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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我,我乐得清闲,借着这幽幽灯光,打量里面,瞧见这儿外面就是一个风化的豁口,旁边还有一些灌木丛和野树遮挡,然而往里面走一点,便能够看到一个土洞子,很小,但是足以容纳一人爬入,而这崖间并不算高,往下十几米,便是几个小水潭,都不大,夜里面往下瞅,有光亮晃荡。我打量着,没一会儿杨小懒下来了,接着是麻衣老头带着大个儿一起下来,地包天将那麻绳晃荡一下,然后掩藏在了藤蔓中,跟麻衣老头解释道:“往上是一条路,而如果不行,从这儿跳到那边,顺着斜坡下山谷,也是可以的。”
麻衣老头点头,然后问道:“明白了,你看过你父亲的笔记,应该知道如何进入吧?”
地包天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爹被这南明墓害惨了,我从懂事起,都在旁敲侧击,就是要揭开这座古墓神秘的面纱,让我爹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古墓危险,在进去之前,我先跟大家讲一下这里的情况这墓是南明白莲教楚南分舵的舵主修建的,根据流传下来的秘录,总共分为三层,当年我爹他们进入了第二层,然后就折转了,而真正的秘密,在第三层,只有进入那里,所有的谜团才能够揭开^”
我心想原来这人他爹就是个挖人家坟地的,难怪会受那罪,不过想一想,其实他还是蛮有孝心的,要不然这儿如此危险,连他爹都一直阻拦,但是他却义无反顾地来了,倒还真的是一条汉子,跟我二蛋哥一样。
地包天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开始给我们画起了里间的地形图来,我努力地看着,琢磨着倘若要有什么不对劲,我铁定原路折转回来,然后赶紧溜号。
讲解完了这些之后,地包天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各位,清楚了没有?”
我们都点头,然后摩拳擦掌,地包天又交代了一些进入里间的注意事项,然后一拍手,大声喊道:“开山了,动土了,祖师爷保佑,各路土地神仙,咱也是没活路了,给口饭吃呢。”他这般自我安慰地说完,旁边的那盏铜灯便悠悠地朝着旁边的土洞子里飘去,麻衣老头回头瞅了我一眼,口中念了一句咒诀,大个儿便动了,补在了第二个位置,接着他跟上了前去。我没动,结果杨小懒踢了我屁股一脚,喊道:“走啊,待在这里干嘛呢?等死呢?”
杨小懒说得凶悍,我便知道自己的位置在第四个,而她的责任,就是监视着我。
我没有说话了,跟在麻衣老头的身后,往那小洞子里面钻。那是一个人工挖出来的土洞子,足够大个儿那般的壮汉进出,两边的泥土都比较干燥,显然是有些时间了,我埋着头爬,足足爬了几十米,都没有到尽头,心中不由得感慨,这洞子是地包天他老爹挖的么?这得耗费多少的工程量啊,田家坝那次修水坝,要是能够请他们来,就不用那么费劲儿了。
思绪就这么飘忽着,我们已经到了土洞的尽头,前面突然出现了停顿,因为隔着三人,所以我也没有瞧见,大概又等了几分钟,又开始动了,于是我继续匍匐前进,前面突然一空,便瞧见我们钻到了一个还算是宽敞的空间里来。
我来得晚,前面地包天已经在此处点燃了四根蜡烛,分别放置在东南西北四个角处。鸟爪沟。
这蜡烛放得很有讲究,并不是房间的四角,而是用一个罗盘仔细计算,放在了正东、正西、正南、正北的四个方向,一丝偏移都没有,而我也瞧见了旁边有一堆的尸骨,看头颅就有四个,不过骨头似乎更多,这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被堵住。这东西看着怪吓人的,要搁以前,我得要叫出声来,然而给麻衣老头的一堆僵尸刷了小半年的人油,我倒也能够免疫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房间里啥东西都没有,就是个土房间,有些零碎,估计也被前任给弄走了,旁边有个豁口,是条地道,地包天朝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地道很危险,处处陷阱,当年我爹他们填了四条人命,才到达的第二层,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或者遗漏,大家小心一点。”
没有人应声,这个狭长的甬道口,最前面是那盏阴阳灯,一晃一晃,而我们则在后面小心地走着,走了一会儿,又来到一个空间,这儿比外面的大一倍有余,出现了好多零碎的玩意,桌椅床榻,都是漆器,艳红的颜色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黯淡。
正中间,有一樽棺柩,厚重的黑曜石材质,从地上直接长出来的,足有两米多高。
除此之外,再无通道。
麻衣老头皱着眉头,问第三层在哪儿?地包天一边深呼吸,一边指着那黑曜石棺柩说道:“如果记录中的没错,应该在这里。”
白衣年代 第十章 一语当真惊四座
时间紧任务重,我连通知张知青一家的时间都没有,也没来得及找去外面玩儿的胖妞。就给匆匆拉上了一台吉普车,然后直接朝着南郊那儿行去。
在车上,申重给我们讲解了这一次的事情,并非是什么清闲的活儿。而是真正的案子,命案。
按理说,即便是命案,也轮不到我们这边来管的,但是那件事儿透露着一股邪性,而正好碰巧被我们局里面的领导给晓得了,于是就随口说了一句话,让我们这边也积极参与一下。有的事情。那就是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结果我们就给临时抓了来。事情发生在前天中午。在瓦浪山那边有一个水库,农村学大寨的那个时候修的。不过这水库修好之后,频频出事,附近的村民总是教育自家孩儿,不要去水库玩水,但是每年总有几个人会莫名死于水库里面,邪性得很,根本就拦不住。
今年夏天,这水库足足死了六个人,三个大人三个小孩,创了历史新高,附近的村民就开始有些恐慌起来了,有的老人又提出了之前的说法,讲瓦浪山这儿,本来藏有59脉,后来虽然被清朝鞑子组织萨满给截断了,但还是留了一段59尾巴,本来也是相安无事,但这水库一修,乱了风水,结果59王爷恼怒了,每年都会派些夜叉出来,找人索命。
这话儿着实迷信,搁早几年,肯定要被打成封建余孽反动派,“坐飞机”、游大街,弄得惨不忍睹,不过现在思想回潮了,私底下,老百姓可都有些心思浮动。
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就怕人想,这惦记多了,就容易出事儿。这不,瓦浪山下的孟家村,也不知道从那儿打听到一个叫做黄养神的神汉,颇有些本事,早些年闹得乱,人家直接进了深山,后来稍微安宁了,又出了来,卜卦算命,测人吉凶,安家定宅,都是一把好手,于是琢磨着找这人出来看看。村子里几个长辈一合计,就遣人去请了,结果回来一个四十啷当岁的汉子,一脸枯黄,走到水库那儿看了一圈,说这儿阴气太重,邪性得很,他自个儿把握不大,需要夜里作法,再看一下。
当时村子里安排了三个胆大的后生陪着他守夜,结果在第二天清早的时候,人们在水库里,看到了那个神汉的无头尸体漂在湖面上。
没有人能够讲得清楚,这个神汉到底是怎么死的,跟他一起守水库的那三个年轻人反应,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瞌睡特别重,几乎是眼睛一闭下,整个人就睡着过去了,这里面有一个人,是村支书的二子,他说他后半夜的时候,朦朦胧胧是仿佛听到什么声音,但就是没有能够醒过来。
这事儿十分诡异,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将那神汉的头颅给找到。以前这儿死人,大多都是溺死,一般都没有什么人追究,然而这回,无头尸体,绝对是人为的,所以就闹得有点儿大了。
事情闹得大,就轮到我们出马了。我们这个部门是新竖的牌子,但听说最上面的领导都是从8341出来的,底气硬,很需要成绩,几乎是看到什么能够相关的,都恨不得派人去看,二科室的科长带着两位得力助手,在余扬待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回来,就是要弄点效果,而申重也是个犟脾气,有一种要跟科长打擂台的心思,所以上面的领导一吩咐,立刻点齐兵马,直接杀来。
车是小鲁开的,从局里到瓦浪山,走了三个多小时,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当地的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因为是件大案,所以来了十多人勘查,进展很快,原先说找不到的头颅,现在也已经找到了。
听说是在水库的一个水湾子里找到的,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