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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儿明日再说。”
“嗯,睡吧。”赵云继轻轻应了一声,原本的睡意被赵镇之的到来打回了九霄云外,此时想要再次入睡,怕是有些难了。
赵镇之的睡相其实是极好的,他从睡了之后便不再翻身,只在赵云继耳边留下一道绵长而规律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赵云继终于感觉自己的睡意越来越浓,待他忽然觉察到不对劲时,却是为时已晚——糟糕,自己竟然被人暗算了!这是他最后的一丝意识。
一黑衣人从窗外收了迷烟棒子,屏息静静听了会儿声音,确定屋里人已经被迷翻之后才罩着倒了解**的面罩进了屋子。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两人,他露出的眼眯成了一条线:小样儿,敢跟我斗!嘿嘿,嫩了~~~
第二天一大早,钱多宝还在洗脸刷牙的时候,钱氏端着洗衣服的木盆气冲冲回来了,多宝一看,心里很是疑惑,这一大早的不过出去洗个衣服,发生了何事?
“娘,谁欺负你了?”多宝速度洗完脸走过去问钱氏。
钱氏把手里的衣服甩得“啪啪——”作响,一脸的气愤:“还能有谁!哼,赵家那少爷当真不是个好人儿,当初咱咋就这么不长眼看上他了呢?”
额,这话听的钱多宝觉得好生诡异。她老娘什么时候竟然看上了赵镇之这妖孽?!妈呀,到底咋回事儿?
“娘,你慢慢说,宝儿不明白你说啥哩。”钱多宝一脸的安慰之色,帮着钱氏晾衣服。
“哎呦宝儿啊,刚刚娘在溪头洗衣服,那李家婶子也在,你也知道,就她的消息最是灵通。这不,她给娘说了,关于赵家少爷之前成亲娶妻的事儿那是假的,但是今儿一大早的,赵家就传来消息,说是赵家少爷竟然被发现睡在了辛家小姐床上,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那样儿。哎呀——这人再怎么喜欢人家也不能白白毁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吧,这两人都还没成亲呢。”
“哦,那娘你生气作啥?那辛家小姐你又没见过,你咋的就知道人家不乐意啊。”钱多宝听完这消息,心里倒是有些疑惑,若她的视觉听觉触觉之类的没失灵的话,在她印象中赵镇之似乎并不喜欢那辛家小姐啊。那么这件事情背后是不是就有了另一种可能呢。
“哎呀~~~宝儿!”钱氏闻言,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你怎么就不明白不着急呢,这赵家少爷都要……唉~~~唉~~~”钱氏看着面前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自己的宝儿,顿时觉得自己后面的话有些多余了,她重重叹了两口气,转身继续晾晒衣服去了。
多宝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地看着钱氏的背影,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被这么关注着很是幸福。
“娘,宝儿明白你的意思,这些个小道消息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看看,之前传的这么火热的消息不还是假的嘛,所以要我说,这事儿只怕另有隐情呢。昨儿个赵家大少在咱家待到这么晚回去就是证明啊,他要是真心喜欢辛家小姐,这个又怎么解释?”
钱氏停了手里的动作,想了想,觉得自家闺女的分析很有道理,连连点头道:“对对,还是咱宝儿聪明。这样吧,要不你赶紧去一趟赵家,打听打听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钱多宝忽然很想翻白眼的说,她家老娘也太那啥了吧,人家赵镇之干过啥为何要自己去打听清楚啊,这好像不关她的事情吧。
“娘——”多宝刚想拒绝,钱氏已经拦断了她的话:“你不是说乔的实验室有着落了吗?去吧去吧,顺便打听打听情况,娘等着消息呢,啊~~~”
钱氏这话显然戳中了钱多宝的死穴,是啊,赵镇之这妖孽昨儿个可是答应了自己要给乔一间实验室的,若谣言是真的,那么如今只怕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了,那自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要是不去提醒他的话,估计这实验室一时半会定是泡汤了的。
“宝宝,我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搬东西?”乔一脸兴奋期待地跑过来问钱多宝。
钱多宝顿时明白了,赵家这一趟,自己看来是非跑不可了:“乔,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先等我一下哈。”
钱多宝有些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去了赵家,她有些想不好,到底是直接上门呢还是先缓一缓,这赵家若真发生了这件事情,估计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那自己过去会不会乱上添乱?或者很可能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一个无辜的倒霉者。
好一会儿多宝终于还是站在了赵家大门口,她看着暗红色的大门忍不住叹息,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下次还是别来了吧。
想象中杂乱失控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赵家门口一片安静,钱多宝疑惑地多看了两眼,难道说那个传言是假的?看样子好像天下太平啊。
正想上前敲门,门却自动打开了,赵贵那张扑克牌脸出现在了多宝面前,显然他见着多宝时眼里有诧异之色闪过。
钱多宝笑着对赵贵道:“早上好,我还是来找你家少爷。”
赵贵敛了情绪,默不作声地把钱多宝让进了大门,多宝见他不阻拦也不带路,便轻车熟路去找赵镇之了。
☆、第八十四章 借酒消愁
一路上都很安静,下人们井然有序做着自己的工作,似乎一切都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钱多宝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赵镇之院子里出来一个拿着托盘的小厮,托盘上面放了好几个精致小巧的酒瓶子,看样子好像都是空的。她连忙拦住那小厮问:“这位小哥哥,你们家少爷可在里面?”
小厮抬起脸来,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钱多宝,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叹口气道:“唉,少爷在呢,只是他心里不痛快,这不,一大清早的都喝了这么多酒了。”
借酒浇愁?!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刚刚从女人床上爬起来的男人会做的事情,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啊。
多宝轻轻推开了院门,径自走了进去。院子里很是安静,此时正值初夏,栀子花儿开得正好,整个院子里都飘满了栀子花独特的清香,钱多宝倒是没有想到,赵镇之这厮竟然还喜欢这花儿的,因为在她看来,栀子花的味道对于男士而言可能太重了些。
当然除了栀子花之外,还有矮牵牛和凤仙花,不过钱多宝此时并没有多少心情去关注这些路边的风景,她快步走着,没一会儿便来到了赵镇之的屋子前。
卧室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酒瓶子砸桌子的声音,钱多宝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不过她进去后立马后悔了,当真是冲动惹的祸啊。
赵镇之此时正裸着上半身喝闷酒,这已经是多宝第二次看到他裸身的样子了,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有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忧郁气息,那是种颓然消极,浑身都毫无生气的状态。
觉察到有人进来,赵镇之只抬了抬眼,连说话的气力都省了,他左手捏着天青色的酒杯,右手握着一个和刚刚小厮盘子里一样的酒瓶子,似是嫌弃酒杯的小,他举起酒瓶子便仰着头开始牛饮,金黄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蜿蜒往下,经过了略有胡渣的下巴,然后调皮地滑过滚动的喉结,接着到达结实的胸口,最后在钱多宝还没看清楚之前便瞬间消失在了某处。
钱多宝不觉咽咽口水,这个画面真是……太勾魂了!!!
见钱多宝迟迟没动作,赵镇之喝完一口酒然后停下来忍不住冷笑地看着钱多宝:“怎么?来这里看本少爷笑话?”
这样的语气、神态和动作,是之前赵镇之从来没有展现在钱多宝面前的,他的口气中有怨恨、愤懑不平以及丝丝不甘的委屈。多宝闻言,总算从他的美色中回过神来,这样的话语让她有些心软了。
“喂喂喂——大清早的喝酒伤身呐,别喝了!”眼看着赵镇之又要牛饮,多宝连忙阻止他。
“伤身——”喃喃一句,冷笑一声,然后仰头又是一大口,赵镇之使劲儿抹了抹嘴角的痕迹,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伤身又如何?谁会关心我的死活~~~”
“哎——我关心啊~~~”钱多宝脱口就是这么一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现在这种特殊时刻这话能乱说嘛。要是被误会了可怎么办,看着双眼立即发亮的赵镇之,她真是差点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关心……你真的关心吗?”仿佛酒意一下子就醒了,赵镇之一脸惊喜地抬头看着面前的钱多宝,双眼迸射出喜悦的光芒。
钱多宝咬咬牙,觉得这事儿自己还是要表明立场的:“额,不是!赵家大少,刚刚我的意思是……我当然要关心你的死活啊,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办你昨儿个答应给我们的实验室的事儿啊?”
一盆兜头凉水啊,哗啦一下就把赵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