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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剩下的赤炎石埋了回去,这些是为防潜入赤炎潭的密道被发现而预留的。
“那个,后会无期,慢走不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强压着撒腿狂奔的冲动,徐徐前进。
回到柴房,稍稍心安,呼出一口气,汗透衣裳。正准备出去打水,瞥见一个黑影闪过。
什么状况?黑影的去向,居然是云娘的房间。我跟了过去,云娘的房间离柴房挺近,在院中最偏远的角落,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
“云妹子,开开门,我是你谢六哥。”
居然是谢六那只色鬼,我暗道不好,这厮垂涎云娘美色可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今天这么大胆子跑来。
“谢六哥!这大半夜的,有何事?”云娘尽量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孩子。
“云妹子,行行好,给哥哥开开门吧,嗝~~”谢六像极了诱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听到酒嗝声,原来是喝高了,怪不得敢过来骚扰。
过了半天也不见云娘回话,我想她一定很害怕。
谢六好话说尽,云娘依旧没有答话,他恼羞成怒拼命砸门,“你这臭婊子,白日里抛媚眼勾引人,晚上给爷装什么贞节烈女?我呸!谁不知道你那两个崽子是你在外偷人生的,给你男人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谢六越骂越起劲,一句句不堪入耳。
屋里传来哭声,是两个孩子吓醒了。这里虽然偏僻,但那头不可能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即使听到又能怎样?会有人管么?到头来还要指责云娘不守妇道勾三搭四。我握紧拳头,不知怎样才好,谢六终于骂够,一步三晃地离开。
里头的孤儿寡母抱头痛哭,我悄悄跟上谢六,见他提着裤头歪歪扭扭靠在墙脚,貌似要小解。听到水声,我慢慢靠近,这谢六也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不过他现在酒醉另当别论。
拍拍他的肩膀,他迷迷糊糊转过脸来,轻轻一吹手中粉末,谢六立时倒地不起。这迷魂散是我平时防身用的,没想到今天能排上用场。
皎洁的月光兜头洒落,我居然在做这么恶心的事情,真是辜负了这大好月色。谢六的裤子没有提上,他躺在自己的黄尿中睡得正酣。我摸出绣花针,没有银针只有用这个代替了,迅速在他的脐下三寸扎了几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洗了三遍手,我裹进自己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这世界虽然没有伟哥,但是还有其他很多药物治疗不举,相信谢六接下来的人生,会在不断尝试各种治疗阳痿的药物中度过。
唉,我低低叹了口气,狠狠团了团自己的被子,闷闷说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内力聚不起来,已无法下山。”大叔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赖上我了,他出不去,我也别想好过。
很好,正合我意,但我还是装作苦大仇深的样子,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他靠在草垛旁,面巾没有取下,借着月光我看见了他的眼,深邃沉静,如磁石般吸引着我。好在我处在阴影中,他看不到我眼中的迷醉。
我讪讪一笑,“其实你我来此目的相同,只不过你会武功,飞进来,而我,不会武功,只有把自己卖进来了。”
“赤炎石既然到手,为何不离开?”他不解。
我笑而不语,他也不再问。我只眯了一会儿就天亮了,醒来时,他已不见。
谢六醉酒丑态百出,这后山的人都见怪不怪,不过这一次他豪放地溜了一夜鸟,迅速成为笑谈,在大老爷们间,甚至妇人间流传。后山的生活本来就很单调,也就是说谢六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抬不起头来。
入夜,大叔准时出现,他白天藏身何处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他按照约定,解毒之后,不伤我性命。
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一套银针,虽然没有蓝沁瑶那套好,但总比绣花针强。我又寻来纸笔,写了所需药材:“你看着办吧。”
他接过单子,直视我的双眼,带着疑惑,带着探究。
“你既然选择相信,就不该有所怀疑,也不该再问其他。其实我和你一样,不同的是你很快会死,而我还有点时间。”说完我推门出去。
乌花之毒在寻常大夫看来确实无药可解,我也是得益于蓝沁瑶逼我背的毒经,深谙此毒物的制法解法。
“脱衣服。”我锁好门窗,准备好银针,对他说道。
大叔依言解裳,抬手便去揭脸上的面巾。
“等等,还是戴着好,我不想认识你。”我垂下眼帘,静静说道,在摸清对方底细之前,不要节外生枝,万一不是我要找的人怎么办?
大叔轻笑,充满磁性的声音,瞬间占据我的大脑,弄得我失了神。不好!我该不会是发情了吧?以我的实际年龄确实是容易发情的年纪,那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呸呸,什么乱七八糟呢!
回神时,大叔已盘腿坐到我面前。小麦色的皮肤,优美的肌肉线条,一朵朵妖异的乌花绽放,再往下就是紧凑的腹肌……我几乎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诱人吗?看来我真是到了发情期,好在以我现在的年龄,对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正被他的美色迷惑,否则,哪儿还有脸呐。
啪啦,从他衣服里掉出几颗金豆子,我顿时眼前一亮,财迷地捡了起来,然后对着大叔抛了会儿星星眼。大叔又好气又好笑:“花痴!财迷!给你便是!”
我欢天喜地地在每一颗金豆豆上留上牙印后,才聚敛心神,将注意力从他性感的身体转移到解毒上来。凝天宫把毒药都做得这么漂亮,不知道该说是浪漫呢还是变态。
好容易转移了注意力,拿着银针比划来比划去,不知从何下手。梆梆的敲门声响起,我与大叔对看一眼,他迅速穿起衣服跃上房梁。我边将东西一股脑塞进草堆,边出声问道:“谁呀?”
第七章 疗毒望云崖
更新时间2011…12…6 21:35:12 字数:4232
“小蹄子,你死在里头啦?赶紧开门!”
是刘小花的声音。我眉头皱起,抬头看了眼大叔的藏身处,这丫最近都很安静,怎么今天突然找上我,而且是这个点。
“小花姐,何事?”我慢悠悠拉开门栓。
“哼,磨蹭这么久,你故意的吧,宋嬷嬷让我知会你,明早去把凌霄阁打扫干净。”说完刘小花不忘给我一记白眼。
“那送饭的差事……”不会两样都让我来吧?我又不是超人。
刘小花答道:“自然有人替你,记得,好好打扫,若是宋嬷嬷不满意,仔细你的皮!”
“就我一个人去?”我问。
“那地方才多大,你还想要几个人?”说完刘小花扭着屁股离开。
凌霄阁?真想累死我不成!徒步的话一来一回至少三个时辰,一定又是哪个入门弟子贿赂了宋嬷嬷,层层分派下来。不过,如果这样的话……见刘小花走远,我招呼大叔下来,挑眉道:“大叔,咱换个地儿成不?”
不过,凌霄阁在望云崖上,路难走又偏远,平时不会有人上去,在那里给大叔疗毒不必担心有人打扰。而且,还多了个劳动力不是。
跋涉了两个时辰,我气如牛喘,两腿抖如筛糠,手脚并用终于爬上望云崖。我滴天,揉着酸痛的两腿,我瘫坐在地,“好漂亮。”望着眼前翻滚的云海,不禁脱口而出。
“第一山,望云崖,名不虚传。”
说话之人正站在一块巨石上远眺,英姿挺拔的背脊,如墨的长发吹散风中,衣袂飘舞,带着三分疏狂,七分飘逸。
我被他吸引着,蛊惑着,抛下那点儿坚持,内心无比期待着他的回眸。终于,他像听到我心声似的回望过来。
面如金纸却掩不住他原本的风华,我的目光胶着在他英挺的眉目鼻梁间,真想伸手过去好生描摹一番。幽暗的双眸面上静如深潭,却像暗藏激流似的,再多瞧两眼便会沉溺期间,我惊慌地躲过深潭的吸引。目光却落在他乌花绽放的颈间,妖冶的花瓣延伸到他噙笑的唇角,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他就这样回望着我,那样的安静,就在这一瞬之间,风消云散,万籁俱寂。
许久,他的一声轻笑让我收回了心神,我羞恼地低下头。
“大……大……”我舌头打结,看到那张脸之后,那个叔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怎么?小丫头叫不出口了?”暗哑的低音,带着几分调笑。
白他一眼,“大叔,您的尊容和声音相差好大。”我撇撇嘴,我还没嫌你占我便宜,居然还嫌我把你叫老。
“你多大?”他的语气有些认真。
我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