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删拖硎懿涣肃丁!�
太子妃已笑的歪在引枕上起不来,推着梅怜宝,指着林侧妃,道:“我最怕听鬼故事了,你快去祸害她,她是个荤素不忌的。”
林侧妃笑的揉肚子,走过来扯梅怜宝的小手,“说话算话,走走走,快给我暖床去。”
太子妃又赶紧道:“去去去,本宫正事还没说完呢。”
按下林侧妃,太子妃笑够了才又道:“你原本是和梅侍妾一起住在凌雪阁的,如今天冷了,你们俩住在湖边怕是会冻坏了身子,我早已请示了太子,现把你二人挪到锦瑟苑去,锦瑟苑以李夫人为主,她最是个省心的,你们姐妹去了要好生和李夫人相处,她是夫人,你们是侍妾,要尊敬着些,不可因她无宠,你们有宠而欺了她去,乱了尊卑。”
说到后面,太子妃便严厉了起来。
梅怜宝、梅怜奴二人齐应是。
“再有一事,便是点花名。”
梅怜宝眼睛一亮,点花名啊,上辈子就久闻了,这辈子自己终于也能上一回,画个什么花代表自己好呢。
绿袖手里托着个漆雕红木盘,盘里放着一张精致的花笺并各色颜料,又有一个大宫女抬了个鸡翅木方凳放在梅怜宝旁边。
“宫里是翻绿头牌,咱们殿下毕竟还只是太子,要避讳些,咱们太子府兴的便是点花名,宝侍妾你在这张花笺上画一朵什么花代表自己,背后再写上自己的名字,而后本宫会把你的花笺交给张顺德,往后,殿下点了谁便是谁侍寝。”
“难为是谁想的呢,雅致又有趣。”梅怜宝早听说是太子妃定的规矩了,故有此一说,果然太子妃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跪在地上,趴在方凳上,用毛笔饱湛了粉色,梅怜宝边画边道:“阿宝猜测太子妃您的花笺上肯定画了牡丹,牡丹是百花之王嘛。”
说的太子妃眉开眼笑。
“那你猜猜我的花笺上画了什么?”林侧妃凑趣道。
“出水芙蓉呗。”
“呀!”林侧妃微微睁大了一双美眸。
未免露馅,梅怜宝赶紧补充道:“我一见林侧妃就想起了一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故此猜测是出水芙蓉。”
还有什么比被一个容颜胜出自己良多的美人肯定美貌更值得高兴的呢。
林侧妃咯咯的笑起来,啐道:“小嘴甜的抹了蜜吧。”
“那倒没有,只早上吃了块山楂糕,酸酸甜甜的好吃极了。”
“我也喜欢吃山楂糕,回头送你一碟吃着玩。”
“好啊,多多的送。”
“你还是个小贪嘴呢,亏得我今年存了许多山楂。”林侧妃伸头过来瞧梅怜宝画的什么,便道:“仿佛是夜合欢?”
“正是。”梅怜宝早把脸皮扔了,眉飞色舞的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他年葬何处。得合欢时且合欢,今生无悔来生悟。”
诸女寂然,却是林侧妃悟的最快,潸然落泪,告辞而去。
“哎?林侧妃怎么就走了?”梅怜宝茫然看着太子妃。
此时的太子妃倒是有点可怜她,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还不是你一首歪七扭八的诗吓跑的,画完了吗?”
“还差一点。”梅怜宝又低头忙活,顺便问道:“文夫人是什么花?”
“我是芍药花。”文夫人笑答。
“芍药极类牡丹呢,看来文夫人和太子妃的喜好相类。”梅怜宝状似无心的道。
太子妃似笑非笑的斜睨文夫人一眼,文夫人惴惴低头,心里把梅怜宝恨个透死。
“魏夫人呢,你是什么花?”梅怜宝画完自己的合欢,放在手心上等晾干后在被面写自己的名字,扭头看向魏夫人。
“她的是百合。”太子妃替答了。
“哦,取百年好合之意呗。”
魏夫人偷觑一眼太子妃,讪笑。
片刻,梅怜宝弄好了自己的花笺交上去,太子妃便赶人了,“罢了,本宫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一声令下,文夫人、魏夫人走的尤其利落,梅怜宝缀在后头,迎着冬雪初阳,阳光照不穿她幽诡的眸色。
一池春水,波澜渐起。
第16章 挖洞寻蛇傻大胆
冬夜,万物枯寂。
太子府的花园里一片乌黑,只供人行走的小径上竖起的镂空石柱子里点上了昏黄的蜡烛。
到了这个季节,万紫千红大多都凋谢了,枯叶在枝头招摇,唯余松柏长青。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扒开一丛万年青,梅怜宝露出了脑袋来,左右一瞟,没人,太好了!
一手抓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花布袋子一手拎着小花锄,梅怜宝整儿个钻了出来,也不知她往哪个犄角旮旯去过,发鬓上刮啦了一片蜘蛛丝,几枚枯叶,小脸上也沾了灰。
倚着镂空石柱,借着石柱里昏黄的光,梅怜宝开始收拾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有点脏。低头一瞧沾了泥的鞋帮子,梅怜宝讪讪,好吧,是很脏,这些明晃晃都是罪证啊。可惜她现在没有信任的人,要不然串通一下,弄一套干净衣裙换上再回去就能洗脱罪证了。
天全黑了下来,因之前挖洞挖的太投入了,她也没注意什么时候黑的,故此拿不准现在是什么时辰。
大冬天的,小东西们都睡觉了,能挖到布袋子里的这条都是她小时候吓唬姐妹积累下来的好技术啊。
想想还有点小得意。
一阵寒风刮过,枯叶在枝头发出簌簌轻响,枯枝如骨爪在乌漆墨黑的夜幕里张牙舞爪,鬼魅妖异。
梅怜宝看见了,昂着脑袋冷哼,“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鬼,笑话!”
猛的一阵寒风袭来,石柱里的蜡烛忽的熄灭。
“哎呀娘呀,吓死阿宝了。”梅怜宝拔腿狂奔。
冬日,夜长天短,晚膳比夏日提前了半个时辰,阿宝回到锦瑟苑的时候,从膳房提来的饭菜都冷透了,所幸赶在锦瑟苑下钥之前回来了,没被锁到外头去,太子府的规矩,下钥之后,钥匙都被交到张总管手里,再想打开只能等到明儿一早。
锦瑟苑是个大院子,院子里种了几株四季茶花,正盛开着,有红瓣黄蕊的,有白瓣黄蕊的,绿叶如翠,郁郁葱茏,如伞如盖,把整个寂寥的院子点缀的有了点子生机。
李夫人住了一明两暗的正屋,这会儿有个人影映在窗上,纤细窈窕,大概那就是李夫人吧,上辈子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又或者听过一耳朵但忘记了,总之这不是个要紧的人物。
梅怜宝抢了向阳的东厢房,还带一个耳房,比梅怜奴那个背阴的西厢房好太多了,冬天住背阴的屋,冻不死她,也让她得个病什么的,哼。
一忽儿进了自己的住处,便叫道:“冻死了,冻死了,快端火盆来我暖暖脚。”
“哎呦,您这是去哪儿了,弄的这样脏乱。晚膳您也没回来,要不是您有言在先,奴婢就赶着她们出去找去了。梅儿,快,火盆,兰儿,去倒杯滚滚的热茶来。”蓝玉忙上前来拿帕子给梅怜宝拍打,又扶了她在椅子上坐下,火盆端来放在她脚边,热茶捧到她手里。
梅怜宝踢掉沾了泥的鞋子,又捡了扔火盆里,火星遇着易燃的绸布“轰”的一下子窜出了火舌,吓了蓝玉一跳。
“宝侍妾您这是?”
“别问。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就去花园子里逛了逛,很快就回来了,知道不知道?”梅怜宝撩着眼波把蓝玉、梅儿、兰儿都扫了一遍,颇有威仪。
三个宫女都不是傻子,大抵知道这个主子干了什么,兴许是件大事,还会连累她们的小命,梅儿兰儿就急了,鼓着腮帮子瞪梅怜宝。
蓝玉很镇定,翻弄一回炭火把黄铜笼子罩上,跪下来把梅怜宝的脚抱在怀里,放在铜笼子上,烤一会儿揉一会儿,揉的梅怜宝舒服的吐气,心里对这个蓝玉挺满意,当然对太子妃就更满意了,太子妃是个贤惠大度的太子妃啊。
“竟然敢瞪我,贴墙根跪着去。”梅怜宝小手一指冰凉的墙面,像个折磨小宫女为乐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恶毒小蠢货。
梅儿兰儿这俩“聪明绝顶”的小宫女很是不忿,却不敢反抗,乖乖去跪着,贴着冰冷的墙根,冻的哆嗦,眼神恨恨。
梅怜宝喝着热茶,满意的点头,这就对喽,恨我的都去墙根跪着去,看着我怎么得意,怎么兴风作浪。
“我出去后,对面有什么动静吗?”脚丫子暖和了,梅怜宝抽回脚,盘腿坐椅子上问蓝玉。
“收拾完屋子,除了去领晚膳的时候,梅侍妾不曾出来过。”
梅怜宝心想,那货的忍耐性一向很好,轻易不会露马脚,龟缩在屋里很正常,看来她得使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