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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回来,两人的现身之地自然仍是药配室了。
白光一闪之后,周小牙和赵灵儿全身赤果果地从半空攸尔坠落,一屁股跌坐在此前离去时散落在地的衣物上面。
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境,赵灵儿身形攸现之际,脸上就是红通通的一片,当周小牙咽着口水抬眼往她身上看过去时,这丫头正好也偷偷地扭头向周小牙扫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将对方赤果果的身子一眼看了个通透,一瞬间,药配室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臭不要脸!”
原本就通红如血的脸颊陡然间更红了三分,赵灵儿的视线一和周小牙对上,赶紧便慌不迭地移到了旁边,诱人的小嘴儿一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周小牙这厮却无耻到了极点,趁着人家慌乱穿衣服的工夫,两只眼珠子瞪得差点儿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估计连赵灵儿身上有几根毛都数了个清清楚楚。
“我靠!好像又大了一点嘛!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偷偷地咽了咽口水,周小牙心下暗叹,嘀咕着哪天是不是也学着孙妤婷那女流氓的招数,看能不能哄着赵灵儿和自己打打牌赌个博什么的,至于赌注方面么,咳咳,谈钱就太俗气了,最好是老规矩,摸咪咪嘛!
想到得意处,周小牙嘴角一咧,淌着口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一旁的赵灵儿正好穿上衣服,转过身看了看他,似乎一眼就把他的心思看穿了似的,羞得小鼻子一皱,冷哼了一声掉头便跑进了配药室里侧的休息间。
“砰咚”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周小牙一怔,穿好衣服走到窗户边掀帘子一看,外面的天空果然已经露出了鱼肚白,郁闷地扁了扁嘴,他抬步直接出了配药室。
一晚上没睡,到了这会儿他还真有些困了。
嘴里打着呵欠,周小牙晃了晃了些发懵的脑袋瓜,打开办公室房门后,一边解着刚穿上的衣服,一边直接就进了里侧的休息室。
一时大意,周小牙显然将昨晚上留在这里休息的寒依依忘在了脑后,直到脱完衣服光着屁蛋钻进了被子,随意一搂便抱进了怀里的这具香软娇躯,才让他陡然醒悟过来。
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周小牙整个人如被雷击,完全傻在了床上,后背更有一层细密的白毛汗瞬间就浮了出来。
一想到怀里这丫头的彪悍冷血,他整个人紧张地几乎连呼吸都已彻底停顿了。
“嗯……别摸了,不是还清了么……”
正呆滞间,顺手搂进怀中的香软娇躯嘴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嘟哝。
听这意思,寒依依这丫头似乎做梦都在和孙妤婷那女流氓玩牌赌摸咪咪似的。周小牙听得心头一荡,搭在这丫头身前的右手掌下意识地直接就捏了几下。
这丫头居然也是果睡的,入手一片香软,那手感,爽得他嘴里直冒泡。
哈哈,有摸不摸白不摸,反正这娘们儿正做着梦呢,摸得再多,也是记在孙妤婷的帐上,实在不行,就当是咱赊帐了……
心下嘀咕着,周小牙悄悄地一吸嘴角的哈喇子,十指攸伸,痛下黑手……
第0110章 神秘老者
精虫上脑地客串了一回无耻禽兽,悄悄地下黑手摸了十来分钟之后,眼看着身旁的寒依依鼻息越来越粗重,身子水蛇一般不安地轻扭了起来,周小牙生怕将她惊醒,咽了咽口水,偷偷地下床,蹑手蹑脚地出了休息间。
窗外天色已经渐亮,下楼之后,周小牙在医院里散步转了两圈,挨到七点,直接就去了后栋的食堂。
填饱肚子回到办公室,刚一把门推开,便看到已然起了床的寒依依正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看到周小牙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隐隐一红,却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昨天晚上……小太妹是不是来过?”
“小太妹?哦,孙妤婷啊?没有啊,怎么了?”心下暗笑,周小牙脸上却是一片茫然。
“哦,没事!”
眉头再次一皱,寒依依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嘴里悄悄地嘀咕起来:“没来?奇怪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周小牙乐得差点儿捧腹大笑起来,被这丫头祸害了这么久,这回,总算是连本带利全收回来了,小样儿跟老子斗?
哼!再敢得瑟,迟早哪天捏爆你的!
……
考虑到为了便于就近观察,上班后,周小牙请示了一下曹院长,直接将特护病区那五名养生会所的会员迁到了理疗中心来,统一安置在二楼。
事情已经过去一整天了,病床上的五个家伙自打最初疯闹了一阵后,一直就这么丢了魂似地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起来实在是怪吓人的。
陪护了一夜的家属早已没了耐心,一到理疗中心便闹了起来,非得找周小牙理论。亏得护士长梁艳领着一帮丫头好一番劝慰,才将风波渐渐平息下去。
经过这一闹,周小牙心头的紧迫感明显强烈了许多。只是一想到眼下连真正的原因都还没有查出来,他顿时大感头疼。
忙活了一上午,理疗中心突然来了一位病患。
严格来说,这还是理疗中心自打开业以来收治的第一位真正的患者,此前占着十一间理疗不肯挪窝的那些家伙,压根儿就算不上有什么大病。
鉴于这个原因,周小牙闻讯后立刻亲自赶了过去。
病患是位过了六旬的老爷子,头发胡子银白如雪,得的是中风,俗称半边瘫。
这种病一旦病发,医院多半是做一些物理恢复性的保守治疗,毕竟,此病的诱因乃是心脑血管方面的问题,一般病发的时候,患者年纪都大了,手术治疗显然不太合适。
而华夏的气功与针炙对这一类病变却有不错的疗效。老头子多半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才到理疗中心来的。
弄清楚病人的情况后,周小牙突然想起不久前才刚跟赵灵儿学的那套“轩辕渡穴”的针炙之法,再加上上次去完成那神秘组织的回报任务时,在游艇上得到了杜牧之的那整套八枚宋代金针。
软件硬件全齐了,正好可以借这次的机会试试针法。
主意打定,周小牙当即便给老头扔了一个“气疗术”,说好了下午抽空给他施针。
一个气疗术砸下去,老头子的精神眨眼就抖擞了许多,看得跟他一起过来的几名家属啧啧称奇,立刻便一口一个“神医”地喊了起来。
病房外那五名会员的家属也围过来看了会热闹,见周小牙一出手就立刻见效,原本提在嗓子眼儿的心当即就落下去了些。
闲着无事,几名家属相互自然聊了起来,不一会儿,那五名会员身上的怪症便被抖了个底朝天。
周小牙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刚想离去,冷不丁病床上的银发老头却陡然出声:“小伙子,你过来一下,老头子有些话想说,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哦?老爷子请讲。”
周小牙一怔,立刻明白对方指的多半就是那五名会员之事,心头一激动,赶紧一屁股在床前坐了下来。
“小兄弟一身的气功造诣不浅,只是不知可听说过阴阳师?”淡淡一笑,老者眸光落定在周小牙脸上,透出一抹睿智的幽芒。
“阴阳师?”
“不错!”
点了点头,老者接道:“老头子早年曾因故去过一趟日本,有幸亲眼目睹过扶桑岛上特有的忍者和阴阳师,后者有些类似我华夏远古时期的巫师……据说,厉害的阴阳师甚至能操控人的灵魂,适才听他们谈论,你收治的那五名患者的情况,倒和老头子当年亲眼目睹的那次阴阳师出手伤人极其类似。小兄弟大可从这个方面着手,兴许能找到一点儿线索也未可知。”
“阴阳师?日本?”
周小牙一怔,脑海中蓦然地闪过一道灵光。
赵黑虎?
抬手一拍额头,周小牙脸上立刻浮起一抹兴奋,拱手向老者道谢之后,掉头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如果这五名会员的古怪状态真与那所谓的阴阳师有关的话,周小牙心下有八成笃定,此事多半就是赵黑虎所为了。
毕竟,对方接连对五名会员下手,虽然是冲着周小牙和理疗中心来的,算来算去,周小牙最近结仇的人里,除了赵黑虎,显然再没哪个能和日本那头搭上边了。
想不到这小子偷渡离开之后,这么快就请了帮手过来,若非今天突然受人指点,只怕怎么都琢磨不到他头上去。
一念及此,周小牙气得顿时咬起牙来。
有了线索就好办了,只要姓赵的回了江海,即便他藏得再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