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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魃实力高强,再经强化,更是强的超出七大神魔的想象。这一战足足打了有七天七夜。当时整个三界也为之被受震荡,风卷残云,天地动容。可是纵然如此,任凭七大神魔如何了得,竟也逐渐开始被女魃逼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不敌之时,身为四大魔君之中最强,也是最年轻的一人,冷夜魔君急中生智,与其余几位神魔各自牺牲三魂七魄中的一魄,用那一魄为引,强行将女魃的身体七魄抽出,形成七颗女魃精魄!”
聂龙飞虽然知道那深藏在禁地之中的东西就是女魃精魄,也听过有关女魃的种种可怕,却对这段传说并不知晓,当下认真倾听,不愿听漏一处!
聂桓顿了顿道:“女魃同时失去七魄,顿时溃败。七大神魔最终获得胜利,将女魃的身体打入地界,交由地界冥君看管。之后将七颗女魃精魄分藏在七处不同的地方,并派出各自的族裔,世代进行看管!”
听到这里,聂龙飞心中一惊,忙询问父亲道:“爹,难道我们……我们竟是神魔的后裔?”
聂桓点了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继续道:“你迟早也要继承村长这个位置,有些事情自然也要必须有所了解。我们就是当年四大魔君之一,其中一位的后裔。龙飞,你知道吗,其实所为的魔并非真的为魔。天地初开之时自生阴阳二气,化为阴阳二神,原本都是天界之神,但因为各自意见发生分歧,从而导致了一场大战。赢的一方自封天界之神,而输的一方无奈离开家园,并被那些久居天宫的漫天诸神辱骂为魔,诸不知何为神,何又为魔,只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顿了顿,聂桓继续道:“魔族久居西方,并建立了魔都,以此养精蓄锐,准备再闯天界,与诸神死战,夺回家乡,这一战就是足足数万年。不过相传直到最后,魔族还是惨败于神族之下,魔都被毁,就连魔皇也惨被万千神箭穿体而死。而身为魔族最强的四大魔君也在与女魃大战之后同那三大神将相继神秘失踪,不知了去向,成为了千百年来三界的一个未解之谜!”
讲到这里,聂桓忍不住一阵感叹。聂龙飞点了点头,道:“原来我们灵界村还有这样一段曲折的历史,真是令人没有想到!”
聂桓道:“龙飞,身为灵界村的一员,我们的责任就是尽一切可能的看护那被封印的女魃精魄,绝对不能让它破除封印进入凡尘,不然人界定然大乱。好在这次虽然封印有所受损,问题并不算太大,要不然我们都要成为千古罪人了呀!”
“爹,我知道了!”
“龙飞,我这次帮你,并不是纵容你。虽然我心里对傲寒他们一家恨到极点,却并不代表可以任凭你胡作非为。身为我的儿子,你给我记住,如果再有下次,不用等四大长老逼迫你爷爷,在我这里,就直接将你当场斩杀!”
聂桓双眼寒光一闪,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剑刺入聂龙飞的心脏。聂龙飞心知父亲这次绝非哄吓自己,只吓的全身不停颤抖,当时流出一头冷汗,颤声道:“是……孩儿……孩儿绝对不敢再犯了!”
聂桓冷哼道:“既然知道,就要铭记于心,好了,你先退下吧,记住你今天对为父说过的话,以后如何,好自为之吧!”
“是!”聂龙飞应了一声,不愿在做停留,忙快步离开。走出房间将门关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如释重负。平静了好一会儿,这才快步离去。
聂桓身在屋中,耳听屋外动静,忍不住又是一阵摇头。他走到亡妻的灵位前,一时间竟也看的痴了,仿佛那绝美的容颜与婀娜的身姿再度出现在眼前。一个失神间,聂桓想要将那身影抱在怀中,不成想她却化为一道青烟散开了。
泪珠不听使唤的,在这个外表看似强悍的男人眼中流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滴泪水擦去,自嘲一笑道:“这风真是讨厌,要是让人看见了,不知要怎样背地里偷笑我了!”
风?四面毫不通风,却是哪里来的风?只是痛在心中时,仍要倔强的死不承认。也许他不愿表露,只因他原本没有表面看去那样坚强。若我真的可以痛快一哭,若我真的可以敞开心扉,是否你就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如果不能,还不如就让我从此不会流泪,只为让你知道,我现在并不悲伤,安心进入那轮回之中。就让所有的一切都埋在我的心中吧!
12。 第12章 尸王降世
又过了两天,这一日,聂震天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卧室中打坐运气。当日与四大长老一同对封印进行加固,导致他过度虚弱。如今经过两天的修养与调息,功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聂震天面不改色,已久安静的闭目而坐,只是缓缓开口说道:“是芸儿吗,进来吧!”
聂芸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几步来到父亲聂震天的面前,行了一个礼道:“爹,您叫我不知有何事?”
聂震天这才慢慢将双眼睁开,看了一眼聂芸,说道:“芸儿,寒儿的伤势是否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聂芸微微秀眉一紧,心中似乎猜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默不作声,又或许不愿回答。聂震天看在眼中,也不追问,随手自身上取出两颗碧绿色的药丸,咋看之下晶莹易透,时而散发着淡淡清香:“将这两粒药丸交予寒儿吧!”
聂芸心中一震,激动之下忍不住跪在地上,对聂震天央求道:“爹,万万不可呀。这么做岂不是要让寒儿终生都成为一个废人?他悟性如此之高,如今身陷牢狱之中已经是我灵界村的重大损失,如在将他多年苦修而来的功力一并废掉,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聂震天深吸了一口气,全身微微一颤,道:“有些事情既然他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多想,他毕竟是我灵界村的子孙,总是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可是您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还不等聂芸说完,聂震天大喝道:“那又如何,路是他自己走的,我们即便不愿如此又能改变什么?一个是我多年来视如己出的孩子,一边是我寄予厚望血浓于水的亲人,芸儿,如果是你你又该如何抉择?”
聂芸沉默了,聂震天颤抖着双唇,强自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叹了口气道:“芸儿,我知道这么做对寒儿来说太残忍了,我又何尝不想将他保全。可是当日,面对那样的局面,我身为一村之长,唯一能做的,却只是这样!枉我聂震天一向自恃过高,到头来,竟然连一个无故的孩子也保不住,也许这就是命吧。这两粒药丸你还是交给寒儿吧,你告诉他,不要怪村长狠心,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叫他以后好自为之!”
聂芸久久的凝视着聂震天手中的那两颗药丸,内心如针扎一般痛苦,纠结了半饷这才微微颤抖着双手,将其慢慢拿在手中。、
聂芸不在理会父亲,缓缓的起身,头也不回的慢步离开了!聂震天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心中一痛,无奈事已如此已经是无力挽回,只得再次将双眼紧闭,以逃避现实的种种残酷!
昏暗的空间,四周很难照进光线。抬起头,看不见天空,希望仿佛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也许这一生都无法再看到那动人的阳光,优美的风景。曾经自己不懂得什么叫做珍惜,可是如今,当成为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后,才明白在天空自由飞翔原来是这般的享受。
“呵呵!”不经意间,傲寒自嘲的一笑,似心痛,又似叹息。回想起当日,聂桓突然找到自己的一段段情景,一句句说话:
“傲寒,没想到你的命还真是大呀。”
“……”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次来并不是想要将你怎样,只不过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禁地之事,想来错并不在你,不过某些人只怕却是难辞其咎?”
“哼,既然你知道,又何必来和我谈这些?”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指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你很在乎的人!”
“你想怎样?”
“哼哼,我并不想怎么样,不过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那有些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寒儿!”一声温柔的呼喊将正陷入回忆中的傲寒惊醒,他看了看那人,正是聂芸。
傲寒强自笑道:“是芸姨呀,您现在来这里,想来我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