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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遗址看来,当时城池规模还不小,如今却是连石头都被风化得不成样子了。
寒风习习,阴冷地吹过每一寸土地,原来平整的土地,现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狼藉不堪,隐隐的,还夹带着一丝硝烟弥漫的味道。
仔细看去,不时可以看到散落着一些已经腐蚀了的锈迹斑斑的兵器!
是灵器还是世俗兵器都已经分辨不清。
“难道是战争,毁了这一座城池?”屠天心中猜测道。
“前面好像是一座废墟啊,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了?”
“恩,大家提高警惕,我们过去看看”。
正在废墟查探的屠天两人,突然听到不远处几道声音响起,接着一阵匆促地脚步传来。
屠天听闻,脸上掠过一丝喜悦,带着司徒梦一起朝声音处迎了过去。
终于再次听到人类的声音了,肯定是五派弟子。其中有一道还挺熟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里面有动静,大家小心,可能有鬼物。”
这时,废墟外的人,好像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有人高声提醒道。
转过一排一人多高的倒坍石墙,两边的人终于互相看清。来的人共十个,其中还有两个是玉虚宫的人,而且算是屠天的老熟人。
一个是石展飞,另一个是前往鬼域入口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陈冀封。刚才说话的声音里,有一个就是陈冀封,难怪屠天觉得有点熟悉。
“屠天!真是冤家路窄啊。我警告过你,不要让我在鬼域碰到你,看来你的运气很差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战陈冀封
第二卷妖邪乱世第一百三十六章战陈冀封
屠天看清了来人的同时,那边的人也看到了屠天两人。石展飞看到屠天,先是一愣,嘴巴抹过一丝阴狠之色。
陈冀封也第一眼认出了屠天,又见屠天只和司徒梦两人为伴后,眼色露出一丝嘲讽:“屠天,怎么落破得只剩下一个跟帮了啊。你不是挺会耍心机的吗?”
“我没有跟帮,只有兄弟。”屠天淡漠地回答,见队伍中有石展飞、陈冀封两人,屠天已经知道要好好相处,只怕很难了。
“哟,还挺拽的嘛!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让我在鬼域见到你!看来,你的运气并不怎么好啊!”陈冀封脸色阴沉地说道。
“看打扮,他应该是你们玉虚宫的弟子,你们同门之间,难道还有什么过节吗?”听到陈冀封如此语气,与石展飞等人同来的人中,有人疑惑地问道。
“他虽然不知道巴结到谁,以一个炼体者的身份,居然进入了玉虚宫。不过,说实话,我却羞于与这种人为伍。”陈冀封走到屠天身边,绕着打转,上下打量着屠天,鄙夷地说着。
屠天早知道他会如此,只是冷冷地傲立,听他还能有什么说辞。司徒梦想要上前阻止,也被屠天给拉住了。
“这位兄弟,你不要激动。我想你肯定是受了屠天的蒙蔽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的为人。他其实是一个阴险狡诈,厚颜无耻的小人。”陈冀封一副为司徒梦感到惋惜的神色。
“陈冀封,说话注意一点,我好像没有和你有过交结!”屠天听他越说越离谱,心中也不由有些微怒。
“哼,你敢做,还怕人说啊。我虽然和你没有交结。但是我同门兄弟石展飞已经把你的种种劣迹告诉了我!”
“哦,劣迹,石展飞,我有什么劣迹,你倒是说说看!”屠天知道是石展飞的恶意中伤,不由得冷冷地看向了他。
石展飞眼角掠过一丝狠色,但马上却又换成一副和事佬的表情,上前拉了拉陈冀封道:“陈兄弟,其实,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大家份属同门,又何必再提起呢。”
这句话,虽然是在劝陈冀封,却等同于默认了屠天过去确实有着种种劣迹,只不过他石展飞大量,看在同门的份上,已经不愿意再提起。
陈冀封轻轻挣脱石展飞那象征性地拉扯,不依不挠继续说道:“石兄弟,我知道你这人就是心软。你能忍受,作为兄弟的我,却不能容忍这种人。”
“屠天,你在玄天宗,一直就有个外号‘小狂魔’,是不是因为你咬掉人家一坨肉得来的。”
屠天在玄天宗时,小时有一次,面临乔衡冬主仆一灵士一灵徒上霸王峰挑事,拼命之下,确实咬伤了乔衡冬。
“确实有此事,不过……”屠天正想说理由,但已经被陈冀封抢过了话题。
“你不要找理由了,总之,我没有冤枉你吧。”
屠天见他这架势,知道石展飞没少添油加醋,再向他解释也是无用的,索性任由他说下去。
陈冀封见他不回话,以为呛得屠天无话可说了,更加得意起来。
“你从小阴险,用阴谋算计同门。如果那时可以说你是人小不懂事的话,那么你在前往玉虚宫的路上,算计我石兄弟,那就可谓是品质恶劣,卑鄙到了极点。”
屠天眉头微皱,盯着石展飞道:“石展飞,我何曾算计过你!”
石展飞脸上一副惋惜之色,看向屠天:“屠天,你就不用再狡辩了。我本不愿意再提当年你我一战之事。只是我这陈兄弟为人和我一般爽直,所以引用当年的事迹教诲于他。只要你痛改前非,我是不会再向第三人提起当年之事的。”
“痛改前非?当年之事,你何烦当在大家的面说清楚呢?”屠天盯着石展飞,冷冷地说道。他没有想到,石展飞的无耻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不知道他在陈冀封面前说了些什么,但那肯定是为他自己抹金,却将屠天说成是故意陷害,阴险狡诈的。
哪知,石展飞还没有开口,陈冀封却抢先答道:“当年的丑事,你还好意思提起!当年,你不但刻意挑起石兄弟与他恋人杜梨花的误会,挑拨离间两人关系。阴谋败露后,更是伙同其它几位同门一起算计我石兄弟,令他身受重伤。”
“我挑拨你和杜师姐的关系?我设计重伤你?石展飞,你要不要脸,有种我们再打过!我照样打残你!”屠天被彻底激怒了。
“屠天,我希望你能够痛改前非,临来玉虚宫的时候,宗主一再强调,同门不能相斗,更不许自相残杀。而你,竟然又忘了宗主的交待,你……哎!”
石展飞说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石兄弟,何必和他废话,你谨遵师门教诲,不愿同宗相争。那就由我来出手教训教训这个狂徒吧!”
陈冀封说着,转向屠天:“屠天,你可敢与我一战!”
“你只不过是一条没有头脑的蠢猪,石展飞的狗奴才,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石展飞,我有没有靠算计陷害于你,我们再次打过,一试便知。”屠天朝着石展飞勾了勾手。
“屠天,你这死性不改的小人,明知道石兄弟不愿同门相争,却故做凛然地向他挑战。有种,和我打,你这不知道从谁生出来的野种!”
“陈冀封,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手重!”屠天见陈冀封三番五次挑衅,还骂及自己出身,怒火更盛,体内青色光芒流转,就要出手。
“两位,两位,如今我们身在鬼域,应当齐心协力,共同斩杀鬼物才是。”
“是啊,是啊,更何况几位份属同门,此时起内讧,实在不应该啊。”
与石展飞、陈冀封同来的几人,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当即已经有三人阻隔在了屠天两人中间。
“几位让开,等我教训了这个无耻的狂徒,自当与各位全力斩杀鬼物。”陈冀封早听多了石展飞的片面之辞,认定屠天是无耻狡诈之徒,哪里肯就此罢休。
“同门相争,本不应当,不过这屠天,刚才嚣张之态,几位也是看到了的。我不好出手,就让陈兄弟教训一下他也好。我想这玉虚宫门内之事,各位大可不必理会。”石展飞适合出言,支持陈冀封。
那几位都不是玉虚宫的人,玉虚宫人内斗,他们本就是抱着看势闹的态度的,只不过障于面子上,不得不出来相劝。
现在听石展飞两人这样说,当然也乐得清闲,作壁上观了。
“两位适可而止!”
“点到即止啊!”
几句客套劝告后,几人纷纷离场,和石展飞一起走到了一边,让出了一块十丈方圆地空地,作为两人战半的战场。
有一两人心神还有些同情地看向屠天,陈冀封的厉害,他们是见识过了的,至于屠天一个年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