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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于是在他中途再去泡咖啡的时候,有个实习生就说了:“老大,你今儿个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啊?”
许安之端着咖啡杯,眼尾一挑:“有吗?从哪儿看出来的?”
实习生的目光从上到下巡视一番,说:“哪里都看出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许安之嗤笑一声:“那就当我今天心情不好吧,怎么着?”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不会是因为那个吧?”实习生神神叨叨的。
许安之问:“哪个?”
另外一个人搭了呛:“因为您担心您龙城第一大状的名声被抢走啊!”
许安之:“……”他用眼神示意他们说下去。
实习生道:“我是听说那个Evelyn回来了啊,就是加拿大特别有名的华人律师,中文名叫什么来着,兰什么?”
“兰苏昀!”另外一个人说,“也不知道她这次回国来是要一直待下去还是还要离开?不过她去年的几个案子都挺出名的……”
“万一她回来把咱们老大的风头抢走怎么办?”
许安之无语的看着他们:“你们谁上庭是靠风头的?”
“我们就是形容一下嘛,不过那个Evelyn真的蛮厉害啊。”
当然厉害了,她之前负责的几个案子,庭上的表现都堪称完美,许安之怎么能不知道Evelyn?
兰苏昀在加拿大的名声同样很响,只不过许安之从来都假装不知道而已。
他装作从来都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些。
“行了,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今天没事儿就别来打扰我了。”许安之说着,就要回办公室去。
然后律师事务所的某个女秘书忽然进来说:“老大,有人找您。”
“预约了吗,没有预约就不见,我今天很忙。”许安之并没放在心上,每天找他的人都很多,他要是每个都见,还工不工作了?
“她说找您有很重要的事情。”
许安之抿了一口咖啡:“我马上要做的工作也很重要——如果她是要委托,你们谁有空谁就接吧,总之我没空。”
“可是……”秘书说,“她说您一定会见她的。”
许安之皱着眉:“谁这么大口气?”
“她说她叫兰苏昀。”秘书说。
许安之差点儿都没有把咖啡杯端稳妥,要是摔碎了可就丢脸了。
兰苏昀……果然是她的风格。
许安之知道兰苏昀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当事人被关押,想必也有人跟她通了气,让她要解决这个事情,就必须来找他才行。
很多时候,兰苏昀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许安之很了解她,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
“让她进来吧。”许安之说完这句话就径直进了办公室,只是步伐有几分凌乱。
兰苏昀进来的时候,许安之正支着下巴盯着电脑发呆,他看似很认真的在工作,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
他竟然有几分莫名的期待和紧张,这种情绪出现在许律师的身上简直可笑的很,但偏偏就出现了。
兰苏昀今天仍然打扮的很职业,不过她长得好看,所以即使只是工作装也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披散的卷发很有女人味。
许安之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只口红,很淡的颜色,让她整个人的气场减弱了几分。
兰苏昀走进许安之的办公室之后,就下意识的四处打量了一番。
他的办公室并不刻板,除了那些书架上如山的案列卷宗法典之外,还摆了许多小物件,桌子上的仙人掌也让整间办公室多了几分生机。
兰苏昀并没有假模假样的客套,她漂亮的凤眼里闪过笑容,直接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仙人掌:“没想到你还有心情养植物了?”
许安之随意瞟了一眼,散发着轻佻的气息:“不是我养的,是Jenny送我的,哦,Jenny就是刚才接待你的秘书。”
兰苏昀回想了一下刚才见到的Jenny,胸大腰细,长得妖娆,不像是在律师事务所工作,更像是个妖精。
兰苏昀眼里的笑容就消失了,神色重新变得疏离。
许安之并未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冷淡的看着她:“怎么,今天是为了你那位当事人来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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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对破镜重圆的…。我发觉我一写配角就很起劲,是病得治…明天回学校期末考试了,哎,都么有复习
☆、十九章 上当
18
兰苏昀的脸上闪过类似于迟疑的表情,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一般说道:“姚力醉驾的事情,是他的错,但我希望你可以放过他,他父亲拜托我一定把他弄出来……”
许安之随手翻开面前的一本法典,挑眉看着兰苏昀:“不过就是数罪并罚,在牢里待个半个月而已,怎么着他有胆子醉驾,没胆子承担责任?”
“姚力刚回国,对国内的情况也不了解,不然他不会……”
许安之冷笑一声,打断了兰苏昀的话:“看起来他在加拿大的时候没少犯法,你为他收拾烂摊子想来已经习惯了。”
兰苏昀自知理亏,她用尽量恳求的态度道:“只要你可以不追究他,我将他保释之后,一定提醒他,不准他再犯类似的错误。”
许安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兰苏昀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许多年没见,兰苏昀其实变了很多,一颦一笑比往昔更具魅力,她当年就是法律系有名的冷美人,如今也只更加诱人。
只是许安之却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兰苏昀了。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她,他一直以来都只是自以为了解兰苏昀,实际上根本不懂她。
“我以为你出国这些年,是去追求你心目中真正的法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整天为一个二世祖处理后事,这就是你当初离开的目标?”许安之语气冷淡,眸光暗沉。
兰苏昀被许安之周身散发出来的淡淡戾气影响,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许安之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但他一旦发怒,却是令人心惊胆战。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许安之就是个风云人物,主要他人长得出众,性格又好,向来身后都跟着一众拥簇。
很少有人见到他生气的模样,兰苏昀却有幸见过很多次,所以她知道许安之生气的时候有多么的可怕。
“不是你想的这样,但我是姚力的律师,我必须为了他负责,况且他父亲也恳求我不让姚力受苦,我没有办法拒绝。”兰苏昀和许安之拉开了一些距离,离许安之太近会让她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许安之勾一勾唇,往办公桌上靠着,低下头,眉眼藏在了阴影里:“即使今天是你求我,这个事情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不过是十多天而已,我不相信他连那点儿苦都吃不了?”
“可是……”
许安之再次打断兰苏昀:“我不认为我们有必要继续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如果你今天来也只是想和我谈这个事情的话,那么就不必了,我不会改变主意。”
兰苏昀攥着拳头,俏脸涨的绯红:“许安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
“我固执吗?我只是在……依法行事罢了。”许安之直起身子,再次毕竟兰苏昀,呼吸喷薄在她四周,“倒是你,你还记得做律师的初衷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兰苏昀很无力,她知道许安之对自己误会颇深,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而且许安之也不见得会愿意听她的解释……
许安之近距离的看着兰苏昀,眸色闪动,情绪十分的复杂。
但兰苏昀已经不给他继续怀念的机会,她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了秀气的耳朵和细长的脖子。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商量,那我就走了,今天打扰你了许律师,再见。”兰苏昀礼貌的道别。
“等等!”
兰苏昀转头看着许安之,问:“许律师改变主意了吗?”
许安之的嘴角嗜着讥讽的笑意,他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兰苏昀:“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不准备和老朋友叙叙旧?”
“……没什么好叙旧的。”兰苏昀梗着脖子,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许安之捏着拳头,他有时候真是对兰苏昀这种性格恨得牙痒痒,但他偏偏就是喜欢她这幅倔強的模样,而且难以自拔。
“很好,那你走吧。”许安之点点头,抬起下巴示意兰苏昀可以走了。
他想,这是他给兰苏昀的最后一次机会。
兰苏昀华光流泻的凤眸在许安之身上停留许久之后,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带着她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