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瓯砻娣绻猓抵腥垂煤芪鸦稹!�
常年服用仙渺丹的后遗症也显现出来,他愈发的残暴嗜血,李思手中掌控秦龙卫,皇帝不方便说不方便做的,都是他执行的,可见,他手中有多少无辜性命。
这些都是绝密,外人不知。
秦龙卫的存在,在上层并不是秘密,但普通百姓是不知道的,别说百姓了,普通修士和低级官员也不知,上面讳莫如深,这三个字都是忌讳,谁敢乱说?
长期存在于暗中的秦龙卫,是武秦高层权力斗争中最恐怖的名号了。
看着恭敬站在那儿的李思,秦罂政习惯性的去敲桌子,‘笃笃’声响中,他淡淡开口问道:“最近,各大世家有什么动静吗?”
李思站的笔直,略微低头看着地面,不敢怠慢,用清朗流畅的语言,将最近一段时间各大世家的风吹草动,包括哪位世家子弟纳妾了,后宅内斗阴私秘事,谁家生了几个小娃娃,是否某位侧室因此受宠……等事,事无巨细一一禀报。
禀告完世家动态,不用皇帝发问,李思自觉禀报大臣们家里的事情,包括某位大臣房事时间多少,各种不为人知的嗜好,是否暗中诋毁大帝,诋毁些什么,以及在家中对朝政局势的只言片语等,都禀报给大帝知晓。
要是这些大臣在此听闻这些,估计,会吓的腿软筋酥汗流浃背。
他们知晓秦龙卫的存在,但能做到这般诡谲之事的秦龙卫,未免过于恐怖了!这得在世家和大臣家中安排多少眼线才能做到?背后需要动用的人力物力得有多大呢?
只是想一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皇帝静静听着,他没有动静,只是不间断的敲击桌案。
李思明白,这是让他继续汇报的意思,他暗中忐忑,这位皇帝远比上一任陛下难侍候多了,李思自从当上这劳什子的都指挥使后夙夜忧叹,深恐哪一天自己就成了鸟尽弓藏中的‘弓’。
这种担心不是没有缘由的,秦罂政多疑不说,还极端残暴,李思虽然阴狠,但他自认为绝对不及大帝的狠辣无情万分之一,于这般无情帝皇的麾下当差,总有朝不保夕的感觉,他只能想尽办法将一切事情做到尽善尽美,还要给自己留下后路,不知道因此耗费了多少脑细胞。
既然皇帝没有停的意思,李思自然不敢停下。
情报从大臣家转移到了皇子和公主身上,听着一些皇子公主肆意妄为草菅人命的情报讯息,大帝面无表情,似不以为意,但听到皇长子秦福书暗中和数名大臣勾结往来,以及皇六子秦亥和数位王爷家世子、郡主暗中关系密切,军方数位大将和皇六子勾勾搭搭,还以为谁都不知的这些情报,皇帝一直敲击桌案的手猛然停顿。
室内霎间安静无声。
李思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他马上闭嘴,眼观鼻鼻观口的无言静立在那。
“好,好啊,都是朕的好儿子啊!都长本事了。挑唆他们这样做的人,真够胆量的,这是想立从龙之功吗?朕还没退位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秦罂政自嘲的说道。
李思感觉冷汗从每一个毛孔中沁出来,更不敢言语。
〝说一下登仙武府和各大宗门内部动静,各行省军队以及六国的动静吧。”皇帝沉吟半响,继续手敲桌子,说出此话。
不敢擦额头冷汗,李思忙拱手应是,条理清楚的将各种情报汇报一番,这次,直到他汇报完,敲击声都没有停。
敲击声继续,但李思却犹豫着闭上了嘴巴。
敲击声再度停了,大帝带着数分疑惑看向李思,问道:“李爱卿,你是不是忘了汇报一些事呢?”
李思霎间汗如雨下,强撑着没有跪下,他咬住钢牙,一副‘臣不敢说’的模样。
秦罂政一看他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倏然阴沉的宛似暴风雨将要降临,鼻孔中一声‘嗯’,吓的李思颤抖。
知道躲不过,李思只能勉强说道:“陛下,臣不敢说。”
是不敢说,这得是多大的事儿?皇帝心头一震,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头,阴沉着脸喝道:“不论何事,朕恕你无罪,说。”
李思闭眼沉静一会,睁眼看向皇帝道:“太后寡居秦雍宫,……有…孕。”
有孕这两个字,是颤抖着说出来的,说完之后,李思急急低头看向地面,不敢看对面闻言倏然变色的大帝一眼。
第二百一十七章 帝皇一怒血流漂杵
安静,沉重。
室内充满冰冷透骨的寒意。
武秦大帝秦罂政一言不发,脸色铁青的坐在椅中,看向李思的眼神中泄露一丝杀意。
不过,他明白这是秦龙卫的职责,虽然皇家丑闻被秦龙卫知晓,但不会被宣扬出去的,这是一定的。
但皇帝还是感觉自己的面皮火辣辣的,生母竟然在寡居中做出如此寡廉鲜耻之事,让他这个身为人子的皇帝分外的丢人现眼!这是秦龙卫禀告上来的,断然没有不经查证就胡说八道的可能,即是说,这是真的!
秦罂政深呼吸,压下沸腾的怒火,将眼底杀意驱逐掉,宛似鹰隼般狠戾的眸子盯着李思道:“你再说一遍。”
李思抖颤的更为厉害,却只能小声的重复一遍,每个字都像是一柄尖刀刺向秦罂政的心窝。
“那个人,是谁?”秦罂政瞳孔似乎失去焦点,不知道看向何处,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和他母后苟且之人,秦雍宫中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侍卫们在内宫之外严密守卫,谁能进入其中?更不要提让其母有……。
那个字只是想起,秦罂政就浑身发抖,怒火不可遏制。
干出此等事的男子,必死,必须惨死!不然,他这一腔沸腾的怒火,向何处发泄?会反攻内脏令自身受伤的。
“臣已查明,此人名为‘嫪捱’,对外宣称是宦官内侍,其实,其根本未曾净身,他日夜侍候太后……。”李思不敢往下说了。
彭!
皇帝面前的香案骤然变成漫天的碎屑,无比恐怖的力量将桌案摧毁成了渣滓。
“此人在哪?”皇帝咬牙切齿问道,面上都是狰狞。
“三日前消失不见了,臣已责成秦龙卫暗中全力缉捕,已找寻到蛛丝马迹,嫪捱不知从何得到消息,知道不日将东窗事发,在臣缉捕他之前,避开眼线逃脱了,臣失职,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朕问你,嫪捱在何处?”秦罂政脸孔都扭曲了,恶狠狠看向李思,就差动手扭下他的脑袋当球踢了。
李思心头一凛,知晓圣上会发怒,但不想,竟怒到这种地步,急急低头回话:“陛下息怒,龙体要紧。据可靠消息,嫪捱二十日之后,将在‘西奘行省’边界处偷渡到外国去,秦龙卫已在边界布下天罗地网,一定可以将其堵在当场,不过……。”
“不过什么?”皇帝压制怒气沉静下来问道。
“不过,臣得知,此人乃是散修中的异类,估其修为,很可能已是仙武境前期,不然,不可能在臣派遣的三大把头面前凭空逃脱,微臣担心他负隅顽抗。秦龙卫的力量虽然能斩杀他,但不见得能生擒活捉,他这般行为,背后或有人指使……。”
李思没有继续多说,却表示的很明白了。
谁会这般处心积虑让太后晚德不保呢?这事一旦公之于众,皇家颜面何存?这是对着皇帝来的!嫪捱只是一枚棋子,其背后的黑手才令人感到恐惧。
李思的想法是深挖此事,但缉捕仙武境大修士,有把握围杀死,却没有把握活捉,这件事也不能惊动供奉团或者登仙武府,避免秘密外泄。那么,怎么样才能保证活捉此人呢?这就需要陛下了。
当今武秦大帝功参造化,修为比登仙府主不差,要是陛下亲自出手,加上秦龙卫中顶级高手全力配合,成功活捉嫪捱的可能性将增加数倍。
大帝有皇族秘传的神识攻击秘术,只要出手,就能阻嫪捱于绝望时逆转气功自尽,全世界有这等手段的可不多,秦罂政就是其中之一。
秦罂政马上明白了李思的意思,他蹙眉沉思半响。
当此帝国对龙赵用兵的紧要关头,他作为皇帝,坐镇首都遥控大军才是正理,但同样的,这侮辱到家门口的事情不能置之不理,要是嫪捱自尽了,那么,指使他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的恶贼将永远不会被揪出来的。
国事家事,同样重要。
想到这件事被人宣扬的天下皆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