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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日本的海军力量全部半死不活的,相对完整的第三舰队,拉出来全都是老弱病残,窝在旅顺港都不好随便挪窝,失去了巡防中国海疆的能力之后,它们的存在已经变得相当鸡肋,攻,不力,守,更无力,一旦上了战场,全都是炮灰。如果不是没有全面开战,只怕从半岛或者平津起飞的轰炸机,早都把他们变成一堆海底废铁了。
眼睁睁看着特遣舰队大摇大摆的过了海峡,开进东海,一分为二,各奔目标。
受伤最重的“嵩山号”和“泰山号”以及其他遭到炮击和飞机轰炸的战舰直接开向古镇口军港,不让国民看到他们的损伤情况;比较完好的“华山号”和“衡山号”,则带着两艘浑身黑漆嘛乌的2万吨航母开进上海,让数百万国民一起观看。
换了编号涂装,外形完全一样的两艘战列舰谁也认不出原版真假,当它们的威武雄姿开进黄浦江时,又一次的欢声雷动,几乎掀翻了江面,鞭炮声响彻全城,所有数得着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热烈欢迎战胜日本强大海军的中国勇士,安全返回!
蒋委员长亲自来到高昌庙码头,笑容满面的抓着陈少宽的手抽风似的一阵摇:“陈部长此番沥血奋战,为我中**人扬眉吐气,一雪数十年之耻辱,可谓功盖当世!乃四万万国民之楷模!”
陈少宽仍旧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姿态,从容给他敬礼、握手,淡淡的回答:“职部责任在此,分所应当,委员长过誉。”
老蒋才不管这些呢,做戏做全套,亲自跟每一个露面的舰队指挥官握手祝贺,亲切的揽着他们给数以百计的中外记者拍照留念,并亲自上船参观了那些被巨大炮弹和航弹炸出来的痕迹,尤其是航母上狰狞可怖的大洞,又向一些伤势不重,经过处理后继续坚持岗位的伤员表示诚挚的慰问,一番不要钱的嘴上表扬后,满意的离开。
当天晚上,上海内外几乎所有的娱乐场所全部爆满,光是为海军举办的各种宴会就多达数百场之多,虽然都是各界顶着名目自娱自乐,了不起能请来一两位海军代表捧场当样板,但无不搞得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热气腾腾!
中央军委、军政部、海军部等联合举办的庆祝宴会在gd大厦最大的大厅内举行,委员长亲自到场,何应钦部长、宋子文、孔祥熙等要人一个不拉,国内各界名流和权威代表几百号纷至沓来,驻沪、驻南京的各国使领馆和代办机构的代表也来了一大堆。虽然不好直接触动大使级别掺和进来,以免引起国际纠纷,但都派出了分量可以的驻华武官,想要第一时间打探一些比较靠谱的消息。
陈少宽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的应付半场后,借口太过疲劳需要休息,便紧随老蒋等人后提前离场,留下特遣舰队特派人员和海军部次长陈季良等继续应酬。
他却不是当真休息,却连夜乘坐专机直飞古镇口,在晚上十点多钟到达,朱斌却已经迎候在光明城外的专用机场内。
看到陈少宽从飞机上下来,朱斌甩开大步迎上去,笑容满面的跟他见礼,而后貌似关心的道:“陈长官征尘未洗,一路劳累,其实不用如此急着赶回来。多在上海呆几天,休息休息也好。”
陈少宽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他一眼,别有所指的道:“我若不早些回来,提前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只怕以后都睡不踏实。”
不跟他耍嘴啰嗦,一哈腰上了专车,舒舒服服躺在弹性十足的座椅中,采用特斯拉涡轮机的防弹车微微轰鸣着平稳的加速,开往隧道,朱斌在旁边跟狗熊似的拿着架子挺身坐直,似乎不解的问:“您这话里有话啊!恕我脑子笨,实在参悟不透。不如,您给点拨点拨?”
陈少宽闭着眼做凝神状,幽幽的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小子最近越来越有城府了,居然忍得住,不错。”
说完,便不再搭腔,却让朱斌一肚子准备好的词儿发作不出来。无奈的眼睁睁看着老先生让车一直送上半山别墅安歇,他只好揣着郁闷灰溜溜的回去,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陈少宽精神奕奕、衣装笔挺的来到舰队司令部内,接受众人的热烈欢迎后,跟朱斌单独进了他的办公室,等警卫副官将茶水都准备上来,门一关,就剩下他们俩了,陈少宽忽然面色一正,开口就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今天,我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了吧。”
又是突然袭击,朱斌准备不足,眨巴眨巴眼,咧咧嘴,生硬的点点头:“好吧!您老请尽管敞开了说,看看是不是能解了我所有的疑惑。”
陈少宽自己冲了一杯白水,小小的嘬了一口,捧在掌心淡淡的道:“你一定在疑惑,为什么我要如此冒险带着舰队与日军死磕,更如此大胆的擅自更改计划,可能因此而引起舰队内部的不满。其实归根到底只有一个原因,被你逼的。”
“什么?!都成我的责任了?!”朱斌登时蹦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未完待续)rq!~!
第502章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
这大帽子扣得朱斌脑袋一晕,差点当场蹦起来,好在近几年的历练总算让他有点城府和气度了,脸皮一黑怫然道:“我说陈长官,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自问这些年做的事俯仰无愧,没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何来一个逼字?”
陈少宽笑眯眯望着他,气定神闲的微微颔首:“不错,有点当头领的架势了。{kan}{shu}{ba}你觉得无法理解是吗?今天我来,便是要把话都敞开来说清楚的。”
“愿闻其详。”朱斌摆出曹翰教出来的大度姿态,两手往椅子扶手一架,两脚叉开大马金刀的挺直了身板,若是背后再加上一块老虎皮的高背椅,活脱儿一个山大王。倒是十分衬托他骨子里的威风。
陈少宽把茶杯往桌上一放,顺势屈指“当”的一敲桌面,油然道:“首先要肯定一点,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你对这国家,这民族,这片土地付出的贡献,是天下少有,也是公认的,甚至可以说,有不少人把你当做中华崛起的希望带头人。”
朱斌嘴巴一撇,眼角往上吊,一股得意之情压抑不住的往外漾,他还没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水平,自己做得功绩,有夸奖,当然要受着。
陈少宽淡淡一笑:“不过……你罔顾中央决策,置天下合一政权稳固之大局于不顾,只为一己之私便蓄养势力割地称王,让国家统一之希望化为流水,甚至可能引发内部争端,搅乱来之不易的太平时节,却是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
这转折来的太快,朱斌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着,眼珠子瞪得乒乓球似的。急赤白脸的叫道:“哎哎哎!我是陈长官。您这话说得不讲究啊!什么叫一己之私啊!老子那是被逼的好不好?若不是拉出来单干,有多少家当也不够那帮混账东西败坏的,到时候反而让他们祸国殃民的本钱更大了。那才叫罪孽深重!再说,我当初独立发展,您不也是持赞成态度的么?扰乱和平什么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也就是他对陈少宽打心里觉得敬重,换作是另一个人对着他如此大言炎炎的乱扣帽子,恐怕早都拳脚相向了!
陈少宽抬手往下一压:“你先别着急!我还没有说完。”
朱斌嘴角耷拉着,捏的椅子扶手“嘎吱”一阵呻吟,耐着性子没好气的瞪着他,听下文。
陈少宽道:“这么干的人非是你一个,南边李宗仁,陈济棠,龙云。西边三马,阎锡山,当日的张学良。现在的宋哲元。哪一个不是军阀作风?占山为王、各地称雄?要说怪,都有错。但你不一样。”
“我怎么又不一样了?”朱斌越听越觉得离谱,这等新鲜评论他以前从来都没见过,更不要说是从一向不关心各地龌龊的陈长官嘴里吐出来。
陈少宽两眼之中锋锐的光芒一闪,利箭似的盯着朱斌一字一顿的道:“你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有机会有能力结束这乱局,协助国家真正统一的人!”
“啊?!原来我还有这么大潜力啊?没觉得啊!”朱斌给他看的脸皮发烫,这话听上去似乎在夸奖,貌似评价很高的意思,给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着,竟然让这厮老脸一红。
陈少宽霍然起身,左手背在后腰,右手一指窗外如林的桅杆,穿梭的钢铁巨轮,轰鸣的机械和生机勃发的城市,声音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