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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抱抱你吗?”我看着玫瑰,玫瑰没有说话。抱过去,怀中的玫瑰还是那种气息,枕边残留的味道,丝丝长发飘在肩头。
再想吻她时候,她拒绝了,“你看那么多的人!”她说,“这可是他的地盘!”
我明白的,玫瑰心中还是有我的,只不过她跨不过那道坎。如果我们能在一起,我能给她什么?就是温情吗?现在的爱情又能值几个钱?
“你让我再想想!”玫瑰这样对我说。忽然玫瑰背过脸去,“有我的学生来了!”她说。
“你还怕他们呢?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怕影响,即便我离婚,也不想让他找到借口!”人的情感就是奇怪,当别人喜欢你的时候,你却对这份感情很淡泊,当你喜欢别人别人也不会将你的爱当作一回事!
玫瑰有玫瑰的顾虑,她的弟弟因为他的帮助才做的信贷理财,许多的东西还要他的支持,夫妻感情不好是不好,玫瑰对他还是有一些依赖情愫在里面。玫瑰不就是喜欢那种平淡,小鸟依人似的生活吗?只是她的他太过于张扬,所以才会出轨!
“从心里说,我喜欢你,要不也不会千方百计留住你,我也想有一天能和你在一起,也许以后还要看我们的缘分了!”这个时候玫瑰还说这样的话,我不能再勉强她了,就象上次的出轨,虽然玫瑰的话有些肉麻,那也是在迁就我。站在高岗上看远方,我的眼前是一片迷茫!
一下回到单身还不适应,对于过去就象一场梦一样。现在是单身,可是和曾经的单身已是不同了,肩上多的是对孩子、对父亲的责任。
我租住的小屋不是很大仅一室一厅而已,能有个小窝就够了,自己的天空才能自己做主。没有事情时候可以随便走走,再也没人吵你;可以大睡懒觉,也没有人来烦你。说归说,做归做,在这样的经济大潮里谁都希望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人是情感动物,过去的伤痛有时就是影子挥之不去,对于婚姻甚至充满恐惧。不象那些20多岁的孩子有那么大的激情,我年龄不是很大,感觉已经老了,仿佛自己是在沧桑的暮年时期。
想想那时的感情有些无奈,更有些可笑。学校时候喜欢一个女孩,写了那么多的情诗,人家还不知道?工作时候和王平,又有说不出的感觉!那时候一首流行的歌曲《新鸳鸯蝴蝶梦》最能代表的心情“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漂流”。王平和我的单位不是很远,我骑着自行车就去了,本以为她对我是有意的,在实习时候我们就经常在一起,唱啊,跳啊,我还经常教她们唱歌。
谁曾想到王平迎头就说:“再不来我就走了!”我在疑惑她知道我来吗?我想还是怪我的自尊心,因为放不下所以失之交臂!
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经常将自己关闭在屋子里,反思过去。而在家呆久了,有朋友就说我是宅男一族,是就是吧,不是不喜欢出去,关键是没有心仪的人,所以也没有心情去。
有女人说“拴住男人,首先要拴住男人的胃。”此话只能说是有一定的道理,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吃,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是不能依赖一手好菜,而应该是里面饱含的柔情。如果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那么柔情就是女人的杀手锏了!
我呢天生不喜欢这些琐事,没有办法,每天还必须接触这些事情,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总不能一天都到去外边吃吧。我会做什么菜呢?最近也会好多了,不管好吃不好吃,凑合吧!鱼,鸡,和一些普通的菜我都能做了,但是我不能杀鸡、杀鱼,即便我做了,也不会有胃口。
现在的紫菜蛋汤还没有学会,只实验性做了一回,淀粉让我放多了,紫菜也放多了,本想烧汤却做成了粥,最后都扔掉了。那次做的面皮也是,活的面有些硬了,里面还能看到面粉的痕迹。也曾做了一回糖醋鱼,却不是有意做的,因为醋放多了,没有办法只能多放糖,和我一起学习的朋友还吃的津津有味呢,汤也吃完了!
现在才明白做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期工作也是费时费力,做不好了,家人还要提意见。家中如有做饭的高手,那真的是很幸福的。夫妻两个人都不想做饭,本来做饭就是很乏味的事情。但是做饭不是一个人的活,如果两个人都能一起做,还能联络联络感情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两个人重要的是理解,家务活不能分彼此,谁有时间谁做,即便你在单位是局长,到家那也是一样的——在家都是平等的!
第四卷 你是谁的爱人 第二章 是我多心了?
更新时间:2012128 9:34:23 本章字数:3879
上班的日子就是这样忙忙碌碌,和同事正在忙,外边隐约有人说脏话,“人呢?都死光了?”
这样的病人最讨厌了,办公室门也没有关,还这样乱说?有的病人甚至没有到门前就大叫没有人。病人都不好得罪,你的态度不好,他们都会抓住把柄。昨晚上就是这样,放射科子瑞因为病人没有缴费和病人吵起来,人家就抓住“你说话什么哎湿哎湿的,还是医生吗?”子瑞昨天很累,从下午上班就没有丝毫的闲空。对于病人我们既理解他们的心情,又对他们的话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的说话能和他们吵吗?到后来,错的还是你!
我出去一看,那个人好象认识,好象是青梅村里的,脸上一些横肉,没到跟前就能闻到刺骨的酒气。
“你做检查吗?把单子给我看看!”他看看我,“你是青梅的谁谁,是吧!”又打嗝了,眼里还有鲜红的血丝。他是做检查的,我把科室要收的单据拿过来,发票递给他,让他等一会!
我这边刚回到操作间,他又叫起来,“快点做!要死人了!”又不是什么急危重病人等等算什么呢!我们都没有理他。
做好了,他就出去了。没有多久又来了,“我的发票呢?”
“谁拿你发票了?”我说。
“发票就是给你了,你没有给我!”
钱金梅也在,“我们这里不留病人发票的,再说我们留也没有用!”
“发票不在口袋中,你看!”他在翻着口袋。
“可我们这更没有!当时就给你了”!
“没有!”他坚持说,“就是在你那里了!我明明记得是给你了,你没有给我!”和这样的病人真的是有些说不清,幸好钱金梅也在,要是一个人就更无奈了。
不能和他顶撞,只能耐心解释,“你再看看口袋,想想去过什么地方再仔细找找!”
他慢腾腾地翻着口袋,口袋底部露出了一张纸,“那是什么?”我说。
他将纸卷翻出来,打开一看,就是那张发票!“不就是在你那里吗?”我说,“你让我们都说不清了,病人还不知道我们是怎样回事呢!”他的脸上很木然,我也没有给他好话。
“弄得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在涮他,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来?他却是毫无反应!
自从离婚后最近老是这样,病人无事找事,有的是黑夜来做不交钱,充赖,有的是对报告单横加指责,好象他们才是专家,还有的在背后说一些你的坏话。青梅的家就在附近,让很容易我想到是青梅在故意弄的,今天的事情加深了我的判断。青梅的父亲曾是个郊区村干部,应该不会那样胸襟狭隘的,就是几年来相处他也不是这样的人!但愿不是,可这一些又怎样解释?是事情变了,还是人变?要不就是技术退步了?可许多都不是技术的原因。
离婚之前我就考虑过,怕以后的工作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也想好了,等时机成熟就离开医院,离开这个地方,换一种环境重新来过。艳丽给我说过多少次了,意思是他们医院缺人,可那是民营医院,待遇上也没有什么保证,我一直在犹豫,更在找机会!
艳举也离婚了?知道这个消息我很是一愣,当初艳举那么爱道水,看看胳膊上的伤疤就知道了,那些历历在目的伤疤和今天的离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的婚姻只是矛盾,并没有到非要解体的地步。
一起喝喜酒,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搭她的车。我就问她:“你们怎么也离婚了?”
艳举看似专注地开车,“没有共同语言了!”
“你们孩子呢?”
“都留给他了,也让他知道带孩子的辛苦!”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那还有什么打算?自己开开心心过段日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艳举想的很开,“我从20岁就嫁给他,那时候我知道什么?糊里糊涂地结婚,糊里糊涂地有了两个儿子!”
“那么年多年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我的情况我和艳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