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孤拓周身散发出冷峻的气息,让独孤柔依自觉退开,她知道,这是哥哥发怒的表现。对场中那对兀自拥吻的男女,投去轻蔑一瞥。可是她哪里知道,点燃独孤拓怒火的原因,却并非她所想的那般。
“你真与他成亲了?”独孤拓走近二人,对着忘忧问道。
失而复得的姬夜尹,喜不自胜,只想着带忘忧快些离开,好去补个洞房花烛,谁知独孤拓居然出现,而且看向忘忧的眼神十分极其地让他不爽。于是他抢着道:“独孤拓,你这是何意?”
独孤拓像是决心要忽略姬夜尹存在似的,又对着忘忧问道:“你真与他成亲了?”
忘忧拉住处在暴走边缘的姬夜尹,在他耳畔道:“在第一山门口惹事,你不要命我可要命,夹起你的狐狸尾巴好好听话!”忘忧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与独孤拓交手勉强能站个平手,可若是第一山的徒众相继赶来,那可真是沾不到半点便宜。
可惜不狂就不是姬夜尹,他才不会顾忌这些,将忘忧反手一抱,握紧血玉扇子摆出迎敌招式。
“姬夜尹,乖,听话!”忘忧软言轻哄,可姬夜尹却还是将她往身后一藏,“娘子,我是你夫君,怎么可以让你出头?”
“姬夜尹!你再不闭嘴,今晚就别想上我的床!”忘忧磨牙霍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我说到做到!”
这回像是拿住姬夜尹七寸似的,他终于乖乖退后,不再插话。忘忧满意地点点头,上前两步,“独孤拓,我确实在罗刹海与姬夜尹——拜了天地。”
独孤拓墨玉般的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你,可是心甘情愿?”
闻言,姬夜尹身形一震,他极是紧张地盯着忘忧。而忘忧掩下惊诧,看了一眼身后紧张得面容扭曲的姬夜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迎上独孤拓期待的目光,“是,心甘情愿。”
短暂的沉默,让两个七尺男儿心悬高处,她红唇亲启,给出答案,结果,一个狂喜一个落寞。
独孤拓退后两步,自嘲地摇了摇头,面带伤色,黯然离去。独孤柔依对方才所上演的一幕,惊诧不已,她没想到会是这样,那个女人在哥哥心中居然如此重要。独孤拓一走,其他人再也不敢多留,瞬间散了个干净。
“愣着作甚?走啊!”忘忧踢了踢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姬夜尹,“至于么姬大护法。”
“忘忧!”姬夜尹忽然从身后环抱住她,“忘忧……”姬夜尹低头埋在她肩上,喃喃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哪里会想到,恐惧,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居然可以让杀人不眨眼的自己颤抖、战栗!姬夜尹只觉自己真是没救了,这辈子注定栽在她手中。
不用言说,忘忧也能体会到他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而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软弱视于人前,带给她的已经不仅仅是感动。回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啄,“肚饿,觅食!”
“我也饿了……”姬夜尹喉结滑动,眸中满是欲望。
“种=马!”“我们还没洞房。”“不要!”“就要……”
两人一路斗嘴不停,引无数路人侧目。拐角处昆达老爹胖胖的身影一晃而过。
被姬夜尹折腾一夜,忘忧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食物的香气唤醒。“园主,你醒啦。”新月端着食盘满眼坏笑。
“小妮子,你又再起什么坏心?”忘忧饿得来不及漱口便抓过糕饼塞入口中。
“园主,你可记得要给新月涨工钱啊~”新月一提到钱,眼里是闪着星光的。
“噗,我为何要给你涨工钱,你干的活又不比别人多多少。”忘忧白她一眼,自己虽然不是铁公鸡,但也不能胡乱大方。
“昨晚上园主和姬护法动静好大,差点把离忧馆楼板震榻,新月还得自贴工钱另行修补,您是不是该给新月涨工钱呢?”新月极其认真,丝毫不见玩笑的意味。
倒是忘忧老脸一红,难为情地说道:“动静真那么大?”
“哎哟哟,你只消瞧邻里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你们昨晚动静有多大了,都以为是我在叫床呢!人家辛苦经营的淑女形象毁于一夕,怎么办嘛!园主,你可要赔我!”悦然拼命忍笑,拉着忘忧撒起娇来。
“好,赔!涨工钱,两位美人开个价吧。”忘忧很是慷慨,心道要是不让这两个女人满足,还不知道要将这事情怎样宣扬呢。
“钱,新月喜(…提供下载)欢,人家才不稀罕呢!”悦然撅着嘴,“园主,你看人家露华嫁得如意郎,叫人好生羡慕,也替悦然物色个夫婿吧~”
“行!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昨晚的事——”
“不得外传!”二女异口同声,信誓旦旦,心里却道,咱们离园的姐妹算不得外人,自家人说说,不算违背誓言啦。
忘忧与她二人嘻嘻哈哈一阵,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悦然,姬夜尹呢?”
“哦,他一大早就出去啦,临走还交代您昨夜辛苦,让我们不要打扰您休息。”悦然笑得暧昧。
“是啊是啊,姬护法好体贴呢~”新月附和道。
“这样啊”忘忧先是一阵甜蜜,继而面色开始阴晴不定,“糟糕!”她忽然惊叫一声,吓得悦然摔了盘子。
“园主,怎么啦?”悦然与新月面面相觑,看着忘忧心急火燎地穿上衣服。
“你二人速速召集锦州城内暗族,立即赶往迦罗!找凤楚,无论他在何处,即刻赶到锦州,要他一定要带足人手!跟他讲,栖凤的机会来了!”忘忧心急如焚,如果所料不差,姬夜尹肯定是往迦罗寺杀了尘去了,怪不得春情秋色一个也没跟在他身边。“还有,派人守在第一山各处入口,看到迦罗僧侣前去报讯的,一律截下!”以第一山与迦罗的交情,前者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而昨日姬夜尹才欺服了独孤柔依,第一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无论了尘还是姬夜尹,谁出事忘忧都不允许。
忘忧吩咐完,连头发都来不及束,拿起御神便从窗口直跃而下,打马狂奔往迦罗山而去。
来到迦罗山,只见寺门大开,打斗痕迹随处可见,未见尸首,忘忧心下稍安。微风吹过,送来一阵浓烈的火油味,忘忧暗道不好,施展轻功飞往后山。
远见寺中僧侣与冥教教众各有伤亡,两方正在对峙。“了空禅师,姬某说过很多遍,此行目的只为了尘,你只消让他出来便可,何苦累及旁人?”
“魔头!休要猖狂,今日便让你尝尝罗汉阵的厉害!众弟子听令,布阵!”了空一声令下,十八罗汉执棍出列。
姬夜尹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来人,洒火油!我就不信,烧光你迦罗山,还逼出一个了尘?”
“阿弥陀佛!”只听山间远远传来一声唱喏,“姬施主,且慢!”了尘一身月白僧袍,出现在众人眼前。
姬夜尹一见了尘怒上心头,当即喝道:“了尘!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上一辈子呢。”
“阿弥陀佛,姬施主,方才老衲在为小徒授业,想不到施主如此心急。你冥教与我迦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大张旗鼓前来,所为何事?”明觉拄着禅杖神态慈祥,暗藏内劲的话语却满是杀机,修为不够的冥教弟子当场呕血。
“大师。”姬夜尹双手合十,行了佛礼,“晚辈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您的爱徒,实在欺人太甚!这是晚辈与他之间的四人恩怨,与我们两派无干。”
“笑话,你闯寺在先,伤人在后,现在来撇清关系,是不是太晚了?姬施主!”了空怒斥道。
“阿弥陀佛,师父,师兄,今日之事,确系了尘与姬施主个人恩怨。还请师父师兄与诸位师叔莫要为难冥教。”了尘说着走上前去。
迦罗寺众僧闻言,纷纷开始议论,明觉禅杖一拄:“阿弥陀佛,不嗔不解不骄不躁不喜不悲不喜不怒……”众僧立时停止议论,双手合十,默诵经文。
“了尘,你辱我妻子,离间我二人,行径卑劣,令人发指!此仇不报,我姬夜尹妄自为人!”姬夜尹说完便一掌劈下——
而了尘,竟不闪不避,闭目待死——
“不要!”赶到达摩洞前的忘忧飞至了尘身前,险险接住姬夜尹一掌,被震得连退数步。
“忘忧?!”姬夜尹大惊失色,“你!”
“姬夜尹,你不能伤他!”忘忧将了尘护在身后,大口喘息。
“为何不能伤他?”姬夜尹怒意骤起,“了尘那般待你,你为何还要挺身相护?”姬夜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而已,否则也不会背着忘忧上迦罗寻仇,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倘若忘忧事前知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