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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了？”
“天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蔡天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还不是过来看看你？你可知道现在蔡家已经变成什么养了，你倒好，什么事情都不管，蔡家倒了，你知道么？”
“倒了，倒了好啊。”蔡父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没有多少失望的神色，只是嘴里喃喃。
蔡天恩终于可以肯定，自己的父亲，是真的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啊，经过您这一闹，这蔡家有如何不倒？现在下人都忙着找出路，剩下的人又闹着分家，吵吵闹闹，哪里还有一个家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为父我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啊，一般人肯定以为我疯了，现在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可是，天下人都不能理解我，你一定要理解我，你能过来看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蔡天恩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他现在心乱如麻，有许多话想说，但是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他又问不出口，话卡在喉咙里，欲言又止。
“没什么好伤心的，蔡家倒了，将来再重新建一个就好，只要人没事就好，钱财之类的，真的算不上什么。”蔡父倒是没有多少失望的样子，反而出言安慰蔡天恩。
“其实，这次我过来，就是想问清楚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但是现在看你这个样子，我……我也……算了算了，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的时间，这些狱吏，可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蔡天恩自嘲，花了这么多的力气，倒头来反而什么都问不出来，蔡天恩开始觉得，自己应该是气糊涂了。
蔡父的神色一变，犹豫着究竟要把原话告诉蔡天恩，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我本不打算告诉你，可是，现在除了你，我也没有什么人好说的了，最重要的是，我猜想我应该是出不去了，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打算说给你听。”
蔡天恩见蔡父脸色忽然沉重，心道难道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怪我，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做过一件错事，是一件大错事，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早就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情，所以也渐渐忘了这件事情。”
蔡天恩听得很仔细，不敢漏了半个字，蔡父继续说道：“不过，就在三天前，忽然有人找上门来，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秘密早就被人知道了，可惜他却隐瞒到现在，为父没有办法，只能任人摆布，做这个出头鸟，要不然，一旦这件事情被人知晓，不要说你我，怕是整个蔡府都保全不了。”
蔡天恩大吃一惊，不知道究竟是要犯了多大的事，才会招致整个蔡府。
“具体的我也不多讲，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对方的身份之高，整个大汉朝都没有几个人能招惹得起，你如果听话，就领着蔡家人，躲的远远的，不要想其他、当然，如果你能接触到那个层面上，为父也不反对你去报仇，如果你能查得到那人，就说明你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到时候你应该就知道怎么做了。”
蔡天恩惊呆了，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蔡家招惹的这个庞然大物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这件事情为父连赵禹都瞒着，就是怕这件事情泄露了之后给蔡家带来灭顶之灾，赵禹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情的经过，但是肯定不会不管不顾，你就告诉他为父我已经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些年来我们给予他的好处也已经够多了，现在也指望不上他能帮上什么忙，只要不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蔡天恩本来想问清楚蔡家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是转念一想，父亲既然不让自己知道，肯定有他的道理，况且，自己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难道真的能报仇雪恨？眼下蔡家的情况已经是如此糟糕，可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而亲手葬送了整个蔡家才好。
“时间到了，差不多就得了，有什么废话要说这么久？”
远远传来狱吏的厉喝，蔡天恩整了整衣冠，然后重重给蔡父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没有多说什么话，转身便走。
蔡父目送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心里欣慰，自己虽然沦落到这般下场，但是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本来二十年前就应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转到了，到了他这般境地，早就把身外之物看的没有那么重要。
也是，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身边的人安好就够了，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有了出息，明白事理，从自己在监狱里见到蔡天恩的第一眼起，蔡父就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没有白养这个儿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已经够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心中没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11：25 本章字数：2464
“这件事情你做的真的有些过了，好好的一个蔡府，现在被你弄成这个样子，虽然我也明白你的想法，但是现在无端搭上其他人终归是不好不是？”
李公公正在自家的院子里面赏花，闲暇时候，他还是喜欢一个人呆着，可是这一次，身边却多了一个人，田汀�
“这种话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怎么了，田大人也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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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你的为人，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要不要我把从七国之乱后你的所作所为一一列举出来，我就想不通了，你好好的一个皇上的亲舅舅，难道会缺钱，怎么尽做这样的勾当？”
“别别别，您的本事我清楚，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你。”田汀辖舭鸦巴犯刈。钦飧隼罟倏谖拚诶挂坏悖约旱目删褪谴蠡隽恕�
“哼，知道就好，皇上的家事我管不着，也懒得管。”李公公一拂袖，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没再搭理田汀锿‘也知道轻重，没有生气，脸上照样赔笑。
“这个蔡府，现任的家主叫蔡山岚，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但是却用手段设计了自己的主子，然后暗中霸占了原主人房产和地产，然后对于原来的那些熟悉的人痛下杀手，这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这……这你都能查到？”
“这当然不算什么，因为我身边就有漏网之鱼，这件事情自然能知道清楚。”李公公倒是没有多少得意的神色，这件事情，只要愿意查，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只是自己手头缺乏足够的证据而已，况且，这种事情世间发生的太多太多，他才懒得管。
“原来的人没本事，报不了仇，现在假借我手，也算是遂了意，我也就当做了一件好事。”李公公语气淡然，就像是说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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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田汀獯握疑侠罟匀徊换崾俏宋飧霾谈黄降模锿‘没这个好心，对于他来说，蔡府、杨府还是张府，根本就没有区别，这件事情李公公心里明白，所以他看不惯田汀獍阈市首魈捞锿‘一定会把来意说个清楚明白。
“李公公，现在的情况是……”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磨磨蹭蹭转弯抹角。”李公公黑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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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就算我手头掌握着这么多东西，我也没有多大的信心去做成这件事情。”
“什么？这……李公公，你这玩笑可开的有些大了……”
李公公白了田汀谎郏骸岸苑娇墒邱继螅蹦昃暗鄱家辉偃倘茫褪巧麓ヅ继螅隳训劳肆和醯氖虑椋俊�
梁王的事情田汀趺椿嵬牵涫狄膊还炙虏坏秸飧黾苹暮笮糠郑涫抵谌诵闹卸济靼祝继笫歉鍪裁创嬖冢胍嬲阉獾故且患嗝床蝗菀椎氖虑椤５强吹轿涞坌判穆难樱锿‘都快要忘了这件事情。
是啊，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做到的话，当年景帝早就去放手去做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