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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酒庄闻到这酒味,脑中就蹦出下午碰到的丫头,这酒陪这丫头的脾气,嘿还真别说,管唯觉得那味道是刚刚好。管唯敢肯定,这丫头肯定会找上自己的。这么一想,管唯还提早回了住的地,一面错过这丫头来兴师问罪。
可管唯这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了,到第二天上午也没见个人影来。难道猜错了,这铺子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管唯仔细回想了下那天的情景,想起来某女怒火横生的样子,想着就不由的笑出声来。
进来通报的小厮,一看自家主子笑了,吓的腿都打颤。少主子很少来这边歇脚,但他听说过少主子的脾气,阴晴不定。从范阳城到这里三天就没见过少主子笑过,这会一个人倒笑的津津有味的。
“少爷。”瞄着苗头不对,但有人求见,还是要禀报的。
“什么事?”小厮进门时其实管唯就感觉到了,只是想起那丫头的囧样,忍不住控制。
“有人来拜访。”小厮如实回答。
就知道会来求我,没事,让本公子多等的这一天,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管唯眯起眼睛,大步向会客厅迈去,好不倜傥。
说实话,我对自己这身打扮满意之极,好歹看过几年肥皂剧,也学着文人样,双手交叉,别在后面,还观摩起厅堂的书画。
管唯迈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正好看到谢迟迟的侧脸,削瘦的下颚,流畅的脸部及颈部线条,素净的外套,发髻梳理恰到好处,不显凌乱,
谢迟迟听的人声,转过头来,碰上管唯探寻的眼光。
好个倜傥的书生,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但,来人不是那个他等了一天的丫头。
原本以为等到她了,在惊喜之后才发现不是她,这种失落感让管唯心口一堵,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不畅快。换句俗点的话说,就是从云端掉进地狱,俗是俗了点,但充分反映了管唯此时的心情,也写照了管唯的表情。
而我,看到就是臭脸一张。有求于人啊,只得笑脸先迎上,“冒昧登门拜访,打扰公子清修,实在抱歉。”不就是官场的那套客套路子,我也会几招的
这声音听在管唯耳里,就像自己十五六岁还没变音时候,带点稚嫩,又有点沙哑的感觉,再瞧瞧这身子板,估计还在长身体。管唯也就没多想。哪知道这是谢迟迟以防他看出什么,故意提紧喉咙。
我在心里还真感谢在大学辅修的声学课,要不就我这身子嗓音,莫不说有多嗲,至少没男人嗓音浑厚有力。
“言重了,不知有何贵干?”管唯商场打拼多年,有人来访,虽心情欠佳,倒不至于扫人出门。
“听说公子有铺子出让,不知可有此事?”先问问铺子还在不在,免得开口之后才告诉我已经租出去了,以前租房子就遇到这状况,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本小姐也不敢贸然开口了。
管唯没想到快来人是冲着铺子来的,毕竟买下那铺子只是一时想捉弄那丫头,想盘出去也是对那丫头有想法。
“请问公子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小厮奉上了茶,管唯漫不经心品着红袍。
“额。”这厮真麻烦,还问来问去的,“是这样的,我是刚搬迁到这城的,这两天一直在寻合适的商铺,正好昨日遇到一个合适的,进店一问,老板才告知铺子已经盘出,老板有提到公子有意向转租一段时间,就问了地址登门了。”说完斜眼你了一眼主座上的这个家伙,该说的疑问,我可都解释完了啊。
“呵呵,这样啊。”管唯听完这话,心情突然大好起来,“实不相瞒,这铺子的确想转出去,因家里生意不在这边,买下也只是置办点家业而已。目前,尚未转出。”
咦,有戏。我在心里暗叫。看这家伙放下茶盏,没了刚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反而表现出很有合作意向的样子。
管唯此时心里那是一个奸笑啊,小样,我昨个出了老板的门,可又回去跟店铺老板交代不用转租了,你这消息又是从哪得知的。肯定是那丫头告诉你的吧。跟我来阴的,看哥玩不死你。
13 坑我
管唯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望着谢迟迟,面上维持着春风般的微笑,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刺杀猎物不好玩,追逐猎物才有趣,管唯此时正享受这一过程。
“小兄弟,贵姓啊?”管唯习惯性的眯着眼,有了那丫头的线索,管唯心情出奇的好,从桌上掂起茶杯把玩起来。
“免贵,名音容。不知公子?”我想说的是不知公子何方妖孽,抢我店铺,坏我发财机会,差点毁我幸福生活。(众人,至于么,人家不就买了你相中的铺子。)
“管唯。”小子,你来虚的,爷就陪你玩。“音容小兄弟,对我这铺子有兴趣?”
“我是需要一个铺子。不知道官公子出价多少?”我只说我的需求,不说对你商铺的兴趣,摆明了谈妥了就是右兴趣,谈不妥也可以说是没兴趣。这么回答进可攻,退可守。
终于到正题了,看我怎么砍价,想当初我可是我们宿舍砍价高手。
“音容小兄弟觉得这铺子,你能出到什么价位呢?”管唯不答反问。
这家伙是想打太极了,左右不能我先开口,说到底我谢迟迟才是买家。谈到这份上,又不能不开口,怎么说才能让他开价,又不被发现是我不懂行情呢。
就在我左右为难时候,妖孽估计等的不耐烦了,“白银千两。”
听了这话我立马从座椅上蹦起来,我没听错吧,白银千两。这是什么概念。我怒。就算我新来的,也不能这么吭我啊,当我不懂钱难挣啊,我现在出去买个两馒头还有三个铜板呢。两馒头三铜板正好当我填饱一顿饭。千两白银,够我吃多少顿啊。
这可都是我血淋淋林的生活费啊。
管唯给我这动作吓了一跳,往后一仰,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官公子,能否开个诚意的价格?”保持冷静,冷静。虽然我在心底大骂,你这死没良心的,一点诚意都没。
“呵呵。”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婢。想起那天那丫头的无礼怒瞪,管唯对音容这一跳见怪不怪了。“小兄弟,听我说完。我说的白银千两。不是租金。是这铺子直接卖你了。”
额,我给这话冻住了。一时没理解掉是什么意思。
“你刚不是说才搬迁到这,兄弟是打算长期在这城里做生意的吧。直接买断,还是分期付租,哪个划算,相信音容小兄弟很快能明白过来。”在我发愣之际,管唯给解释一通。
买断,就是说连同地契都是我的,以后这铺子我怎么用,都不用跟他报备,而且他开的白银千两,若真能以此价格买断,当真是划算的。可是问题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闲钱啊,时装开想开起来,还要花很多钱,我不能把钱全砸租金上来了。
看出我的迟疑,管唯也没当时追要结果,“小兄弟不妨考虑考虑。我这价格也不算坑人的。”
“这我知道的。价格是很中道。只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闲钱。”我需要考虑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铺子我不打算盘出去,要是有合适的,卖了也好。我不是长期在这居住的,管理上不是很方便。”管唯又撂出一个大难题出来。嗬,小子,没钱是吧,就冲你没钱,我不租只卖。
刚想问能不能先租一段时间,等资金回笼了,再买下来,这厮现在转口就说不租了,只能买!丫的,绝对的小人。
不想管理,昨天你还买下来,欺负我不知道你这铺子怎么到手的吧。由此我也推断出,他不是真的想卖出去,只是想要个更好的价格。
“管公子,我有一折中法子,对你也有益的。”既然这样,我就如你所愿。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噢,说说看。”管唯其实没打算真断了他的念想的,既然你有主意,且先听你说。
“实不相瞒,我现在闲置资金并不多,我若付了你的白银千两,做生意的本就转不动了。”先说明真实情况,以免后面麻烦不断。
“这个我了解。”我就是冲着你没钱,才玩你的。管唯心里道。
“要不我们合作?”说这话时候,我注意到管唯眼神利索的瞟了我一眼,好凌厉的眼神,随即恢复正常。
“利润你我六四分。人、物、技术是我的,店铺用你的,全当是你投资。如何?”刚才给瞟了一眼,后面的话差点没敢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拿一瞥,就像洪水席卷而来,压的我不敢张口喘息。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三更
14 装纯
我不该相信狼会真的与羊一样啃草睡草棚,狼永远是狼,就算再伪装,眼睛都会放精光,小绵羊就算坐上皇帝老儿的宝座,也学不来那人慑人心魄的魄力。
而我现在就面对一头狼,而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