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没错壕沟是分段挖掘的,壕沟之间留着狭窄的道路,平日里士兵们通过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要是打起仗来敌人也会顺着路径前进的。
“可是如果要绕开的话,敌人的队形便会发生变化拉长,而阿若德的所建的壕沟许多还是竖着的在两侧防守,这样看起来等敌人进攻到我们营地的腹部,兵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阿若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防御工事。”雷尔夫将军听了史丹骑士的话后,将自己这几日的观察讲出来,同时对阿若德这种鬼神莫测的知识感到好奇,别忘了阿若德只是一个年轻的侍从。
“哦,是这样我在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家族留下的一本罗马人的军制,他们上面就有这种防御方式。”阿若德听了雷尔夫将军的话心头发虚,自己怎么解释这种防御工事知识,总不能说老大我这是从后世一种叫电脑网络的东东里学来的吧,不过他灵机一动将一切推到罗马人的头上。
“什么罗马军制?”不但是雷尔夫将军震惊,其他骑士包括埃布尔爵士在内惊讶的失声叫道。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埃布尔爵士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从木桌后面站起身来,激动万分的向阿若德询问道。
虽然罗马帝国毁于日耳曼人之手,但是那个辉煌强盛文明的帝国带给这些蛮族们以无限的影响,就仿佛东方大唐帝国对东亚国家的影响深远是一样的。而罗马的军制和军事智慧在经历了数百年的浩劫之后荡然无存,要想恢复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偶然从墙垣断壁间流出的罗马军事智慧都足以使得中世纪蛮族贵族们奉若神明。
“唔,有一次不小心掉入壁炉里烧掉了,是吧父亲。”阿若德这个谎言最大的破绽就是温德尔爵士,要是温德尔爵士说自己完全不知道此事,那么这个谎话就无法自圆。
“恩,是有这么回事情。”还好温德尔爵士只是奇怪的看了阿若德一眼,随后点点头对埃布尔爵士说道。
“哎,真是太可惜了。”埃布尔爵士面色有些苍白,他失望的坐在了椅子上,随后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玫瑰红,因为他想到要是这是阿若德从罗马人留下的书中学到的,那么即使是萨克森公爵亲自来攻又有何惧怕的。
“太好了,只要按照罗马人的方法我们一定会赢得胜利。”不仅是埃布尔爵士感到信心飙升,连其他的骑士们也高兴的相互说道。
“呜,呜~~~~。”就在此时从营地外传来低沉的号角声,贝伦加尔伯爵的军队集结在一起出现在河岸附近,在众五彩斑斓的三角旗帜中间,一面方形旗帜高过所有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把大大的钥匙的纹章图案,这是贝伦加尔伯爵的家族旗帜。
“还好不是萨克森公爵本人来攻。”看见那面钥匙旗帜,熟悉贵族纹章文化的埃布尔爵士立即辨认出,那是萨克森公爵的封臣贝伦加尔伯爵的家族旗帜,不过随后出现的贝伦加尔伯爵三百内府骑士以及装备精良的步兵们,让埃布尔爵士的内心开始发生动摇,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守住吗?
“梅森人在搞什么?真是活见鬼。”贝伦加尔伯爵从自己的犬嘴头盔中看见,自己的面前梅森人挖掘了的横七竖八的沟壑,沟壑中斜插着尖木桩,在尖木桩后面安排着步兵和骑士,看营地中的旗帜指挥官应该是梅森公爵的亲属亲自带兵,因为打着梅森公爵家族旗帜的上方有一段白色护栏图案,那表示是梅森公爵的长子,难道是梅森公爵的第一继承人在此,想到这里贝伦加尔伯爵欣喜万分,要是能够抓住梅森公爵的继承人这可是大功一件。
“伯爵大人,这里的地形不适合骑士冲锋,要用弓箭手吗?”贝伦加尔伯爵的副官纵马上前,对伯爵建议道。
“不?先派遣步兵进攻,不要轻易放箭,我要抓活的。”贝伦加尔伯爵从头盔中向自己的副官命令道,他深怕箭矢无眼伤到埃布尔爵士,那样自己的功劳至少会减少不少。
第四十五节骑士的力量
阿若德穿戴着用牛皮杂糅制成的盔甲,这皮革甲虽然没有骑士们的锁子甲坚固,但是凭借着良好的柔韧性可以抵御矛尖和箭矢,他斜挎着自己的佩剑“终结者”,身前站着五名家族武装仆人,这些武装仆人身穿普通的亚麻衬衫,手中所拿不过是从家族武器库中翻出来的破旧武器,腰间别着阿若德制作的弹弓和多球捕兽绳。
“阿若德这一段就交给你了,我和依夫去防守埃布尔爵士的阵地了。”温德尔爵士身穿锁子甲没有骑马,他对阿若德叮嘱道。
“好的。”阿若德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虽然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战斗了,但是心情还是有些紧张,他对温德尔爵士点点头,然后用脚踢了踢身前作为防御的尖木桩,这些尖木桩被插在泥土中非常结实,在被阿若德踢了下后纹丝未动,埃布尔爵士部队中的轻步兵们也许不是强壮的战士,但是他们对于如何挖掘土地很有一套。
“呜呜~~~。”就在此时从阵地外传来低沉的号角声,贝伦加尔伯爵的步兵们纷纷高举着武器向阵地发起冲锋,他们一开始还保持着一定的队列,但是在行进一段距离后便成了各自为战,对此双方的指挥官都习以为常了,中世纪的战斗还留存着部落殴斗的习俗,即使是士兵们也是尝试着寻找与自己相等的对手捉对打斗,因此队列阵型在小型战斗中反而是很少使用的。
“冲啊,杀光这些梅森人。”一名来自汉堡的城镇民兵奔跑在队列的前方,他戴着一顶锅盔状的铁头盔,这是他的父亲留给他的遗产之一,身上穿着花费了数十个银币在武器商人那里购买的破旧皮革甲,手中拿着一柄长柄斧头,斧头开刃处被磨得很锋利,只要一挥就能切开人的肌肉。
城镇民兵看见自己的面前插着一排尖木桩,尖木桩下方是一条壕沟,壕沟与尖木桩之间形成一个坡度,如果要攻击尖木桩后面那些破衣烂衫的轻步兵,自己就只能爬上坡度吃力的挥舞长柄斧,于是他只得转过身向右边的空隙方向跑去,趋吉避凶是人类的本能,但是他的行动使得后面的人也跟着分成了两波,有些人从右边继续前进,有些人从左边前进,一支队伍被分成了两部分,力量无形中也被削弱。
“弓箭手射击。”躲在尖木桩后面的弓箭手在骑士的命令下,拉开弓冲着尖木桩外的人群射去,几乎不用瞄准箭矢就能射中人,不过贝伦加尔伯爵的步兵们身上的皮革甲确实起到了防御作用,只要运气不要太差被射中脖子和头部,基本上只是受点轻伤,箭矢挂在皮革甲上步兵继续前进。
“嗖,嗖,嗖。”阿若德防守的是第三道防线,他指挥着自己手下的五名武装仆人用弹弓,向三三两两漏网进来的贝伦加尔伯爵的步兵射击,石头飞到城镇民兵们中间引起一声哀嚎,弹弓靠着机械的弹力把石头射向城镇民兵,击中他们没有护甲的腿部和面部,一些轻步兵们看见石头也能攻击敌人,他们有样学样弯下腰从河滩中捡起鹅卵石扔向城镇民兵们,偶尔击中城镇民兵的面部将其击晕,所好的是这里的河滩中鹅卵石多不胜数,就连一些弓箭手为了节约箭矢也开始用石头攻击。
“哎呀。”城镇民兵们被石头纷纷击中,不得不想办法在两旁躲避,可是在壕沟与尖木桩之间的竖形防线,轻步兵们趁机举起长矛狠狠的从尖木桩之间的缝隙一通乱捅,被刺中的城镇民兵捂着自己的伤口倒在泥沙之中。
“可恶的梅森人,别以为用这样的小花招就能打败我。”贝伦加尔伯爵握紧拳头,他看见自己的手下被这些壕沟和尖木桩分化为一块一块的小队,梅森人凭借着防线灵活的运用弓箭和石头攻击带给贝伦加尔伯爵士兵伤亡。
“伯爵派遣骑士吗?”伯爵的副官再次建议道,城镇民兵们身上的皮革甲无法完全抵挡弓箭和石头,此时只有投入全副武装的骑士才能稳定军心。
“好吧,派出五十名步行骑士。”贝伦加尔伯爵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能让梅森人太过得意,自己的内府骑士们身穿锁子甲和板甲的混合装甲,手持利剑和鹫形盾牌,那些梅森人的小花招根本不在话下。
“骑士出击。”随着贝伦加尔伯爵一声令下,五十名骑士从战马上下来,他们的身上穿着细密的锁子甲,在肘部和腿膝盖处覆盖着板甲,富裕的汉堡郡使得这些骑士足够负担这些装备的钱。
“上帝请保佑我,天上的父看着我。”海登是一名年轻的贝伦加尔伯爵的内府骑士,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猪面全封闭式头盔,透过面罩的竖条缝隙可以看见前面泥泞的河滩,他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