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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资产阶级报纸对国社党的攻击,戈培尔代总理亲自撰写了一篇以《集中营真相》为题目的文章,他先是用翔实的资料逐条批驳了《瑞典日报》的反动宣传,刊登了身强力壮的战俘们读书看报打高尔夫球的照片,借战俘的口,强烈谴责西欧势力摸黑德国的卑劣行径,还发表了抗议国际红十字会利用**问题,干涉德国内政的抨击文章。
元首对戈培尔的文章大加赞赏:“是该狠狠整治一下这些只吃喝、不办事的白眼狼。”
……
在集中力量处理国内事务后,他频繁造访,全力把德国的盟员绑在战车上。
2月4日,元首在戈林、鲍曼的陪伴下,来到法国温泉疗养胜地维希,与亲法西斯的法国维希政府元首贝当会悟,再过两个月,这位一战的英雄、二战的败将已经86岁了,李德恭恭敬敬地向老元帅鞠躬,然后套近乎:
“看到您非常健康,我很高兴。昨天,我再次凭吊了拿破仑的墓,我在他的石棺前以帽悟心,鞠躬行礼,面对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的石棺,我不禁肃然起敬。”
老元帅瞄了他一眼,垂下眼睑:“反正巴黎是你的,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希望在垂暮之年,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就是尽快让法国战俘回国。”
李德环顾左右而言它:“我已经命令鲍曼,把拿破仑儿子的遗骨从维也纳迁移到他父亲的身边。到时我请你参加仪式。”
贝当眼睛一亮,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些:“让父子团聚?那敢情好呀,你总算办了一件好事。不过我年纪大了,仪式我就不参加了,一切就劳你代办吧。”
德国元首与维希法国元首就双边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见。尽管是战败国的儿皇帝,贝当还是尽力维护他仅剩的尊严,从不在希特勒面前点头哈腰,唯唯诺诺。
戈林与贝当的副手赖伐尔交谈,他心不在焉地谈了几分钟飞机大炮,一本正经地谈了几十分钟的字画珠宝,第二天发表的照片上配着这样的话:“第三帝国接班人与法兰西接班人就双方军事领域的合作问题坦诚地交换了意见。”
公报还指出:“两国元首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就双方政治、经济、军事、贸易合作发表了看法,双方一致认为,布尔什维克是欧洲的敌人,欧洲与美国无关,英国把美国拖入战争是引狼入室。”
“德国尊重法国的领土完整;法国宣布加强与德国的军事合作,并请求德国向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增派军事代表团,以保障停战委员会的安全,云云。”
元首还接见了法国境内的白俄将领,这些被红军扫地出门的人渴望重返祖国,但又担心与德国人的公开合作会招来报复:苏联间谍曾秘密劫持了流亡巴黎的白俄军官库捷波夫和米勒,他们的首领弗兰格尔的命运更让他们心寒:1928年春,一个自称是他哥哥的人与弗兰格尔相见,随后,弗兰格尔患上了急性传染性结核病,高烧不退,不久,这位健壮的白俄头目告别了人世。
不过,他们一致同意对付邓尼金。这个邓尼金是布尔什维克的敌人,内战时先是弗兰格尔的上级,又是他的竞争者,德军入侵苏联后,他以个人名义呼吁全球的俄罗斯人团结起来,共同抵抗纳粹。
“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元首评价道。
“窝里斗。”戈林补充。
回到国内,希姆莱给元首拿来了一份情报,贝当怀疑元首邀请他到维也纳参加拿破仑儿子遗骨迁移仪式的目的不纯洁:“把我诱骗到那里后绑架我,然后逼我把北非让给意大利,就像去年夏天逼我把印度支那让给日本一样。”
元首气得跺脚:“这个老糊涂,简直是污辱我,我是一片好意。”
一天后,元首出访罗马尼亚,与安东尼斯库元帅热烈拥抱,并把一枚钻士和剑铁十字勋章别在他的勇敢的米哈伊勋章旁边,以表彰罗马尼亚军队在俄国战线的功劳,并期待罗马尼亚大幅度提高石油产量。
元首的下一站是匈牙利,这个国家的状况是:一个没有海军的海军上将、统治着一个没有君主的君主国,这个统治者是一顿能吃下几磅火腿的霍尔蒂。
这天,李德在冉妮亚领着,来到柏林郊外的一片秘密营地,自从卡尔梅克突击队被北方集团军群一把推开、归到东方外军处直接管理后,按照元首的指令,他们在这里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军政训练。
元首进门时,卡尔梅克人在院子里跟德军教官学旗语。两人拿着用纸粘在木棍上的信号旗,教官站在前面,卡尔梅克人站在屁股后面:
“左手垂直举起,右手平行伸出表示P。右手垂直举起、左手平行伸出表示J。两手平行伸出表示R。两手垂直举起表示隔音……”
第04节 好男不跟女斗
“集合——”卡尔梅克人举起右手,扯着嗓子喊叫。一小队人很快站到元首面前,卡尔梅克人上前一步,敬礼的姿势像弹簧一般跳起来了:“报告元首,卡尔梅克突击队副队长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向你报告:突击队集合完毕,请首长指示。”说完闪到一边,眼睁睁地望着不远处的冉妮亚。
李德哑然失笑:“怎么这么正式,再说了,什么时候你的队长前面多了一个副字?”
卡尔梅克人一脸无辜:“首长忘记了,那次审判完后,你让什么拜年指挥我……”他转身听了别人纠正后重新面向元首:“你让拜伦指挥我们。我宁愿受冉妮亚的指挥,也不愿意让一个不熟悉的人对我们指手画脚。”
“所以你把冉妮亚请出来,好给你当挡箭牌?”德国元首犀利的目光刺向卡尔梅克人,迫使他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李德又转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冉妮亚,调侃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当了队长?我应该向你恭喜呀?”
一阵红晕升腾到冉妮亚的脸颊。她调皮地用靴尖在地上划拉着,笑而不答。李德猛然转向突击队员们大声宣布:“你们给我听好了:卡尔梅克人还是你们的队长,冉妮亚只是我的代表,形象点说,她是我与突击队的纽带和桥梁,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大家稀稀拉拉地回答。卡尔梅克人亦惊亦喜,嘴上客气道:“可是陆军已经发了文件。”
李德打断他的话:“我是三军总统帅,我的话写在纸上就是文件。这么说吧,你们和领袖卫队都是我的左右手,领袖卫队给我担当护卫,你们按照我的命令主动出击。如果领袖卫队是盾牌,你们是长矛,所以在你们面前我可以无所顾忌,听清了吗?”
“听清了!”元首把他们提到与领袖卫队一样的高度,让他们心潮澎湃,一个个挺起胸脯,一副天降大任于斯人的骄傲。李德斜睨着冉妮亚,她紧闭嘴唇,双手背在后面,故意避开元首的目光。
李德望着面前稀落的几个人,疑惑道:“冉妮亚,突击队怎么只剩下这么几个人?”
她仰望着树上的鸟窝,对元首的问话充耳不闻。李德脸上挂不住了,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她先瞥他一眼,气呼呼地回答:“你可以问队长呀,我算什么?”
李德自我解嘲地笑了笑:“好男不跟女斗,好狗不跟鸡斗。其他人呢?”
卡尔梅克人回答说,经过严酷的军事和政治训练,目前就剩下这十来个人,其他人都被淘汰。
“冉妮亚,你到车上把那个小盒子拿过来。”元首盯着冉妮亚,她磨蹭了一会,转身到车上拿下来一个小木盒子,鲍斯特眼尖:“勋章?”
元首把一张纸给她,冉妮亚有气无力地念着:“为了表彰卡尔梅克突击队在两湖战役中的显著成绩,特授予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以下22名拉多加湖和奥涅加湖作战奖章。”
她抬眼看了看,明知故问:“眼前这些撑死也十来个人,那有22个人呀。”
李德驱赶苍蝇一般朝她挥手:“去去去,有几个算几个,你只管给他们戴上。”
等冉妮亚把奖章都别到突击队员们胸前,李德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另一张纸,高声宣布道:“经陆军东方外军处考核并经陆军总部批准,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少校提升为陆军中校,请上前领取中校肩章。”
卡尔梅克人光秃秃的少校军衔上加了一个星块,他又惊又喜,眼眶潮湿了:“这个,不好吧,我刚受审,谢谢元首提携。”
元首等待冉妮亚给卡尔梅克人换上肩章后,继续念道:“东方外军处档案室二级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