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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表弟口中那个,子穆很宝贝的侍女,就是你吧!”凤楚紧随我出了偏厅。
我想假作未闻赶紧撤,不幸的是他猜到我的意图,径直挡住了去路。“你叫什么?”
“凤二公子,您不觉得如此很唐突无礼么?”我往后退了两步,想往右边的走廊去,才回头,见独孤拓不紧不慢向我走来。
Shit!我暗骂一句,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早知如此,我就该老老实实紧跟子穆寸步不离。
“拓,你也来了,这小丫头,真好玩。”凤楚的口气,像在逗一只猫。
可能是心虚的关系,我见着独孤拓还真像是老鼠见了猫,怕得不行。
“你很怕我?”独孤拓走到我面前,低头与我对视。
我忙避开他冰冷的目光,低头道:“想必没有几个女子受得了二公子这般凌厉的眼神。”
“哦?可是,有一个女子她不仅不怕,还摆了我一道,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独孤拓小声说。
见我僵住,他接着说道:“有个曾在后山当差的丫鬟说,她认得你。”
我险些站立不稳,刘小花果然坏事。
许是见我惊慌失措,凤楚凑过来道:“拓,你对她说了什么?把她吓成这样,我还以为这小丫头胆儿很正呢。”
“我说,要拿她当花肥。”独孤拓语气森然。
靠,独孤二,你果然很二!我默默将他骂了个百八十遍,面上却装出一副我好怕怕的样子。只盼子穆快些来救我,可是,他好像很忙的样子,哪有功夫管我。
“啧,拓,你怎还是这般,好端端一个小美人,居然要拿人家当花肥,要换做是我,好好疼惜还来不及。”凤楚笑嘻嘻的凑过来,对我说道:“别怕,有我在,他不敢。”
“凤公子,独孤二公子,您二位高抬贵手,别再拿小女子逗乐了。”我哀求道。
“我是顶好说话的,只要小丫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再管我叫三声好哥哥,我就不与你计较啦。”凤楚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可恶的老猫对着小鼠威逼利诱。
唉,叹口气,我怯怯抬头,“小女子名忘忧。”强压住恶心,我甜甜叫道:“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您让我走吧。”
“唔,这么乖,真不好玩。”凤楚仿佛对我失了兴趣,走到一旁的缸边逗弄起鱼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谁知我才起了跑路的念头。独孤拓便出声道:“我好像还未允许你离开。”
“拓,虽然这里是第一山,但你好像还没有资格命令我的人。”子穆说话间已走到我身前,将我揽在怀中。
我激动地说:“阁主,您来啦。”
子穆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哎呀,拓,真让你说中了,子穆很宝贝这个小丫头呢。”凤楚扔掉手中的鱼食,又对一直在旁看戏的凤吟说道:“吟儿,你也看到了吧?”
凤吟红唇轻启:“穆哥哥,她……”半天,还是没问下去。
子穆没有多话,自顾揽上我的肩膀,“多喝了两杯,还不快扶我回去,好生伺候。”温热的气息吹到我脸上,带着七分醉意。他故意将伺候二字咬得很重,没有刻意说明,但足够对方会意。
我佯装害羞低下头去,顺从地应了声:“是。”搂上他的腰,向四海院梅苑走去。
暗暗叹息,侧头望着倚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双目微合,任我牵着他走。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我可不认为他留我在身边还表现得如此亲昵只是单纯为了报恩。
才进梅苑主屋,便迎来连心怨毒的目光。我没有理会,将子穆扶进房内。
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呢?我茫然,“那个,我不会,让连心进来伺候吧。”
刚要离开,被他抓住胳膊,“替我宽衣。”
我瞪大眼睛,甩开他的手,“阁主,我笨手笨脚的,您还是——”
“又不是没脱过,那时候脱得很顺手,现在才说不会?晚了!”子穆带着笑意,眸子里闪闪亮亮的。思绪回到两年前相处的那段时间,随性、无束。
原谅我,我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被他的美色所惑。乖乖给他宽衣解带,以前看斯巴达300,主演杰拉尔巴特勒说,是男人就练八块腹肌,眼前这位还真不是一般的man呢。比上一回见,又多了几道伤疤,很长很深,我不禁低呼出声。
“很可怕?”他的微笑中带着几分苦涩。
每一道伤疤,都有一个故事,我有些情难自已,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拂了上去。“不,很漂亮,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我就知道,忘忧是特别的女子。”他抚过我的发丝,将我拢入怀中。
一个拥抱,意味不明,我有些迷糊了。直到他沐浴的水声传来,我才冷静下来,打开衣柜,为他准备换洗衣物。幽幽的檀香,很好闻,看着屏风后那个健硕的身影,我突然生出几分惆怅。
他睡下后,我便回了房间,一夜无话。
第二日,独孤信帅着妻儿弟子亲自送各大派掌门下山。子穆推掉了独孤信盛情的挽留,第一时间下山。
我在一大推僧侣中,看到了那道身影,他戴着帷帽,遮住了容颜。
“说你什么好呢?小花痴,连和尚也不放过。”子穆说着挡住我的视线。
“他究竟是谁?”我对那个绝色和尚实在是好奇到了极点。
第十三章 妖娆姬夜尹
更新时间2011…12…14 12:18:29 字数:3546
“想知道?”子穆挑眉。
我忙不迭点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就不告诉你!”
“你!哼!”
见我吃瘪的模样,子穆笑得很是畅快。
出了锦州城,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本以为独孤拓会从中作梗,没想到这么顺利,看来我是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我不会骑马,子穆便买了马车,他骑马累了,便陪我坐车。见我还是对他爱理不理,他终于靠过来,“忘忧真想知道?”
我回他一记那还用说的眼神。
他长臂一伸,把玩着我的头发,“我不说你也应当知道,当今天子信佛。”
见他松口,我赶紧狗腿地凑过去,为他煮茶。
“今上排行第九的儿子,人称佛诞王,因为他出生那日,恰逢佛诞,本是阴雨连绵,却因九皇子的一声啼哭雨过天青,霞光万丈。圣上自然视为祥瑞,加之九皇子聪颖异常,极有佛性,不过七岁稚龄居然悟性极高,辩倒了明觉方丈坐下的大弟子。圣上对这个儿子更加宠爱,认定他是佛祖降下人间的灵童。几次三番想废长立幼,谁知这九皇子根本无意大统,推脱不受。十五岁时,其生母贤贵妃身故,他便到伽罗寺落发为僧,拜在明觉方丈座下,法号了尘。”子穆说到这儿顿了顿,接过我奉上的茶汤慢慢饮着。
“原来如此,我说明觉方丈怎么如此维护。”撇撇嘴,“可他不好好呆在伽罗寺清修,跑出来惹眼作甚?”
子穆嘴角浮起一个淡笑,“拓的天女木兰开,他来赏花。”
“哦~”我作恍然状,“他们很要好么?”
“君子之交。”子穆将手中茶汤饮尽,拉过我的手,抹上香膏,细细揉匀。
君子之交?想到独孤拓那欠扁的样子,我轻哼一声。不过如果不是和独孤拓相识的方式太过特别,不可否认那厮确实又帅又酷又有型。至于了尘,光想想他立在木兰树下拈花微笑的模样,我就想尖叫。
“嘶~”手被某人握得生疼,赶紧收回无边YY。想抽回手,却是不能。
“阁主大人,放手好不好?”我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放!突然很想教训一下你个花痴的臭丫头。”子穆说着泛出一脸坏笑,将我压到腿上。
噼里啪啦几个巴掌落到我的屁股上,“啊——救命,救命,疼,疼!哇哇,大叔我错啦,我错啦,您放开我好不好,哎哟~”
我叫得越大声,子穆打得越起劲,直到我嗓子叫破他才停手。我抽抽搭搭地趴在他腿上,因为挣扎而衣裳不整,领口开了一大截。
“说,还敢不敢乱想?”子穆一把将我扶起,坐到他怀里。
我擦着眼泪,闷闷点头,看着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居然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我无语问苍天。
乖顺地趴在他怀里,他轻抚我的背脊,我鼻尖满是他身上淡雅的檀香。“我会好好照顾你,虽然给不了你名分,但……”他喃喃说着,唇在我的耳畔斯磨,仿佛一道电流,击得我头皮一炸。
什么什么?名份?!不对,不对,哪里搞错了!压住心潮巨浪,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渐渐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在这个古时空中女子名节什么还是很重要滴,即便是不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