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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给老子干活,说你呢!老家伙,给我快点!”
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客商,挥起鞭子,狠狠抽在了工人的肩头,打出了一条血痕。老头疼得浑身一颤,摔在了地上。
顿时几个年轻工人就不干了,横眉立目,“你娘的是不是人,给你干活,不是你的牲口,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啊?”
“对,再打人,我们给别人卸货去!”
客商毫不在乎,冷笑道:“有本事去吧,老子才不愁找不到人!告诉你们,朝廷要把漕运停了,转走海运。虽然还从天津卫进来,但是山东南直隶,多少力巴都要北上!你们别瞧不起牲口,到时候你们还不如牲口呢!”
“你,你骗人!”工人惊骇地说道。
“嘿嘿嘿,不信啊,告示就贴在漕运衙门的外面,随便看去!”
几个工人全都傻了,一个人中年人狠狠一跺脚。
“朝廷真狠啊,娘的,不给人活路!”
“大哥,我不信,咱们过去看看,别让这家伙骗了!”
几个工人撒腿向漕运衙门跑去,南方的客商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骂咧咧地诅咒道:“贼胚,看也是白看,以后你们都得没饭吃,都要饿死!”
工人跑到了衙门外面,此时已经沾满了人,大家都在伸脖子看着,多数工人不识字,只能听别人念!
“怎么回事,漕运真的停了?”
“嗯!”识字的工人默默走出人群,蹲在地上嚎咷痛哭。
“娘儿,孩儿不孝,没法挣钱了,您的病没救了!”一个工人哭,其他人也跟着哭,祖祖辈辈都指着运河活着,突然漕运停了,难道让他们都喝西北风吗!
“官老爷啊,他们就不能宽限些日子,好歹让我们找个糊口的活儿……”
“嘿嘿嘿,官的心都是黑的!”一个四十几岁的人对着工人大笑道:“你们要是指着官老爷发善心,只怕死路一条!”
“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不指望官老爷,还指望谁啊!”
中年人哈哈一笑,用手指天,神秘兮兮地说道:“明尊降世,弥勒下凡,救苦救难的菩萨来了,只要跟着我,你们就是吃饱喝足,妻妾成群!”
正说着话,突然从他的身上涌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渐渐的身后涌出了无数的金光,耀人眼目!
“真是佛爷啊!”工人喃喃自语,热泪盈眶地跪在了地上,激动地说道:“有救了,真的有救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卢象升(元宵快乐)
“七哥,这次是锦衣卫弟兄们的翻身之战,要告诉世人,锦衣卫不光会抓人整人,还会刺探情报,报效朝廷。不指望一次行动能扭转天下人的看法,但是至少要在新君的心里留下印记!”
朱七面对着锦衣卫的诸位太保,耳边不由得想起张恪的叮咛。
锦衣卫的名声太臭,他们几位太保都为平安收场绞尽脑汁,改朝换代的时候,一步走错,粉身碎骨,一步走对了,就鸡犬升天!
朱七想到这里,冲着其他在京的八位太保拱拱手。
“诸位哥哥兄弟,废话不多说了,能不能及时剿灭白莲教,就看咱们能不能最先刺探到情报!咱们不光是为朝廷办事,也是给自己办事,为了脑袋拼一把!”
其他几位太保一起点头,说道:“老七说的没错,咱们锦衣卫的起落都捏在主子手里,下位主子看起来是喜欢文官的,咱们要不好好展示一下本事,只怕要被踩到泥里面了!”
朱七笑道:“大哥说的太好了,咱们马上就要动起来。张恪已经推演过了,既然白莲教有意图谋京城,他们的主力应该在北直隶和山东之间的运河两岸。咱们立刻飞鸽传书各地,然后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往南赶,每个人负责一百里长的运河,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上报!”
“好嘞!”
几位太保拱手告别,他们当即换上了寻常的衣服,骑上快马,以最快速的速度离开了京城!
八大太保走了,朱七也没有闲着,他请来了魏忠贤,两个人带着二百精锐锦衣卫,即刻前往通州。
北通州正是大运河的终点,也是漕帮总坛所在地。运河上的事情肯定瞒不过漕帮。白莲教大肆拉拢运河上的工人民夫,对漕帮也是一个冲击。
拉拢一切能拉拢的力量,才能最快速的消灭白莲教。这种和帮派打交道的事情,满朝的文武是做不了的。不过未来的九千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张恪十分相信魏忠贤的本事,他加上朱七,绝对是无往不利!
安排妥当了情报的事情,张恪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整军上面。
说到底还要在战场上见真章,必须有一支足够强大的铁拳。除了不到四百的义州老部下之外,就只能从京营下手。
兵部尚书黄嘉善特意挑选了三个悍将给张恪。其中两位副将分别叫做许三全,魏德胜,还有一位刚刚提拔上来的游击将军,叫做满桂!
仅仅凭着游击的身份,就能得到黄嘉善的推荐,这个满桂的确有过人之处!他身材雄壮,武艺过人,尤其是马术,更是无人能比。
张恪见到了满桂之后。颇为惊喜!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就是赢得宁锦大捷,在崇祯二年,勤王之战中壮烈殉国的大英雄。大豪杰!
满桂是绝少敢在野战之中,和满清硬碰硬的猛人,对付区区白莲教,当然不在话下。
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许三全和魏德胜率先说道:“张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挑选了三千勇士。另外又挑选出最好的铠甲和武器,咱们的弟兄就是狮虎,区区白莲教根本不在话下!”
张恪满意点点头,京营虽然废柴,但是对付杂兵还是够了。
“满将军,战马准备怎么样了?”
“大人,卑职无能!”满桂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说道:“卑职只弄到了四千出头的战马,其中还有一千多匹老马,不能打仗。”
满桂倒是实在,张恪却皱起了眉头。
“满将军,没有战马,咱们可没法快速出击,没法对白莲教一击必杀!”
满桂黑着脸,气呼呼说道:“我有什么办法?老子手下就这么多的战马,让我上哪弄去!”
许三全见满桂顶撞张恪,立刻责备道:“满将军,张大人是受了上命,我们要服从!”
“哼!”满桂冷哼一声,竟然扭头就走,好不给张恪面子。
“你给我站住!”魏德胜一把揪住了满桂的袖子。
“满疯子,你要是走出这个门,就等着朝廷治你的罪吧!”
“治罪就治罪!老子才不拍你们呢!”满桂冷笑道:“你们抽调士兵,弄盔甲兵器,都好办,可是老子弄战马,谁愿意给老子!人家一个个都比我官大,说话还不顶一个屁!”
张恪眉头紧锁,历史上名声越大,脾气越大!
“满桂,国事为重,你不要耍脾气,有什么难题,和本官说,本官去解决!”
“好!我满桂就实说了,京营的好马都在各个勋贵将领手里,给他们的家丁用了。你有本事向他们要吗?”
“哈哈哈哈!”张恪顿时一笑,一点不在乎地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满桂,我这有份名单,你拿着过去,谁不给战马,你就把名单亮出来!”
张恪说着将一个大信封扔到了满桂的怀里,满桂一脸的疑惑。
“哈哈哈,你放心去吧,谁敢不答应,老子就把他送到诏狱去!”
满桂带着疑惑退下。
许三全和魏德胜一听诏狱两个字,心里头打起了小鼓儿,变颜变色。
张恪冷笑道:“京营出了一堆白莲教,你们当朝廷不会问罪吗?好好干,立了功,非但不会被牵连上,还能飞黄腾达,要是谁敢不尽心尽力,就办一个白莲同党!”
“大人放心,卑职一定誓死追随!”
……
天津,兵备衙门。
秦仁秀是楚党领袖官应震的老乡,刚刚晋升天津兵备道。秦大人文采风流,又处在富庶之地,身边聚集了一大批的文人名士。
平时在一起高谈阔论,开怀畅饮,好不快活。这天秦仁秀依旧将自己的好友都找了过来,又请了一个江南的戏班子,给他们唱昆腔小曲。
从下午,一直到掌灯,秦仁秀才躺下休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阵乱响,师爷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码头闹起来了?”
秦仁秀醉眼朦胧地问道:“什么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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