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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之后,上头也上火了,下命令将沿途的安南人全部抓起来,用枪指着让他们走在部队前面,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埋雷,就让他们用自己的脚帮我们排雷好了!不用说,这又是师长想出来的损招,一路上爆炸声接连不断,在我们撤退的路线上遍布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被炸断双腿的安南人倒在路边哀号。我们不会同情他们的,因为不这样做,躺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最好的战友。这种做法让师长在战后几十年饱受批评和争议,不知道多少人对他破口大骂,说他是冷血屠夫,刽子手,海牙法庭甚至扬言要对他进行审判,但是,这种残酷无情的做法让更多的士兵安然返回了祖国,对我们来说,这就足够了。至于什么公约,都见鬼去吧,在我们这些已经满手血腥的军人眼里,那些战争公约算个屁!安南人都没有遵守过公约,让平民远离战争,相反还鼓动他们袭击我们,凭什么要我们单方面遵守这些条条框框,自己绑住自己的手脚?
我们机降步兵旅可以说是第一个进入安南的,现在我们又是最后一个撤出安南,为全军殿后,因为我们都接受过严格的反游击作战训练,这项任务交给我们再合适不过了。
这项任务让我们在安南流下了最后一滴血。
“唐山,你说
人死了,灵魂真的能独立存在,飘浮在他战斗过,爱过,恨过,流过血的地方吗?”
坐在坦克上,丁香望着天边那抹柳絮一般的浮云,神情有些迷茫,眼神缥缈,也许她又想起了牺牲的战友吧。
我说:“人如果没有灵魂,那不过是行尸走肉。就算遗体分解了,也一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以某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存在的。”
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的红土地:“如果人真的有灵魂,那么战死在安南的将士的灵魂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说:“我们带他们回家。”
她笑了笑,不再说话,抱着狙击步枪靠着沙袋闭上眼睛,这段时间她真的够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但是现在她还不能休息,作为上头指定的班长,她几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小广西还在跟山东海聊:“山东,等到回国后,我请你到我家去玩。”
山东故意气他:“我才不干,你老家山喀啦的,穷山恶水,有什么好玩的?”
小广西说:“我们老家是荒凉没错,可是我们那里有美酒啊!三十八度的、比雪山的泉水还要清流澈的美酒!那家伙,那叫一个绝啊,像你这种公斤级酒量,到了我们那里,能喝一碗没趴下就算不错了。怎么样,是不是怕被我们灌趴下,不敢去,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么个破借口啊?”
北方大汉没有哪个不爱喝两口的,山东也不例外,我注意到当小广西绘声绘色的夸着自己家乡的美酒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蠕动,显然动心了,被小广西这么一激,当即叫了起来:“奶奶的,说到喝酒,我还真的没有怕过谁,全营我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我跟你去,不把你丫喝到胃出血我就不是山东人!”
小广西眉开眼笑:“好,就这么说定了!”目光瞄向我和丁香:“唐山,美女班长,你们去不去?在我们那里可是有很多野生动物,可以随意打猎哦!”
丁香眼也不睁:“小猴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广西耸耸肩:“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啊,我就是觉得大家能活下来不容易,想带你们去————我操,当心!”大手一伸,把我和山东按下去。下一秒钟,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炮塔而来!
安南游击队,又是安南游击队!大军过去了,针对小部
队的袭击非但没有减少,相反还变本加厉,越来越频繁了!
第一七三章最后一滴血
非常幸运,那枚火箭弹打得还是偏了一点,从我们头顶飞了过去,灼热的气流烤得我们头发焦卷,差点就成了烧猪。顾不上那么多了,丁香大喝:“全体注意,敌袭!”从坦克上滚了下去。继续呆在坦克上太危险了,一枚火箭弹就以能将我们一车人送上天!我们动作一个比一个快,扑下行驶速度并不太快的坦克,就地找掩护。下一秒钟,一枚反坦克导弹准确地击中了它的要害,整辆坦克变成一团怒放的烟花!巨大的爆炸使我们心里一沉,能拥有反坦克导弹的,决不是什么普通的游击队,肯定是安南正规军!
排长怒吼:“我操作,这些猴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可不是么,公路两边的树林里只是一秒钟便布满了穿着黑衣的安南士兵的和身影,同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火箭弹不断射来。为了干掉我们一个排,他们竟然动用了这么多重火力!猛烈的火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压得我们连头都抬不起来,其间还夹杂着大口径重机枪那令人心悸的沉闷轰鸣,高平两用重机枪子弹在地面扫出一条条长长的弹道,被它们舔中的人只有四分五裂的份。我胡乱的扔出两枚烟幕弹,好像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反还吸引了重机枪射手的注意,密集的子弹朝我泼来,打得我面前浮土直冒。轰!一声巨响传来,飞溅的火星就溅到我们附近,碎片在我们身边划来划去,小广西嘶声叫:“又一辆装甲车被打爆了!”
我们面色变得惨白。我们都是轻步兵,全排只有一辆63式坦克,而这辆坦克在第一时间就被人家干掉了,这仗还怎么打?我亲眼看到排长倒下了,一发狙击步枪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一名班长在跳下装甲车时被高射机枪扫中,当场断成两截。不到一分钟,全排六辆装甲车辆被全部击毁,我们排一下子伤亡了一半。我们都红了眼,但是丁香要求我们必须保持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必须撑上十分钟,撑过了十分钟,我们的直升机就能赶到,到那时,哭的是安南人!安南人同样知道时间对他们的重要性,在击毁我们所有战车后,直接发起冲锋,一个个黑色身影从树林里鬼魅一般闪现,其中居然有不少还是女兵,妈的,是安南特工!这帮狗杂种跟我们旅的仇结得很深,从开战一直打到战争结束,双方都有不少人死在对方手里,但总体而言,是我们占上风,杀伤我们一个,他们得死上三四个。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都红了眼,碰上了就往死里打,从来都不留俘虏。在山地旅的反复清剿下,安南特工一度从我们后方绝迹,现在居然又冒了出来,而且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小雷打出了我们反击的第一发子弹。这枚狙击步枪子弹准确地射中了一名冲在前面的女特工的头部,当着我们的面,她整个头颅像个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破碎开来,碎骨、鲜血、脑浆,拉成一道血线溅射出去。安南狙击手也开火了,可惜的是小雷早已转移,他们没能打中。
山东狂吼着朝潮水般涌上来的安南士兵疯狂扫射,班用机枪喷吐出长长的弹流,像火镰一样狠狠地收割着生命,安南士兵在被火舌舔中身体的那一瞬间像个倒空了的麻袋一样倒地哀号。他实在太疯狂了,两挺高射机枪都压不住他一个人的火力。排副手里的榴弹发射器也在用最快的射速不计代价的轰击着冲锋的安南士兵,一团团绝对炙热的火球裹挟着硝烟弹片以每秒钟一团的速度在安南人中间蔓延开来,炸起一团团血雾。我们都把步枪调到连发状态,现在不能再打点射去追求精确了,我们需要更猛烈的火力,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杀伤!弹雨一片接一片的狠狠的泼了出去,而那边用更猛烈的火力回敬我们,双方不断有人倒下,时不时有子弹在空中迎头相撞,炸出一簌簌晶亮的火花,让人毛骨耸然。尽管陷入了绝境,但是我们还是依托战车残骸密切配合,冷静地抵抗着,用血换来的经验告诉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怕也没用,越怕死得越快!
丁香在与安南人的狙击手决斗,现在形势对她非常不利,因为敌人躲在树林里,而她则暴露在火光四起的公路上,毫无遮掩,还是以一敌四。小雷则亡命地狙击着敌军操纵重火力的人员,每开一枪,安南人必然有一名机枪手或者扛着火箭筒的家伙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极大的减轻了我们的压力,我们迅速形成交叉火力,安南人在我们的打击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如果他们是一般的安南野战部队,面对如此稠密的火力,早就选择退却了,但是,他们是特工,安南最精锐的一支力量!
我扫倒了三名已经逼近到离我只有二十米的安南特工,一个弹匣也打空了,赶紧叫:“小广西,掩护我!”用最快的速度更换弹匣。这时我听到了迫击炮的尖啸声,不需要去计算它的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