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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夫君一直在我身边,岂会与你有关?”钱氏闻言冷冷地瞪着赵氏,认定她是在说谎。
“告诉大娘你们的生辰。”赵氏没有辩解,而是转身向身后的两个男孩说道。
两个男孩一边怯怯地望着钱氏,一边报出了两人的生辰年月,听完后钱氏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双目流露出惊愕的神色。
“大姐,每当这两个孩子生辰的时候,夫君都会前来陪伴他们,在妹妹这里过夜。”赵氏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神情万分尴尬,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连喊钱氏“姐姐”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外出办差吗?怎么可能会去别的女人那里?”钱氏怔在了那里,自言自语地说道,赵氏说得没错,那两个男孩生日那天张旺都以办差的名义留在了外面。
而且,现在看看赵氏身旁的这两个男孩长得与张旺非常相似,十有yankuai就是他的儿子。
面对着眼前这离奇的一幕,刑部大堂内外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虽然那些账簿还没有拿来,可是大家已经从钱氏和赵氏的对话以及反应中猜得yankuai不离十,看来张旺贪墨一事是真的,否则的话如何养得起赵氏这个外室?
原本,张旺在众人心目中是一个拼死进谏的忠义之臣,如今忽然爆出了贪墨,形象瞬间就垮塌,就连吴少卿的脸上也流露出了黯然的神色。一
第245章惊人真相
“赵氏,本山人问你,你是否知晓张管事为何要击登闻鼓上告?”就在刑部大堂上一派死寂的时候,苏伯朗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沉声问向了颇为局促地跪在那里的赵氏。讀蕶蕶尐說網
“不……不知道。”赵氏没有丝毫的心理防备,冷不丁被苏伯朗这么一问,脸上顿时闪过惊慌的神色,连忙开口否认。
“本山人知道张管事击鼓上告的前一天晚上在你那里过的夜。”
苏伯朗已经从赵氏慌乱的反应中确定赵氏肯定知道一些内情,瞅了一眼赵氏身旁的那两个男孩,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张管事贪墨一事已经成了定局,你若不老实交待戴罪立功的话,恐怕难免流放边疆之苦!”
赵氏闻言不由得怔在了那里,她知道苏伯朗并不是在吓唬她,虽然她与张旺没有名分,但却有夫妻之实给张旺生育了两名男孩,因此张旺受贿一事一旦东窗事发,那么她和两个儿子断无幸免之理。
边疆生活凄苦,赵氏或许能忍受可是她的两个幼子却很难撑得过去,说不定在路上就出了意外。
苏伯朗眯着眼睛望着赵氏,将赵氏脸上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看来周雨婷告诉他的消息没错,张旺击登闻鼓上告的头天晚上果然在赵氏那里留宿,这将给予赵氏心理一记沉重的打击。
“王爷,民妇愿招,民妇愿意将一切都说出来,请王爷开恩。”面对着眼前的危急的处境,赵氏来不及多想,冲着朱永青就磕了一个头。
“王爷,张管事之所以上告,是怀疑元霞上人谋害皇上,此事人尽皆知,现在已经没有再提及的必要。”
范彬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心中暗道一声糟糕,看样子这个赵氏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她要是说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此顾不上官场上的尊卑,不等朱永青开口抢在他前面高声说道。
朱永青的眉头顿时就是微微一皱,不满地看向了范彬,范彬此举无疑是冒犯了他,只不过现场有着众多官员,他不好与之计较。
“王爷,张管事贪墨一事应该另案处理,皇上的旨意是查张管事的死因。”随后,秦永祥也反应了过来,将洪熙帝给搬了出来,想要阻止赵氏说出所知道的东西。
“赵氏,内阁和五府六部的各位大人会审张管事身亡一事,事关重大,你若有半句虚言必将严惩不贷!”紧跟着武通也出言威胁赵氏,冷冷地警告着她。
赵氏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历过眼前的这种场面,一时间脸色发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爷,请继续审理张管事被毒杀一案。”
“赵氏,这里可是刑部大堂,休要信口雌黄。”
“王爷,倘若我们此时审问张管事贪墨一事,岂不是有负圣命。”
……
随着范彬、秦永祥和武通三人的一番话语,冯长安等人感觉到形势不对,立刻出声附和,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这使得赵氏面无血色,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不要说她了,就是张旺也从没有面对过如果多朝中大臣的围攻。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世上之事有因才有果,张管事究竟为何事而死,等下自有定论。”
望着群情汹涌的范彬和冯长安等人,苏伯朗的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他看出来这些人心虚了,故而才阻止赵氏开口,他岂能让他们如意?故而高声说道,打断了冯长安等人的话。
“王爷,赵氏乃张管事的枕边人,深得张管事欢心,张管事在击鼓上告之前,或许会将一些外人不知的隐情告之于她,这样也有助于王爷彻查张管事的死因。”
等冯长安等人安静下来,苏伯朗冲着朱永青打了一个稽首,不动声色地说道,“倘若有人执意阻止,那就是有违皇上的圣命!”
范彬和冯长安等人闻言不由得语塞,没想到苏伯朗竟然也用洪熙帝来压制他们,使得他们难以找到理由反驳。
“赵氏,我等奉皇上圣命前来审理张旺一案,你若知道其中内情就如实道来,否则本王一旦查出尔有不实之言,必将严惩不贷!”
朱永青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眼大堂上的众位官员,沉声向赵氏说道,他自然要向着苏伯朗说话了,更何况苏伯朗所言在情在理,无可厚非。
听闻此言,现场官员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赵氏的身上,都想知道赵氏究竟知道些什么内情。
“启禀王爷、各位大人,民妇夫君击响登闻鼓的头一天晚上曾向民妇感慨,后悔当初动了贪念,收了那些给御膳房供货商人的钱,以至于现在受制于人。”
事已至此,赵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她现在只想戴罪立功,给两个儿子留一条活路,于是一咬牙,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民妇当时问过夫君发生了何事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民妇尽快收拾东西回娘家,直到第二天民妇才知道夫君出了事。”
大堂里的官员闻言纷纷面露惊愕的神色,谁也没有想到赵氏竟然会爆出一个如此惊人的隐情,听赵氏的意思难道张旺的上告是受人逼迫?
“张旺有没有透露他受制于何人?”朱永青的心中也吃了一惊,他和现场的众多官员一样,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张旺击登闻鼓上告竟然会有这么大一个秘密,不由得沉声问道。
“民妇不知,夫君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民妇。”赵氏双目流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要是早知道张旺会踏上一条不归路,她肯定要进行劝阻。
“王爷,下官觉得赵氏所言实在是匪夷所思,张管事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才击鼓上告,此乃一番忠义之举,岂会成了受制于人?”
赵氏的话音刚落,范彬就迫不及待地高声质问赵氏,“说,你究竟为何要毁了张管事为国尽忠的名节,是否有人教唆?”
范彬此时不得不蹦出来,赵氏所言之事将会使得张旺的死因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进而使得苏伯朗从这场风波中脱身,如此一来他们先前的那些算计可就要落了空。
“范大人此言差矣,倘若张管事真的受贿,那么就是一个贪腐小人,对国不忠对民不义,一个不忠不义、贪图享乐之人岂会有忠贞之举?”
赵氏听闻范彬拿张旺的名节来压她,顿时陷入了沉默,她虽然相救两名幼子,可也不希望范彬名誉扫地,就在这时,杨溥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杨溥的话使得现场又是一阵骚动,杨浦说的没错,张旺如果陷入了贪墨大案那么足以证明此人品行不端,怎会抛下收敛来的巨额财富和**幼子击鼓上告,使得自己陷入险地?
范彬的脸色变了变,想要反驳杨浦的话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毕竟张旺贪墨是实情,而贪财之人通常都惜命,肯定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和性命来冒险。
况且,即使张旺真的是一时良心发现做出了这等不顾生死的上告,可他贪墨在前,品行依然败坏,如何能让外人信服于他?而朝中的那些清流对他贪墨的行为无疑更是深恶痛绝,也决然不会再为张旺说话。
此时此刻,刑部大堂内外的官员都在低声议论着张旺贪墨的事情,不少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万万想不到先前被人敬仰的忠贞之臣竟然会是一个贪婪之徒。
范彬和冯长安等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