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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项亦泓幽怨的眼神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忘忧辗转难眠。“拓?拓?”轻唤几声之后,见独孤拓没有反应,忘忧悄悄起身,偷偷出屋。“唉……”独孤拓低低叹了一口气,翻身而起盘腿吐纳。
被灌得烂醉的项亦泓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女子冰凉柔嫩的肌肤,“忘忧……忘忧……”他本能地将她搂紧,闻到她身上的幽香,项亦泓酒醒了一半,难以置信地叫道:“忘忧?真的是你!”
“嘘……小声点儿,你想让他们都听到么?”忘忧伸手堵住他的嘴。
“自然是不想的。”项亦泓微微张嘴将她食指含入口中,两手熟稔的剥开她薄薄的衣物,辗转流连……
接连几天,忘忧都没有见到君无邪,直到第三日后,才见他顶着一个乌紫的眼圈的出现。伴随着其余四个男人的冷哼和嘲弄,向众人昭示着:这便是破坏规则的下场!
翌日,悦然等人启程出发前往各自驻地,忘忧既然平安归来,那么也该出手,了结许多未完之事了。
听闻忘忧归来,隐居洛州山林的水烟夫妇前来探望。再见凤吟,没了以往世家小姐的娇气,因为生产微微有些发福,皮肤晒黑了些许,但显得很健康而且很有活力。
“靖儿,快拜见舅母。”凤吟抱着快两岁的儿子前来与忘忧见礼。忘忧将这胖乎乎的小肉球抱在怀里,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舅母?!”
凤吟望了丈夫一眼,“离姐姐,我两位哥哥对你情深似海,二哥更是为你牺牲性命,三哥他悲痛欲绝,至今无法振作,凤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
“水夫人,且慢!”君无邪陡然出声,打断凤吟,“欠债还情这种事,我们忘忧可不干!阿金——”君无邪一声呼喊,只见阿金领人抬了顶小轿进来。
君无邪袖子一甩,背手而立,对着轿中人说道:“躲了这么些天,不想出来透透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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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不勤,也不知道在瞎忙什么!!快点完结啊完结
第九章 心乱如麻
更新时间2012…5…16 13:35:09 字数:3773
轿中人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将轿帘掀开,虽是满头银丝,却掩不住他原本的风华,朗颜如玉,凤目含情。看似谦谦君子样,可嘴角那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暴露了主人的性格。
“凤楚?!”“二哥!”“主子!”惊叫声不绝于耳。凤楚两眼胶着于忘忧脸上,想靠近却又不敢,只痴痴望着她,不过这一望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凤楚,你想永远留在忘忧心间,我才不会让你如愿呢!”君无邪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对着忘忧说道:“从此以后,你与他两不相欠,何去何从,做个决定罢。”
“你的头发,怎么白了?”看到他还活着,忘忧庆幸不已。从前的阴谋和羞辱早已在他鲜血溅到自己脸上那一刻烟消云散,她接受了他的歉意,可是他的爱呢?他那份沉甸甸的爱呢?自己拿什么去装?
凤楚漾起一个笑容,云淡风轻,“因为相思刻骨。”
“咳咳,有话好好说,当这么多人面煽情,想犯众怒么?”君无邪忍不住叽歪道。
众人莞尔,气氛轻松了些许。“你的伤,怎样了?”忘忧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被那么多人盯着,芒刺在背。
“无碍,你……担心我?”凤楚眼中透出几分喜悦。忘忧不敢与他直视,“往日种种一笔勾销,正如君无邪所言,从今往后,你我两不相欠。”
凤楚心头那点甜蜜被忘忧的言语瞬间摧毁,“你要赶我走?”
“两不相欠?什么叫两不相欠!他为救你散尽内力在前,舍身挡剑在后,在药桶中苦熬半年才换得今日行走如常!他的心更是全系于你,生死许之,忘忧,你倒说说看,你如何两不相欠?!”门外人朗声说着,大步进屋。一张与凤楚别无二致的脸孔,但较之前者更显温润。
忘忧捂着胸口,只觉情绪起伏不受控制,见忘忧不适,凤楚拦住弟弟,“歌儿,不可,你让她难受了。”
“凤歌?”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个身份来到自己面前,“葛风,唉……早该想到的。”忘忧嘴角浮起一抹苦涩,“你们是凤歌,是凤楚,是墨弦还是葛风?你们这一次,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如果一次两次只是巧合,那么三次四次就说不通了。
“离姑娘,一切都是昆达的错,请您莫要错怪两位主人!”昆达现身对着忘忧行了个大礼,将心知一事原原本本道了出来。
“也就是说凤歌的喜怒哀乐都会对忘忧造成影响?”子穆说着与独孤拓对望一眼,原本还想好好修理这对阴险的兄弟,看来如今只能作罢了。
“正是,若是小主人有何不测,离姑娘亦然。”昆达满脸惭愧地回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忘忧丢下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众人对望半晌,也散了。
忘忧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唉声叹气。【喀拉——】窗角一声响,压断了忘忧的忍耐极限,她飞身而出,扼住窗下之人命门。可是出乎意料,此人不是那几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只是一个拿着扫帚的仆役,而且,还是个身有残疾的仆役。
他惊恐地瞪着忘忧,凌乱的头发挡住半边脸。“园……园主,小人该死,该死,惊扰到您。”
忘忧盯着他唯一的胳膊,目光上移,“我不记得离园有你这号人。”
“小人是悦然姑娘领进园子的,她怜小人身有残疾被人欺凌,故而收留。”独臂仆役诚惶诚恐地解释道。
上一回发善心收留人,便带进了一个葛风,忘忧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狐疑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小人从火场死里逃生,容貌被毁,悦然姑娘怕小人貌丑吓着别人,故而给了小人这个面具。”
“你叫什么?”一口一个悦然,看来还真得将此事问个明白,忘忧如是想。
“小人火生。”
“火生?”忘忧挑着眉,眼前之人给她一种奇(提供下载…)怪的感觉,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离姐姐,不好啦,前面打起来了!”凤吟飞奔前来报讯。忘忧一听进屋操起项亦泓从修罗塔中寻到的御神扭头便往园外走。
“离姐姐,不是那边,是花厅。”凤吟忙追上去提醒。
“我不管啦!他们爱怎样便怎样!”言罢纵身一跃,不见了踪影。凤吟急得跺脚,忙返回前院报讯。火生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痴痴看着忘忧离去的方向。
“呼——”忘忧呼吸着新鲜空气,逃离那团乱麻感到无比轻松。一路策马徐行,好不自在。“唱山歌来诶……山歌好比春江水……”
“这是什么调子?还挺好听的。”道旁大树上忽然倒掉下一个身影,浓密的胡须挡住了脸。
忘忧坐骑被他一吓猛然惊起,好容易才稳住。“哎哟哟,差点踢到我这老骨头!”树下草丛中纵出一个身影,忘忧定睛一看,是个黑胡子白头发的老头。
“你们便是黑白眉老?”忘忧开口问道,觉着这二人好像是故意在此相侯。且不管他二人怀着何种心思,修罗塔的鼎力相助忘忧可真是没齿难忘的。当下翻身下马朝二人一礼,“忘忧拜谢两位前辈相助之恩!”
两人站定,嘻嘻笑着,接受忘忧这个大礼。“不足挂齿,不足挂齿!”白眉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黑眉接腔道。
“上回在幽州暗中相助亦泓送银翼草的,也是二位前辈吧?请再受忘忧一拜。”忘忧说着又要躬身。
“且慢!”白眉袖摆一甩将忘忧挡住,“丫头,你方才那一拜我俩就当你行的晚辈礼,你再一拜,我二人可受不起了。”
黑眉捻须点头,“是啊是啊,说来我们君山眉氏与凝天宫也有些渊源,当年族长怕惹祸上身选择袖手旁观,远走避世,虽保得一族安宁,却良心不安,临终前交待后人若凝天宫还有传人必当相助。你现身江湖之后,我俩先是觉得好玩,暗暗尾随,处处留意,而后发现你乃凝天宫传人,这才出手相助。只是……上一回修罗塔,都怨他贪杯误事,害你遭了一回罪,如今见你平安,我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咯。”
听黑眉数落自己的不是,白眉涨红了脸,可有无法辩驳,只得满脸歉意地看着忘忧。
忘忧莞尔,“过去之事休要再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两位前辈不必介怀。”
白眉一听出声附和:“就是,就是,莫要再提,莫要再提!”想自己这一年来日日被黑眉叨叨,真是悔恨交加,如今终得解脱,如何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