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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选择郑晓楠来做这件事情,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因为郑晓楠为人谨慎,做事情会再三考虑清楚,不会把路给堵死,所以,萧明丝毫也不担心郑晓楠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梁王。
尤其是现在的梁王,处境并不好,郑晓楠自然不会看不明白,羊胜的教训还在眼前,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永远都会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有时候,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些小小的原因,可能会给将来带来许多不一样的变数。
再说,萧明从郑晓楠愿意把婢女的事情告诉自己,也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那种会翻脸不认人的人。至少,他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良知,有着一杆称,不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种人,萧明也不愿意让他跟着梁王一条道走到黑。
还有最后的一个原因,就是郑晓楠和梁王的关系,最适合做这种事情,梁王对他也不会有防备,做这种事情当然更容易成功。
“大人,现在我们去哪里?”下人见郑晓楠出门,赶紧问道。
“找羊胜,我有要事要和他好好谈谈。记住,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郑晓楠提醒道。
“知道了,嘴巴一定严实,不会透露半句,大人放心。”
马车从门口开始,朝着羊府,不急不慢驶出,郑晓楠就坐在车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大做文章4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10:54 本章字数:3000
虽然已经做好了把一切都推给羊胜的准备,但是刘武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会像他所希望的这么快结束,毕竟,无论怎么说,刺杀朝廷官员,总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
“韩安国,你再去一趟窦彭祖那里,让他在窦太后那儿说说情,为我们争取一下,等这件事情的风头一过,我们再另作打算。”刘武说道。
“窦彭祖?大王,窦彭祖的风评可不好,现在在和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说不定……”韩安国面色犹豫,有些为难地说道。
“人品差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他能不能为我所用,至于其他,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刘武毫不在意,“现在能做多少就是多少,景帝这人,现在可不会顾及兄弟之情,长公主那里还不好说,窦太后那里,我们一定要争取到,这件事情,一定要很快平息下来,要不然,一旦越弄越大,将来只会便宜了王夫人。”
“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韩安国说道,就准备出门。
“记得准备好几个身材姣好的姑娘一并送上门,他这人就只有这些坏毛病,我们只需要投其所好就好,不怕他不贪心,就怕他没有爱好,只要有爱好,我们就有让他乖乖听话的方法。”刘武提醒道。
韩安国点了点头,出了门。
窦府,窦彭祖一看到这么多漂亮姑娘送上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些都是刘武送的?”
“梁王知道窦太常平日里素来喜欢这些,所以特地送上门聊表心意,梁王已经好久没有和窦太常联系,甚是挂念,这些就是见面礼。”韩安国恭敬地说道。
“哦,还是梁王了解我的心思,只怪家中有只母老虎,这些礼,我怕是无福消受。”窦彭祖虽然心里万般不舍,但还是拒绝道。
“这一点梁王早已经想到了,这些姑娘家,身家清白,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给太常带来什么麻烦,太常随便把她们藏到一个地方就好,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噢,这方面都想好了,梁王还真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啊!”窦彭祖感叹道。
“这是自然,不过梁王有一个小小的忙需要窦太常稍稍帮忙。”
“这……我在朝中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了什么大忙,梁王这又是……”
韩安国心道,好处都叫你占尽了,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也一再推脱,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胆小,脑子又蠢,还一心想要占尽便宜,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在南皮侯眼中不算什么大事,不过,现在梁王的情况您也是心知肚明,越是在困难时候,我们越应该团结起来,度过眼前的难关,我们就能迎来属于我们新的新的时代。”
“不怪我为人小气,你也知道,这件事情闹得太大,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压得下去,虽然我也愿意相信刺杀袁盎的事情一定和梁王没有关系,但是,我相信可不行,还要其他人相信才行。”窦彭祖冷笑,就凭这些东西你也想要我帮忙?
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情况,要是我再一脚踏进去,说不定将来出事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窦太常,梁王是真的很有诚意,现在王夫人势大,我们如果不肯团结起来,将来对你对梁王,都是没有一点好处,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再说,梁王已经做好的弃车保帅的打算,这件事情,都是羊胜一个人的主意,和梁王一点关系都没有,羊胜自恃有梁王撑腰,行事越发嚣张跋扈,现在犯下如此大罪,梁王自然不会再包庇与他。该怎样做,梁王比谁都要清楚,但是,现在越是这样,越是需要大家的支持,这样,梁王才有机会能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们大家的利益,才能够得到保证。”
听到韩安国如此说来,窦彭祖舔了舔舌头,陷入了沉思。
……
景帝书桌上堆满了弹劾刘武的竹简,景帝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但是窦太后那里,景帝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窦太后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犹豫,没有给出答复。
窦太后自然清楚,这件事情,十有**和刘武脱离不了关系,心中已经暗暗骂了刘武几十次,怎么就这么忍不住气,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做出来就算了,竟然还不收拾干净,被人发现了证据,现在叫我如何保得住你?
“太后,皇上就在宫门外……”
“哀家知道,但是现在,我见到皇上,我又应该说些什么?这几天,因为梁王的事情,哀家已经弄得焦头烂额,现在叫我怎么拿得出主意?”窦太后知道,现在已经不能再包庇下去,人言可畏啊!
但是窦太后还是迟迟没有给出明显的捉拿梁王的信号,窦太后在拖时间,在为梁王争取时间,在为梁王争取一些好让他擦屁股的时间。
“但是,群臣那里……”
“告诉他们,只要我这个太后还活着,就由不得他们这般放肆,汉朝毕竟是刘家的汉朝,这些事情,终究还是刘家的家事!”窦太后吼道。
太监悻悻退下了。
“太后,景帝执意要进来,众人都拦不下来……”
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景帝就已经闯进长乐宫,一见到窦太后,景帝还是先行了一个礼,然后才说道:“母后究竟是想把这件事情拖多久?现在朝野上下一片哗然,书桌上堆满了弹劾刘武的上疏。要不是顾忌母后的面子,我早就把此事交给……”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刘武给众大臣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刘武毕竟是你的亲弟弟,难道你一点也没有顾念兄弟之情?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的袁盎……”窦太后自然是希望这件事情能轻描淡写就画下句号,但是景帝却不肯这么容易放过刘武。
“要是随便一个诸侯都能是律法于无物,那律法哪里还有存在的必要?要是每个大臣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自己会突遭不测,那这个国家还怎么维持下去?母后可不能一直维护梁王,现在连民间都在看我们究竟会怎么处理此事,要是处理的不好,怕是要激起民愤……”景帝看到就算是到了这样的境地,窦太后还是要一心包庇自己的亲弟弟,怎么能不感到寒心?
“现在这件事情尚在调查之中,单凭这个证据,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再说,这布条之上写着的只是羊胜的名字,可不是刘武的名字?谁知道会不会是羊胜一时气不过,私底下动的手?”窦太后争辩道。
“行,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由下面调查,如果此事真的和梁王脱离不了干系,还望母后不要让儿臣难做,就算是梁王,也不能知法犯法。”景帝退了一步,这也是向窦太后妥协,但他也已经把话说死,要是将来真的查出来这件事情和梁王有关,太后坚决不能插手。
“好,这件事情就这样,下次莫要再提,梁王如果真的和刺杀袁盎有关,我也不姑息,但是,我要在一旁旁听!”
“这……哪有这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