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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虔细眼一亮,一把抄起蜡丸,咔吧一声捏开,然后从中里面扯出一张写满字迹的丝帛。
“上面写了什么?”众人轰一窝蜂都凑了上去。
然后,都傻眼了。
上面写的竟然是大篆这种几乎灭绝的字体,谁都看不懂。
“让颜某看看。”最高学历钦差大人走出队列,接过丝帛扫了两眼,然后,清隽面容隐隐一抽。
“颜大人,写了啥?”金虔一脸期待。
众人皆是一脸期盼盯着颜查散。
颜查散一脸为难看了众人一眼,嘴角抖了抖,提声道:
“此擀杖长四寸六分,粗半寸一份,圆润光滑,手感极佳,乃为天道门祖传圣物。历代天道门掌门皆对此物爱不释手,每逢初一十五定携此物闭关参悟一番,出关之后,面色红润,精神奋发,功力更胜从前,实乃提升功力之神物。故此,于**年收入宝洞。首代一枝梅立书于此,以告后人。”
“天、天道门?!”韩彰面皮抽动,“不会是五十年前那个因为淫道而被武林正道灭之的天道门……”
众人一阵沉默。
淫道!擀面杖!闭关!出关之后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草之啊啊啊啊啊!
这岂不是、就是……
啊啊啊啊!
金虔霎时满头黑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两个药丸,一个塞到了展昭手里,一个捏在了自己手中。
展昭扭头,无声询问。
“展大人,赶紧的,把这洗手消毒丸捏碎搓手!”
金虔咔吧一声捏碎药丸,一边急急忙忙搓手一边向展昭示范道。
展昭黑眸瞪大,疑惑之色更重,“为何要洗手?”
金虔顿时急了,一把拽过展昭双手,捏碎药丸,双手在展昭手掌上一顿狂搓。
展昭俊脸轰一下就红了。
“展大人您还不明白,那擀面杖分明、分明就是那天道门用来做那个这个那个的那个啥的那啥啊啊……”
金虔一边搓着展昭的手指,一边压低声线道。
展昭愣愣看着金虔和自己交握的双手,眸光朦胧,一脸恍惚,显然并未明白金虔话语之中的深邃意味。
“啊!”白玉堂突然大叫一声,“原来这擀面杖是空心的,里面刻的是内功心法!”
金虔的动作一顿。
“可惜这心法破损严重,根本看不清。”韩彰用一只眼透过空心擀面杖看了一眼道。
“淫道门的心法,不看也罢。”卢方一脸鄙夷。
“大哥你有所不知,这天道门虽然令人不齿,但听说那个功夫很是厉害啊!”韩彰一脸坏笑。
山洞之内的这一群大老爷们,闻言不由发出一阵“不言而喻领会精神”的哄笑。
一片哄笑声之中,金虔僵了僵,慢慢收回手指,朝展昭干笑一声:“嘿嘿,那个展大人,洗干净了,这山洞里灰尘太多,以防万一嘛,嘿嘿……”
展昭神色一动,星眸骤然圆瞪,灼灼瞪向金虔:“金虔!”
金虔向旁边缩了缩。
“你适才,莫不是以为……以为那擀面杖乃、乃是……”展昭越说,面色越红,而与此相反的,却是额头青筋暴跳成堆,一词可表:恼羞成怒。
“嘿嘿,属下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金虔噌一下蹿了出去。
留展昭一个人站在那里,七窍生烟,额筋乱跳。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回去,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其后,在这根擀面杖为首的不靠谱基调下,众人以十分崩溃心情和惊人的毅力对历代一枝梅的宝藏进行了鉴赏。
其中包括:大佛寺主持私藏的狗肉干,慈悲师太内室的梳子,江南首富十八姬妾的肚兜,顺风镖局总镖头的夜壶……
总之是应有尽有,尽刷下限。
最后看得众人是一头黑线二佛升天三魂出窍四肢乱抖五心燥热六神不安七窍生烟八风呼号九曲回肠十分崩溃!
而金虔,早已是欲哭无泪,一腔悲愤嚎苍天!
这情节不对啊啊啊!说好的宝藏呢?说好的无价之宝呢?说好的价值连城呢?咱麻袋都准备好了,就给咱看这个……不带这样耍赖的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
恩,考虑再三,还是给上一回无缘出场的小白增加了戏份摸摸白耗子
可是这戏份加完……好像……
继续摸摸白耗子
所以,因为小白的戏份增加了,字数超了
于是,这一回无法完结天下第一庄
不过,下一回肯定能完结,握拳。
话说谁还记得一枝梅的掌门令牌?
那是墨墨在写一枝梅出场的时候就设定好的,那是历代神偷藏宝库的钥匙哇哦,真是时间如梭,白驹过隙啊(感慨状……
当然,十分不靠谱的神偷门派的藏宝库自然也靠谱不到哪里去,嘿嘿嘿嘿那么,现在!
看到擀面杖和小金一样想歪的童鞋全部去面壁(小皮鞭抽打)
这是一篇清水文,你们都在想什么?
很不健康哦!
而没有理解这个梗的孩子。
很好,继续保持!
好了,现在说正经的,肯定有人要问,那首石板上的诗到底是几个意思?怎么看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恩……
这个……你觉得墨墨会告诉你咩?!
哇卡卡卡卡(狂笑飘走……被狂殴……趴地……蠕动……遁地逃走……
☆、十三回 月夜又现黑妖狐 八卦明朗再出行
金虔本以为这一天的寻宝之旅可能是最悲催的事情了!
但是,金虔忘了,俗话说的好:一山还比一山高,一悲还比悲催!
待众人身心疲惫回到天下第一庄,已经是掌灯时分。匆匆用完晚膳,倍受打击的众人心情沮丧,纷纷各自回屋歇息。
而受打击最大的金虔拖着魂体分离身躯刚刚回屋,屁股还没坐到床上,却又被紧急召集至颜查散屋中参加临时人精会议。
喂喂,上吊也要喘口气啊!
这样加班是不人道的!
浑身都散发着怒气的某从六品校尉本想将这两句话摔到某钦差的脸上,可在看到会议列席人员后,立即精神一个哆嗦,什么怒气都散了。
屋内,仅有颜查散,展昭、白玉堂和自己四人。
人精新贵蒋平、高富帅裴少,以及书童雨墨皆不在场。
很好,这个阵容充分说明,此次紧急会议的议题定然非比寻常。
果然,颜查散一开口就扔下一枚炸弹:
“刚接到恩师的飞鸽传书,称襄阳王以自己六十大寿为名,邀请圣上赴襄阳做客。”
“什么?!”展、白、金三人同声惊呼出声。
不是吧,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难道这襄阳王打算把皇上拐到襄阳然后直接杀了?!
喂喂,这皇上除非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答应!
金虔心中暗暗吐槽。
不出所料,颜查散下一句话就是:“圣上婉言相拒,但襄阳王之后居然三次上书盛邀,誓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意。后圣上与八王爷,丞相、包大人商议后,便封包大人为祝寿钦差,代表皇上出巡襄阳。”
言罢,屋内一阵沉默。
“襄阳王此举有何目的?”展昭眉头深锁,不禁问道。
颜查散神色凝重,摇摇头。
“皇上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襄阳王有谋反之心,竟还让包大人以身犯险,这是何道理?!”白玉堂怒道。
“据恩师信中所说,那襄阳王在邀书称恩师为股肱之臣,对开封府尹清廉之名大为赞扬,似是……”颜查散看向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颜大人的意思是,襄阳王本就是冲着包大人去的?”白玉堂一皱眉。
颜查散点头。
“为何要如此?莫不是打算要——”金虔手掌在咽喉处一划,“加害包大人?!”
颜、展、白三人同时摇头。
“以襄阳王的势力,如要加害包大人,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颜查散否定道。
是啊,襄阳王手下又是十绝军,又是苍暮,又是金木水火土乱七八糟的,现在包大人身边又没有猫儿和白耗子做门神,取包大人的性命本就不是难事。
而襄阳王却是大费周章的结果就是——让包大人离开开封,去襄阳……
喂喂,你说这襄阳王不老老实实的在家策划谋反大业,突然搞这么一出是作甚?难道是手下没有得力干将,所以打算挖皇上的墙角,让包大人跳槽?!
慢着!跳槽!
对啊,是跳槽啊!是强迫跳槽啊!
老包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誉满天下的包青天,民间传说日审阳夜断阴的阎王候选,是文曲星下凡天人临世的牛叉人物。
这种人物辅佐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