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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爱她,这辈子,我就爱她一个女人。”
“爱?”褚桐不由扬高音调,尔后笑出声来,“段吏弘,你这样的人还配说爱?”
“我可以照顾她,我自力更生,我养她!”
褚桐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话,“做梦去吧,你看到跟在我姐姐身边的人了吗?那是她男朋友,论家世论人品,哪点不甩你十条八条街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段吏弘苍白着脸,褚桐扭头离开,回到车前,看到褚玥晴蹲在路边,顾清平拍着她的肩膀正在安慰,褚桐来到他们身后,“姐。”
褚玥晴扭过头,双眼通红,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桐桐,我好像真的记起一些事了,简迟淮是我后来才认识的,而我之前所有的爱,是给了另外一个人。”
“姐姐,你的爱给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配不配,你也看到他现在有多穷困潦倒,那是他的报应。”
顾清回抱着她肩头起身,“走,我们坐车里去。”
几人回到车内,褚玥晴朝窗外看了眼,她心情复杂至极,嘴唇抿成一道直线,褚桐发动引擎离开,褚玥晴觉得自己疲倦至极,她将头靠向顾清回的肩膀,“顾医生,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是,你跟我说的很多事,我都替你记着,玥晴,简迟淮不可能是你心里深深爱着的那个人。”
“难道……刚刚那人才是?”
褚桐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姐,他曾经是,但现在肯定不是了。”
褚玥晴双手捂着脸,痛苦万分的样子,“我成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姐,你别这样,你没病,只是想的事情太多了,很多被搞混了而已。”
“是,”顾清回手指在她肩头摩挲,尽量想安抚她的情绪,“玥晴,我会帮你,让你将那些混乱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褚玥晴擦着泪,点点头,“我只知道刚才的那个男人,我肯定不爱他,一点点都不爱。”
听到这话,褚桐和顾清回均是神色一松的样子,他们赶紧赶回西城,回到家,褚玥晴闷声不吭,一个人去了阳台摆弄她的那些花草。褚桐跟在她身后,见褚玥晴不住给花浇水,褚桐按住她的手腕,“姐,你会把它们淹死的。”
褚玥晴放下水壶,蹲在那些花盆跟前,她双手抱膝,半晌后,在褚桐欲要起身时才开口问道,“桐桐,简迟淮为我做的那些事,都是因为你对不对?”
褚桐哑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褚玥晴双眼看向她,眸子里似乎清醒不少,“我知道了,这么多人劝我,我都不听,还是要自己想明白才行啊。他如果真要爱我,不会关着我,也不会把他妹妹穿过的衣服给我,我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
“姐,整件事里面,你是最无辜的,对不起。”
褚玥晴朝她看看,“算了。以后我会更配合顾医生的,我想做个正常人。”
褚桐闻言,心下免不了欢喜。她也不得不佩服心理医生的重要性,她已经在想象着褚玥晴回归社会的那天,多好啊?
翌日。
褚桐背着包出门,车子刚驶出小区,就看到简迟淮的车停在门口。褚桐放慢车速,看到简迟淮的司机下来,她停了车,落下车窗,“你怎么在这?”
“少奶奶,您看到简先生了吗?”
“没有啊,”褚桐不由觉得奇怪,“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吗?”
“我今天去半岛豪门接他,可是不见他的人影,电话也不接,他从来不会这样。”
褚桐微微蹙起眉头,“会不会自己去学校了?”
“不可能啊,”司机似乎经过这一提醒,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会不会去医院了?”
“他去医院做什么?”褚桐反问。
“昨天,简先生说是接到个医院的电话,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做了什么检查,是我开车送他去的,回来的时候,他心情特别不好,而且说的话都很奇怪。”
褚桐心里猛地咯噔下,“他说了什么话?”
“别的话倒还好,他就是问我,家里孩子多大了,有孩子是不是很开心?孩子小时候是不是特别难缠。”
褚桐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一抖,看来他的病,他是知道了。
☆、42他即将另娶别人
司机站在褚桐的车窗旁,“少奶奶,少奶奶?”
褚桐猛地回神,“赶紧去找找吧,家那边问了吗?”
“问了,说是没过去。”
褚桐噢了声,“这样吧,我也一起找,你有我的号码,到时候随时联络。”
“好好。”
褚桐发动引擎向前,中途打简迟淮的手机,果然是关机的。一下子得知那样的消息,他肯定受不了,褚桐还是先到简迟淮的学校去,在保安室问信,他们说今天没看到简迟淮来学校。褚桐越发心慌了,她在路上漫无目的瞎兜,不知不觉开到易搜这儿,她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建筑发呆,或许,简迟淮是来公司了呢?她打算去碰碰运气。
褚桐来到易搜的顶层,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秘书在门口碰到她,也没说任何不让她进去的话。褚桐指了指里面,“他在吗?”
“在。”
褚桐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好像一个人突然走失,得知他没事之后,那种释然和惊喜令她几乎要热泪盈眶,她屏住情绪,走过去直接推开门往里走。远远的,便看到简迟淮站在窗前,他负手而立,颀长的身影被拉出一种萧瑟,褚桐勉强勾了勾嘴角,她来到简迟淮身侧,“干嘛呢?还关机。”
简迟淮目光仍旧定在远处,不曾看过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司机说找不到你,急坏了。”
“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掉不成?”
褚桐想要试探,但又怕自己说话太直,简迟淮那么聪明,万一她理解错了,他并没知道那件事的话,那不就露马脚了吗?“你看什么呢?”
“我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看,我们把多少人踩在脚底下?”
褚桐瞅着他的侧脸,想要确定他没事,但平日里她就看不透他,今天的简迟淮,好像越发深不可测了,“但有句话也说得好,高处不胜寒。”
简迟淮浅勾下嘴角,有些自嘲道,“如今的我,只能这样找找优越感了。”
“简迟淮,你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单手插在兜内,“你今天不上班吗?赶紧走吧。”
褚桐望向窗外那抹浓重的云层,垂在裤沿处的手握起,掌心内全是湿漉的滑腻感,“简迟淮,司机说你去医院了?”
男人绷紧面色,许久都不说话,褚桐心里泛起泡,又酸又难受,半晌后,才见简迟淮转过身然后坐进办公椅内,“你走吧。”
他这样赶她走,还是第一次,褚桐觉得有些话不用她问出口了,她几乎已经能断定,“简迟淮,我带我姐姐去见了段吏弘,现在她能理清楚很多事……”
“那跟我也没关系。”
“简迟淮,以前的事,我们有必要聊聊。”
男人轻挥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出去。”
“你是知道了什么吧?”
简迟淮抬起视线,那双犀利的眼眸扎向她,好像蒙了层遮羞布,却突然被褚桐给毫不留情撕开,他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你倒是说说,我知道什么了?”
褚桐喉间轻滚,“别这样,就算有病,我们慢慢看医生好不好?”
“我没病!”简迟淮忽然烦躁地朝旁边一挥,堆着的文件统统倒在办公桌上,“褚桐,之前我跟你说过想要个孩子,为什么不要呢?为什么?”
褚桐右手撑着桌沿,他其实是想说,他以后想要都要不了了吧?“简迟淮,你还年轻。”
“是啊,年轻,但谁规定年轻就一定能有?”简迟淮靠向身后的椅背,“我对一个孩子的渴望,高过于任何的追求,因为从小,我就宠爱俪缇,不光光把她当妹妹那么宠,我知道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会变本加厉,宠的她无法无天。”
褚桐想让简迟淮别说下去了,只会越听越难受,但她开不了这个口。简迟淮说到这,再度朝褚桐睇望眼,“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她也不想再隐瞒,“嗯,医生那天跟我说了,不过他说只是有可能那样,具体的,并不能看检查报告。”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褚桐轻吐口气,“简迟淮,我要怎么和你说?直说吗?”
“你觉得说不出口是吗?你觉得这种事,对于我来说是个难堪?”简迟淮咄咄逼问,褚桐被问得毫无招架之力,男人目光落向跟前的电脑,“你走吧,你之前那么想要自由,现在正好。”
“简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