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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到他背上,“这便是你爱人的方式么?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甚至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本就是生活在暗处的人,从来见不得光。”话音才落,人已不在。
忘忧气得牙痒,忍不住破口大骂:“你非得如此么!要么就给我躲远些,要么就——”一句话哽在喉头,“要么就如何?你要他如何?”忘忧无力地垂下脑袋。
入夜,忘忧因为夜君之事心烦意乱,好容易才睡着,便被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惊扰。“不是走了么?怎么又要回来?”
回应她的是他霸道的吻,“你不是要走么——唔——走——”拂过他满身的伤痕,他的断臂。他的泪无声地滑落,忘忧捧起他的脸,将他紧紧搂在怀中,“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在她怀中尽情地哭泣,封藏多年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所有的委屈、伤痛、悔恨随着泪水倾泻而出……
哭累了的夜君,在忘忧怀中沉沉睡去,而忘忧,居然下意识地哼起了摇篮曲。两人相拥而卧,一夜好眠。
对于夜君的加入,其余八人表示已在意料之中,默许他的存在。不过,通常时候,夜君都是隐形的,极少在众人面前现身,只是默默跟在暗处。等到忘忧独自一人时,他才会现身出来。对于他这个怪癖,忘忧不以为意。
第二年开春,冰雪消融之时,一艘喜船穿过市井,摇进了洛水东岸的离园。依照着洛州一带风俗,喜船只能由新郎来撑,沿途人家或是对头船只如果遇上,常会摘些花果之类抛上喜船以兹祝福。这新郎虽只有一条胳膊,却将这船撑得又快又稳。也不知是被船中新娘悠扬的歌声吸引,还是被新郎洋溢着得喜气感染,小小一艘船荡入离园时,已是满载而归。
水乡泽国,即便是拜堂,也是要在水上。客人们也都是乘船而来,挤挤挨挨泊在岸边,观礼之后才上岸登堂入席。新娘也是不用盖头的,船篷帘子一掀,宾客皆可一睹芳容。
新郎揭开帘子,将新娘扶出,两人拜过天地再拜河神,之后方是夫妻交拜。仪式完成后,好玩闹的宾客便会伸出自家船上的竹篙,摇晃喜船,看新人如何同舟共济,将船稳住。通常都会故意将新郎打落水中,让新娘踩过新郎肩头踏上岸去。
此时,我们的九嫁新娘忘忧,正眯着眼扫过那几个玩得起劲的男人,夜君被打落水中,很是狼狈。“居然用暗器!哼,别得意!寒冰精魄,凝!”几道冰棱以极快的速度射了出去,笑得最为张狂的君无邪和姬夜尹首先中招,跌下船去,继而是帮凶子穆和凤楚,从犯独孤拓和凤歌,最无辜的便是董玉痕和项亦鸿,什么都没做也被打入水中。
“忘忧,你好偏心,居然这么帮他!”君无邪扑腾到喜船旁控诉。“忘忧,我不会水!你想谋杀亲夫呀!”姬夜尹在水深齐胸的河水中假装溺水。“忧儿,你冤枉好人!”董玉痕抹了一把水,很是不平。独孤拓与项亦鸿倒是没说什么,但那怨气已是蹭蹭往外冒,肉眼可见。
忘忧轻哼一声:“谁让你们背地里使坏来着,干嘛老是欺负他!让你们都做一回落汤鸡,才叫公——啊——”忘忧那声公平被河水吞没,水性最好的凤歌凤楚悄悄下潜,猛然跃出,将她拉下水去。
“嗯,这才叫公平!”凤歌凤楚异口同声,还不忘来一记击掌。忘忧冒出头来,精致的妆容被毁,正欲发怒,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托住。“忘忧,你好美。”夜君用唇拨开她湿漉漉的刘海,在她眉心印上一吻,“我好欢喜。”
“哎哟丫头,这还没开席呢,怎么就到河里泡起了鸳鸯浴啊?”白眉站在岸上,幸灾乐祸。
“鸳鸯浴?”黑眉望着河里泡着的九男一女有些茫然。
白眉扶额,对这个在某些情况下总是反应慢半拍的弟弟有些无语,“九鸳一鸯,震古烁今呀!哈哈哈——”
“智圆师太!”忘忧忽然高喊一声。白眉立刻狗腿地转过身去,“师太,您怎么——咕噜噜噜”呛进几口河水的白眉挣扎着浮出水面,“你个臭丫头!敢暗算我!看招!”“好啊,你男人多了不起啊!”“你们这些臭小子,给我让开!懂不懂敬老啊?有没有礼貌啊?”
黑眉望着热闹的河中,后知后觉地干笑道:“就是就是,鸳鸯浴,九鸳一鸯,嘿嘿,外加一只聒噪的白毛鹅!”
第二十七章 十全十美(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2…6…7 21:54:52 字数:5838
“宫主,咱们这回是要北上呢还是南下?东去呢?还是西行?”明月犯愁不已,北上要多加衣,南下要防暑,都不说清楚,叫人怎么打点行装?
“还没想好,你先放着吧。”忘忧趴在树上犯懒,这宫主当的真是无聊。
“宫主呀,明月虽然不谙男女之事,可如你这般九个夫婿天各一方,他们又都个个是人中龙凤,难道您就不怕出幺蛾子?”明月不解忘忧的宽心。
忘忧轻轻一跃,荡下树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若真是有心,我想拦也拦不住呀!他们生命中不单单只有我一个离忘忧,夜君要打理暗夜盟,拓有他的木兰坞,玉痕哥哥要侍奉舅舅,子穆身为盟主责任重大,夜尹一人身系罗刹海的安定,歌和楚对栖凤山庄义不容辞,亦鸿更是有整个江山要守!我若整天与他们你侬我侬腻到一处,别说我,他们也迟早会心生烦厌。”
这人生说短也长,再浓的情也有淡的一天,或许他们中有人走到一半便萌生退意?与其九人共享一妻,倒不如找个全心全意的女子携手白头。剩下这话,忘忧并未对明月说出口,她其实很怕,怕说了出来便会一语成谶。她可以假装大度地对他们摆出离开即自由的姿态,可心底深处,她一个也舍不得,一个也放不下!
“明月,男女之事,你果真不懂,宫主这般做法,我倒觉得高明得很。春往梧州听竹,夏至青州消暑,秋去齐州赏红杉,冬留麟州避严寒。洛州泽国的灵逸,幽州大漠的风情,天州京都的繁华,凰州碧海的无垠,更有那锦州的秀色如画。赏四时花开,九州风物,最妙之处在于,枕边月月不同人,九州美男尽裙下!唉,我红绡若也能如此,才真叫死而无憾呢!”红绡满脸艳羡地盯着忘忧,“宫主,我几世才能修来您这般好福呀!”
“你呀!少祸害些良家男子便已是积功德了。”忘忧白她一眼,红绡一番话,确实是深得她心,只不过,之所以各自为家,也是有别的考虑。九个人聚在一起,看似和睦,但一碗水永远端不平,忘忧不想受那夹板气,所以只得来个眼不见为尽,游走于九州之间,挨个“宠幸”。
“宫主!宫主!宁儿回来啦!”张婶抹着喜泪,正拉着远游归家的洛宁往里走,“你这孩子,去哪儿了这两年,尽是一点音信都没有,想死婶子了!”
两年不见,洛宁又长高不少,褪去青涩,显出几分成熟。乍看之下,忘忧都有点不敢认他了。“宁儿。”忘忧抬着的双臂僵住,这样的洛宁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气质和神韵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张婶冲明月和红绡极乐挤眼,两人会意,悄悄退出,留他二人叙旧。
“姐姐。”轻声唤着,将忘忧拥入怀中。洛宁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忘忧耳膜,让她心头划过一丝异样,但转瞬即逝。她拨弄着他鬓边碎发,故作慈爱地说道:“宁儿,长大了。”
“是,宁儿是长大了。”洛宁拉住忘忧的手,“阿姐,宁儿这些年去了好些地方,那些礼物,姐姐可有收到?”
“有,当然有!”忘忧拉着他来到酒窖,里头满满当当都是这些年洛宁从各地搜罗来的佳酿。
洛宁扫视一圈,皱起眉头,“姐姐,怎么都没有开封?”
“想等宁儿回来,和姐姐一起喝。”忘忧看着洛宁英挺的侧脸,微微失神。
洛宁眼底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喜悦,转瞬即逝。随便抱了两坛酒,“阿姐,那我们就边喝边聊,宁儿有好些话想对你说!”
“好!”忘忧爽快地答应,完全没有注意到洛宁眸中的狡黠。
两人在百草园中的凉亭开了一席,才刚落座,忘忧便唤来明月,让她给九夫去信,说洛宁归家,这月留凝天宫,哪儿也不去了。
洛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的经历,真叫一个跌宕起伏,精彩纷呈。忘忧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之前还怕他纠结于那件事,如今看来,洛宁真的长大不少,忘忧心安,只道能告慰云娘在天之灵。而凝天宫也能放心交到他手上,自己只要守着离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