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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中间的法官拿小锤子敲了一下桌子说道:“现在开庭,先请原告方律师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旁边的一个年轻律师说道:“我的当事人方子风,八月三日上午九时,在方家别墅举办了方文言董事长的寿宴,寿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声称是方子风的生母,方文言由于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心脏病突发昏倒,方子风去楼上拿药发现救心丸的药瓶是空的。据他反应父亲有心脏病,救心丸一直都备用着,七月六号时是他亲自买的药,在这期间方文言也就吃过两三次药,不可能变成一个空药瓶。这一定是有人蓄意安排了酒宴上的女人,联想到其有心脏病复发的可能,就蓄意把药片倒空,这样以来促使了方文言的死亡。在案情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有必要先穿插一下方子风的身世,方子风的原名叫钟予森,他出生在北京,她的生母由于没有结婚,在他两岁多时就把他丢到了孤儿院里,他的生父钟暮仁在他五岁时把他接到了钟家。在他十三岁时去山上采集标本,意外的跌下山坡,被一个男人搭救,他为了报答这个男人,就同意了去方家做方子风。原来方文言在北京和一个叫曼青的女孩相爱,她怀孕生下了方子风难产而死,她的哥哥曼虎一手带大了方子风,方子风在车祸中丧生。曼虎意外的救了钟予森,突发了一个想象,他听说方文言寻找曼琪的消息,就阴差阳错的让钟予森做了方子风。寿宴上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生母,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个女人,用另外一钟方式来来恶意揭穿了他的身世,现在请方子风的继母钱鹤作证。”
法庭下每一个人都拉紧了神经,钟妈妈站起了身走上了证人席。她很镇定的说道:“我就是钟予森的继母钱鹤,他五岁时候来的钟家,虽然钟暮仁没有给我说实情,我当时一已经猜测到了他的身世,我对他很不好,经常虐待折磨他。后来,他在采集标本的时候,为了救我的儿子钟梦槐不幸跌落下山崖……当曼虎提出让他做方子风时候,你们想想,当时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对事情的思维方式能像大人一样面面俱到吗?但我能肯定,要是我能对他好一点,他决不会答应曼虎去做方子风,这不能怪予森,都是我犯下的罪孽。”她望望钟予森,说着眼泪就往下掉,她用手背擦擦脸继续说:“我虽然没有见过钟予森的生母,但我肯定既然她能抛弃儿子二十七年,也根本没必要去在寿宴上莫名其妙的去认儿子。而且据她口述她是河北沧州人,二十七年前生下了儿子刘俊明,也就是现在的方子风,很不幸他的父亲去世了,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她的前半部分纯属是虚构,她完全是受方文卓父子指使,恶意的诬陷方子风,已到达把他赶出方家、让方文言犯病身亡、他们霸占方家财产的目的。”
薛夫人浑身一振,她的汗早已湿透了衣服,她握紧了拳头,强行自己要保持镇定。薛总奇怪的看了看她,把手放到她的手上。薛寒薇如水的眼眸久久的凝望着钟予森,她为他的身世而悲伤。
被告方律师立马举手说道:“我抗议!证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恶意诽谤我的当事人。”
法官宣布:“抗议有效!”
“钟予森的生母是谁,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没有理由说寿宴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他的生母。我的当事人方文卓和方辰博既然为方家的一份子,他们也有着相当丰富的财富,他们完全就没有必要去争夺什么财产。反倒是方子风因为身世被揭穿,又被方文卓父子赶出了方家一直怀恨在心,他就利用药瓶空了这个漏洞,恶意把方文卓告上了法庭,他的第一个上楼去拿药的,那就是他故意的倒掉了药,而促使了方文言的死亡。”
原告律师举手说道:“我抗议!”
法官宣布:“抗议有效!”
“不管各位有什么样的猜测,但事实是真实的!我现在要请出来一位证人来作证,证明酒宴上那个女人的身份。”
人群轰动起来,方文卓父子对望了一下,他们想不出这个证人会是谁?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神仙。
法官一敲锤子说道:“请大家肃静!现在允许证人出庭。”
所有人的心都紧张的提到了嗓门,他们张望着着法庭门口。
第一百二十二章 法庭对决二
更新时间2009…8…19 13:49:55 字数:2147
门开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出现了,她脸色红润、短短的头发、上身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绸短袖,下身是一件黑色大角裤,手里拎着一个黑塑料袋。
沈亚心?他们怎么可能找到她?方文卓父子紧张的不能呼吸了,他们揉揉眼睛,没错,眼前的人的确就是沈亚心。
她不慌不忙的在证人席上坐下,法官宣布:“请问你就是沈亚心吗?方家寿宴上的那个女人就是你吗?”
方文卓父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没有理会,点点头说:“是的!”
“请问你为什么去打闹方家寿宴?你是方子风的亲生母亲吗?”
方文卓父子的心都紧紧绞在了一起,他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射向了她。沈亚心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把黑色塑料袋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摞捆在一起的百元钞票。汗顺着方文卓父子的脸颊流下来,沈亚心指着方辰博说道:“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是潮州饶平县人,有一天我在家里,听到有人敲门,就是他站在门外,我当时也想不到他怎么会找上我的?他利用了我老伴的病,用三十万让我扮演寿宴上的角色,让我认方子风儿子……”
“这个疯女人在说谎,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方辰博指着她,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请不要在法庭上喧闹!”法官敲起了锤子。
“我抗议!证人语无伦次的诬陷我的当事人。”
“抗议无效!”
“我想反问原告,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三十万是方辰博给的?有什么证据说是他雇用了沈亚心?既然沈亚心能去寿宴上认儿子,就说明她是鼓起很大勇气的,现在方子风反倒利用母亲认儿子一事,嫁祸诬赖给方文卓父子,我看是方子风和沈亚心联合起来说谎,编造了三十万的故事。”
“不是这样的!我可以作证!”薛夫人大声说道,她毅然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夫人?快坐下。”薛总拉拉她的衣袖。
她握了一下薛总的手说道:“原谅我!等回去给你解释。”她不顾老公女儿疑惑的目光,走上了证人席,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了他,她能证明什么?方子风望着她更是疑惑的不知所措。
她对着法官说道:“法官大人,我叫冯涵凝,我可以证明那个女人不是方子风的生母。”
法官点头道:“允许证人说话。”
她望了望方子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出生在天津,二十八年前,我遇见了钟暮仁,被他的健谈、成熟和气质所吸引,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他。他经常给我钱贴补家里,起初我不知道他已经有家庭,直到发现自己怀孕了催着他结婚时,他才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实情,并求我等他。
伤心痛苦之余,为了孩子,我只好维持着自己的希望。他给我租了一间小院子,我的产期一天天临近了,顺利的生下了钟予森。
我又开始催他办理离婚的事,他遮遮掩掩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望着儿子一天天的成长,我也一天天的失望,一天天的心痛,我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离婚。
我不想把自己的青春淹没在这里,就给他留下了一封信,悄悄的离开了天津。一个人带着一岁多的予森来到了北京,在一个小四合院里租到了一间房子,房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儿女们都在外地工作。她看着一个年轻姑娘带着孩子不容易,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主动提出来帮我带孩子。
我开始到处找工作,在众多工作中她选择了薛总的公司,做了他的秘书。那时,薛总的公司才起步不久,他的妻子刚去世,撇下一岁大的女儿寒薇。在公司里他辛苦的忙碌着,在家里,他又要做父亲又要做母亲。
我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温暖,他渴盼能给女儿找个妈妈。当他把戒指戴到我的手上时,我心开始疼了。予森,我那才只有两岁的儿子,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勇气告诉他,婚期越来越近了,我忍痛割爱把儿子送到了孤儿院。
从此,我就做了薛总的妻子、寒薇的母亲。每天晚上,我都流着泪站在窗前,呼唤着予森的名字。经常抑制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偷偷的去孤儿院看他,我只敢远远的望着他,没有勇气走近他。
每次看到天真无邪的寒薇,心酸就会拥上她的心头。我害怕自己会疯掉,予森的童年不能在孤儿院里度过,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