟看着他,看见他疲倦的将眼睛闭上,然后他将她拥进怀里,她的头发滴着水珠打湿了他的衬衣,冰冷的感觉得在他的心口蔓延的越大。
薄寒生就这么抱着她,似乎这样感觉她不会离开了,将唇凑近她的耳畔,嗓音沙哑温柔说,“不会了,以后,我不会让你等的。”
男人这一句,像是动听的情话一般,落在她的耳里,随着他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感觉。
微微痒着。
傅明烟笑着,轻声问,“那你等我吧,你等不到我,会走吗?”
他没有说要等多久,没有期限,松开了她,拿过毛巾给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我会等到你,然后咱们一走。”
傅明烟短暂的沉溺,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沉溺在里面的深邃如夜,就像是他世界里的小小星辰。
他给了她一点点的光芒,她便开始被巨大的喜悦侵占,失去理智。
但是,他总有一天,也会给别人更加耀眼的光芒,而自己真的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小星辰。
最后,只会成了落在他衣袖的一粒细微的尘埃。
毕竟这一切,都是幻觉,一个编制的美梦,早有一天,会醒的,他动听的情话也不在说给她听。
…………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我很好却不会喜欢我,我曾经真的想过,嫁给你,
一起慢慢的白发苍苍,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即使不喜欢,也会有这么一点点的感觉。”
“娶我,不单单是因为我用秦然来威胁你,其实,你是在报复盛家,或许没有我妈妈,薄均尧会喜欢上沈轻梅,而这样,或许你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你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她抛弃,颠沛流离。”
“对,就是这样,你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但是,我妈妈并不是插足与你父母之间,他们本是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