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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再扯回,楚流光看过大皇子后,直接坐车进宫,给皇后请安。这个时辰,皇上也该下朝了,她一进宫,皇上那边便会得到消息。何况,她还有礼物送给皇上。当年得了皇上赐的夜明珠,今日便回以皇上做梦都不会想到,却是为帝王者看重的东西。想来,还真是巧啊,若不是一时觉得稀罕,怎会将此物从鬼教的地库里拿出来。
清宁宫内,见到楚流光,皇后自然高兴,尤其听说得到神医的药方子,皇后眉宇间的凝色散了大半,而余下的那些,想来便是因为楚良跟护国将军的事。可这丫头,非但吱字不提,尽于她说些京城外的有趣之事。说的兴浓时,她自己个笑的像只小灵雀似的,那笑声,让入殿的皇上脚步不禁顿了下。
“殿外就听这丫头嚷嚷呢!”皇上笑道,她在内殿与皇后说话,殿外怎会听到,但是皇上说听到了,就是听到了。
“光儿给皇上请安,光儿不在京的这些日子,皇上可好?”听听,仿佛她不在的时候,大家伙都没心思过日子了。
“你看朕可好?”皇上不答反问,楚流光细细观看,“皇上眉宇清明,目光澈亮,面色红润,不但心情好,龙体也康健着呢。”
皇上突然收了笑脸,不怒而威的看着楚流光,“好个灵俐的丫头,你哪里看到朕的心情好?”
难道押楚良入宗人府,降旨护国将军闭门思过,罚奉一年,您心里还堵的慌了,楚流光为何心里除了冷峻还是冷峻。
皇上这是摆明要她提眼下的事呢,既然皇上自己找堵,她何乐而不为。
“皇上心情不好,可是因为我三哥?不怪皇上生气,光儿得知此事都气的不行,真想替爹爹给他两巴掌,他脖子上长的那是脑袋吗,分明是屁股。大皇子身边那么多人守卫,他都能把箭射过去,不是没脑袋又是什么!”
楚流光气轰轰,皇上龙目微敛,随后尽然重展笑颜,“你这个鬼丫头,可是国公与你说了什么?”明知这丫头人精一个,就算国公真的说了什么,也从她嘴里套不出,可是皇上还是有兴趣问,或许,就是想知道,她要如何回答,想看她那精乖中透着狡黠的小模样。
果不其然,楚流光撇嘴,“爷爷是说,说不许任何人给我三哥求情,他惹的祝,就该让他吃些苦头,才能长记性。”楚流光说完,真想问一句,皇上,我说的这话,您信吗,信多少?
皇上白了她一眼,随后看向皇后,“午膳叫人多备些好东西,这丫头为柔儿求药,这份心该赏。”
“是,皇上也在这儿用膳吧!”皇后问。
“好,朕今儿也在清宁宫吃!你看朕做什么?”某位爷的眼神太明目张胆,竟然平视九五之尊。
“皇上,光儿也给您带了礼物回来呢!”
“噢,还有朕的礼物?”
“嗯,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嫌气。”
“待朕看过再说,若是朕不喜欢,朕连你一并治罪了!”
“那光儿岂不是多嘴了!”楚流光一幅怕怕的样子,皇上却朝她伸出手来。
五爷别别扭扭的从身上的百宝袋中慢屯屯的掏出一物件,通体赤褐色,有一角还有明显磨损的痕迹,待放入皇上掌中,皇上验看时,楚流光跟皇后都看到了皇上眼中泛起的惊色。
“此物从何而来?”皇上问,楚流光的说词早就准备妥当,编的天衣无缝。寻路医上不但遇上雪暴,还救下了一个老乞丐,可惜她发现的太晚,老乞丐只吊着一口气呢,即使在镇上找了大夫,人也没救回了。老乞丐死前便给她这个,说是谢她的救命之恩,不但没让他暴尸街头,临死还喝了那么好吃的热粥。
“老乞丐还说这东西给了我实乃报恩,只是不知对我是福是祸,我问为什么,老乞丐便说,这东西是用多少座城池都换不来的宝贝,兴许就是因为它与我有缘,他是沾了宝贝的光了。”
“老乞丐可说这是何物?”皇上问。
楚流光摇头,“没等说就咽死了,我还想着找个铸金的师傅,把这东西钜开看看,是不是里面藏着什么呢。”
“你找了?”皇上又气又好笑的问道。
“找,找了,可是铸金的师傅说,这东西看着怪,而且是实心的,不像是能藏宝贝的。我就收起来了,老乞丐硬说它是宝贝,那就宝贝好了,反正我是不太稀罕……”发现自己说漏嘴,某爷赶紧捂上小嘴,那精乖的小模样,货真价实的玩童。
“噢,原来不稀罕的东西送给朕了,朕就说吗,你这财迷的丫头,怎会舍得将宝贝撒手!”
“人家可是第一个惦记皇上的,都没想给我爷爷跟爹呢。皇上,您不喜欢啊,唉,看来,世上的东西,只有在喜爱它的手里才是宝贝,老乞丐当它是宝,它就是宝。”
“哈哈哈,你啊,朕该说你这个丫头什么好,天下挚宝险些毁在你手里。”
嘎,某人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又像有些后悔似的,赤果果的看着皇上手里的东西,财迷果然是财迷。
“现在后悔晚了,这已经是朕的了!”后面的话,不经意流露着帝王的霸气。
“噢!本来就是……送给皇上的吗!”楚流光呶嘴,心里,却是唇角邪勾,轩古在陆第一位皇帝的帝印就在你手里,你怎么会不要,皇上,开天劈地的帝王印是否勾起了您的雄心、霸气。
德全恭身禀报,午膳已备下,请皇上皇后用膳。
“好,朕也饿了!”说完,看向楚流光,“用过膳,让莫寒送你去宗人府,看看你三哥!”
皇上啊皇上,那方帝王印就换来您如此恩德,哈哈哈,好,有总比没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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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稍后改下文中的错别字,亲先看着。
第十五章 五爷气焰
一路上,楚流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甚至是毫无没有表情。莫寒不比德公公,能言会道,还会说些逗趣之事调节下气氛。莫寒冷着张脸,似寒刀冷剑的目光让人心生畏惧,所以宗人府的人见莫寒驾到,各个殷勤的很。
听说是来看楚家那位三少爷的,宗人令为之一怔,眼神闪躲,极力掩藏。难逃楚流光法眼。
“莫统领陪我一起去可好?”楚流光问,目光莹动,像只迷路的小鹿。
宗人府一瓦一砖都是透着阴寒的怨气,莫寒点头,冲宗人令冷声说道,“带路!”
“是……是,莫统领里边请!”
出了宗人府正大光明堂,后殿地牢便是关押要犯的地方,湿霉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充噬着口鼻。外间的牢房勉强称得上干爽,越往里走,湿霉阴冷的气息越重。
“莫统领,那儿躺着的便是楚良!”
楚流光心如绞痛,用不着宗人令手指,远远她便看到一个蜷缩在破草垫子上的人。每靠近一步,心如针刺。牙紧咬着,隐于雪裘大氅的一双小手攒着拳头,指缝已无血色。
“怎么回事?”看楚良那个姿势躺在地上,莫寒一看便知不对,宗人令喜吱吱唔唔,潮湿阴冷的地牢,宗人令竟然额头冒汗。
“开门!”莫寒厉气,宗人令手抖的将锁链打开。
锈蚀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楚良却似失了听觉般,一动不动。
“三少爷!”莫寒唤道,声音虽冷,并非厉气。
楚流光站在莫寒身边,低头看着那蜷缩的身体,看似无情,谁又知她在垒铸着何其大的忍力,才没扑上去,抱紧楚良,呼喊他的名字。
楚良的终于动了,乱发下的脸慢慢抬起,血污混杂,再不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英俊豪气的少年郎,待看清莫寒身旁站的人是谁,楚良似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意图爬起来,痛呼中,重倒了回去。莫寒手快,将楚良扶住,待将其扳正身体,方看到他小腿上的伤,“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竟敢动私刑!”
楚流光蹲在楚良身边,依然一声不吱,一小手却紧握着楚良冰冷的手。紧泯的唇,纵然有千般痛万般恨,忍着,点点记心头。
“光,光儿……”细弱蚊蝇的声音,又痛又冷又饿,一天天苦熬着,他知道爷爷跟爹一定会想法子救他出去。
“小小姐不可!”莫寒劝止,楚流光没听见似的,脱掉雪裘大氅盖在楚良身上。
玉质的小脸似冰魄,晶莹却寒意刺骨,“三哥,可知错!”三哥,光儿发誓,你今日之苦,光儿要让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三哥……泪,流在心里;痛,留在心里;恨更留在心里。
楚良扯着干咧的唇,“三哥,错了,错了!”
“皇上圣明,三哥的错,皇上自会有圣断!”三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男人吗,所以你要忍,再痛也要忍。
手被楚流光握疼了,楚良却在笑,笑的惨不忍睹,笑的令人动容。
“皇上……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