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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想法都实现不了,所以我准备安心在这儿教授二蛋,并且在他身上绘制这聚魂神符,只要完成了这个,等到他临了开窍的时候,我便兵解,附于他的身上,到了那个时候,我便可以重新来过了……”
麻衣老头这般说着,语气也止不住的快活起来,开始憧憬起了之后的美好日子:“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再次修行,然后重归山门……”
麻衣老头无比快活,然而我的心却一直往下沉去我说这父女俩对我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呢,这并不是我时来运转,而是他们准备把我当成猪来养,等猪肥了,就要开宰了。青衣老道说得果然没错啊,我这一生多劫,前路坎坷,瞧这一次,可不就是一大劫么?想着我自己的身子好好的,却要给人鸠占鹊巢,我浑身就是一阵冰冷,脑海里想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麻衣老头在我的食物里面下了药,而且他对我这个几乎没有什么修为的小孩儿也没有多少防备心,所以言语轻松,然而他却不知道,我当初在小妮家,协助哑巴除掉婴灵的时候,身上中了一缕怨力,不时发作,痛彻心扉,反倒是让我醒过来,听到了这一切。
那疼痛一阵一阵,一会儿消解了,药力又涌了上来,我似乎听到两人还在说着什么,意识却止不住地往下沉沦而去。
次日醒来,我发现自己还是躺在石床之上,一切如旧,昨夜发生的事情,好似做梦,然而我下意识地将胳膊抬到鼻子间来,细心一闻,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这是那尸油刷过之后留下来的特有味道。
想起麻衣老头昨夜所说的话语,我心中一阵又一阵地寒战,掀开衣服,看见肚皮上面还没有纹上那聚魂符文,不知道后背有没有。
观音洞里面没有镜子,不过水缸那儿倒是能够瞧见,我摸出房间,来到做饭的地方,打一盆水,正准备将衣服掀开打量,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手一抖,那盆水都要泼出去了,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扭头一看,瞧见杨小懒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呢。
我不敢露出半点儿心虚的样子,笑着问她早,并且说道:“小师姐,我准备做早饭呢,寻思着完了再去找你学针灸。”
瞧见我这灿烂的笑容,杨小懒的脸却显得有些阴沉,扭过脸去,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学什么针灸?不学了,学了也没用。”这话说完,她气冲冲地朝着外面走去。我望着杨小懒的背影,心中思量,这小妞儿到底没有她爹杨二丑那般老谋深算,绷不住劲,不过也由此可以知晓,我昨天迷迷糊糊地那段,千真万确。
这般想着,我深深吸了几口气,筹谋起了后面的事情来。
首先,任何事情,都非一时之功,麻衣老头想要夺我的身子,必须要让我熟练那《种魔经注解》,然后还需绘制好那聚魂神符,而这段时间里,我一边要表现得十分配合,一边还要隐瞒住自己的修行进度,让他产生一种时间上的错觉。其次,我一定要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前逃走,至于如何逃,这是一个大问题,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麻衣老头不再的日子,接着我还要避过杨小懒,以及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僵尸大个儿。
最后我还要穿过这莽莽林原,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这样才能逃脱出麻衣老头的掌控。
心中大概地计划好了之后,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十分正常,每天依旧做杂役,完了之后便跟着麻衣老头学习。我表现得十分认真,然而理解能力却有限,麻衣老头不疑有异,只觉得我没有打好基础,于是事无巨细,给我讲解了许多修行中会遇到的小问题,并且旁征博引,说起了很多我闻所未闻的事情来,让我获益匪浅。
麻衣老头给我上课的时候,杨小懒也会在旁边听,我和她的关系本来是有所缓解的,然而自从那天她跟自家父亲的对话过后,就陡转直下,越发的冷淡了,给我的感觉,仿佛我就是一个死人一般。
我心里明白,但还是装着糊涂,什么也不知道。时间推移,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尽管我一再拖延,但在麻衣老头填鸭式的教育下,我终于还是感应到了一丝灼热的气息,从小腹之下,缓慢游动上来。我感到害怕,然而麻衣老头却是喜出望外,拉着我的手不停地笑。既有气感,自应勤奋修行便是,然而麻衣老头却等不到那天,开始张罗着给我准备一次药浴,激发潜能。
既然是药浴,那么就需要准备许多药材,神农架林深茂密,物产丰富,许多药材都有,不过需要慢慢寻药。
麻衣老头说为了不耽误我的修行,他自己张罗这事儿,让我在观音洞中好生待着,不得懈怠。
说是要给我药浴激发,但是我知道,这应该是麻衣老头完成那聚魂神符最后的一个步骤,而如果一旦成了,恐怕就是我的死期之日。
在麻衣老头离开的这几天里,我必须,逃出神农架。
要么生,要么死,就是这么简单。
白衣年代 第二十一章 省局大楼遭围攻
来人身手极好,正面迎上小妮,并不与其较力。而是以一根木棍子压住了小妮,连消带打,居然将势猛如虎的小妮给压制住,一点儿也不落下风。
我从天边爬起来。瞧见那是一个头上包着蓝黑色布条的苗族少年,看年岁要比我大两三岁,骨架挺大,英姿勃勃,抿着嘴不说话的时候,十分冷酷,一根长木棍舞得虎虎生风,眼睛目不斜视。很认真地盯着面前这个少女,一棍一个动作,缓慢而有效。将不断咆哮的小妮给制服着,不让她伤到自己。我瞧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舞蹈,或者艺术,心中不由得一阵敬佩,想着我要有这等本事,那就好了。
很快,那个苗族少年便将小妮给按倒在地,用木棍死死抵住,将左手中指在嘴中一咬,然后在小妮的额头上面画了一个“S”字。
一道微微的光华升起,原本暴躁不安的小妮身子瞬间柔软下来,眼神发直,轻轻叹了一口气,人就再次昏迷过去。
瞧见这利落的身手,我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抹唇边的鲜血,便凑上去打招呼道:“这位大哥,好身手啊,不过你可千万别伤害这个小女孩,她是无辜的,只是中了邪……”那人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目光立刻就落在了我手上的小宝剑上,瞧那出鞘的剑刃寒光凛冽,眼睛就变得狭长起来。
我看着他冷冷不说话,心中便有些不满不过就是耍一手好棍法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人家到底救了我的性命,便算是热脸贴上冷屁股,我都要感恩的,于是上前来,跟罗大他爹撵山狗热乎道:“罗叔,你们怎么赶过来了?”撵山狗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别着急,我们刚从田家坝赶过来,是专门赶过来找张知青和小妮的,努尔判断张知青家的脏东西转移到了小妮身上,没想到你们这边正好就打了起来没想到大说的是真的,你竟然有这等本事,不错,不错!”
他拉着我走到门口来,跟我介绍那个冷酷帅哥:“这个是努尔,梁努尔,是蛇婆婆的徒弟,专门过来给张知青家解决麻烦的。”
撵山狗瞧见我看冷帅哥努尔不说话,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努尔是个聋哑人,有时候听得见,有时候听不见,也不会说话……”他说完,开始朝那冷帅哥做手势,他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朝着我露h5h9一笑,展现出了十分阳光的笑容,还张嘴说道:“阿巴、阿巴……”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看到这小帅哥又帅又厉害,心中莫名生出几许敌意,然而瞧见他这般阳光灿烂的笑容,又有些心酸,这老天还真的是不公平,这样完美的一个翩翩少年郎,竟然是个哑巴?
难道这世间又帅又有本事的少年郎,就只有我二蛋哥一个么?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这心思一转,我走上前来,跟撵山狗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我爹、我娘、我姐和张知青也从我家匆匆跑了下来,再加上王狗子一家,一时间热闹极了。张知青过来看自己的女儿,先是道谢,忧心忡忡地问他女儿的情况,我是完全不懂,努尔倒是懂一些,连比带划地通过撵山狗的翻译,告诉我们:“这小女孩是被婴灵附体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婴灵,是天上的星辰转世,以后是要做大人物的,可惜还没出声就夭折了,心中怨愤不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