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璟哼哼一笑:“可就别怪本王对你不念旧情了。”
不得不说,赵璟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就像是一枚炸弹,将白洛筝保持良好的淡定和自负给炸得面目全非。
他猜到了!
他一定猜到贺天白与白洛筝就是同一个人。
只是,他到底是从何时起知道的这个答案?还是说,他只是利用那块面纱来试探她的底线?
她自诩自己当年在晟水隐藏得很好,而且从她和赵璟的多次接触中,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并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任何怀疑。
那么,到底是哪个地方出现了纰露,让赵璟把贺天白和白洛筝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给联系到了一起?
“白洛筝,这个赌,你愿意接吗?”
在她惊魂未定之时,赵璟的声音就像魔魅一样闯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个赌,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等于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不接,她又放心不下被关在刑部的父亲。
面对他毫不隐藏的灼热视线,沉吟良久的白洛筝轻声反问:“是不是只要我帮你找到那个贺天白,你就会答应帮我?”
赵璟微微一笑:“等你把人给我找来的时候,我自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白洛筝知道她现在并没有和赵璟对抗的筹码和能力,与其被他毫无意义地关在这里,倒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着多年从军经验的白洛筝在仔细分析过事情的利敝之后,点头和赵璟做下了这个交易。
既然她答应为他找人,赵璟自然不能继续把她当成囚犯关押在这里。
在白洛筝被放出牢房之前,对方留了一句话:“找到贺天白的时候,记得替本王向她讨要当年从我这里偷走的那个宝贝。”
白洛筝眉头一皱。
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不会傻傻地把赵璟口中那所谓的宝贝当成是普通玩意儿。
更何况,白洛筝与贺天白是同一个人。
她很清楚自己当年离开晟水的时候,并没有从赵璟身上拿走任何东西。
难道说,他口中所指的宝贝是那块双龙戏凤?
不,不会!她很快就在心底否定了这个答案。
双龙戏凤是赵璟当年派人送到侯府交给她保管的,根本就不是她主动要拿的,所以应该不会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宝贝。
那么,他指的宝贝又会是什么?
带着满腹疑问踏出王府大门的白洛筝,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小会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直奔事前和珠莲定好的客栈与她会合。
白洛筝被关在王府大牢的这两天,等在外面和她接应的珠莲头发都快急白了。
要不是小姐在事先耳提面命,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可以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她早就跑到刑部准备舍身救人了。
主仆二人在小客栈重逢,珠莲眼泪汪汪的差点就放声
大哭。
白洛筝安慰珠莲几句,随后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简短精练的方式给她讲了一遍。
“啥?小姐是说,九殿下已经猜到贺天白和你是同一个人了?”
“珠莲,你要记住,现在的赵璟,是大祁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能力,都不是你我二人可以轻易小觑的。至于他到底有没有猜到我与贺天白是同一个人,目前我还没办法下定论。”
“可是三天之后……”
“为了我爹,三天之后,我必须以贺天白的身份,与他见上一面。”
“小姐到时候会将实情如实以告吗?”
白洛筝沉思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不会!”
她身上藏有太多无法解释的秘密,这个秘密,自然也包括了她的重生。
不管赵璟对她或是贺天白究竟有什么看法,在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她都不能将这个逆天的秘密公诸于世!
三天后,顶着一张丑脸的白洛筝,和赵璟在京城西郊一家有名的客再来酒楼的天字一号房如约相见。
就算明知道在赵璟面前演这场戏,会让她变成他眼中的笑话和小丑。
她还是硬着头皮,顶着被珠莲精心修饰过的那张惊骇世俗的丑脸,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客再来的天字一号房。
一踏进房门,就见身穿一袭浅紫色锦袍的赵璟,正负着双手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口处。
第150章 将功折罪
就算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在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情况下与赵璟见面,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心虚。
“咳!”
见赵璟没有回头看她的意思,白洛筝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赵璟这才慢慢转身,神色睥睨地看了她一眼。
“你来了?紧”
白洛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慌,不管对方有没有拆穿她的身份,她都在心里牢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当年在晟水和他与兄弟相称的贺天白。
她神色坦然地冲赵璟拱了拱手:“多日不见,王爷近来可好?雠”
赵璟的双眼顿时微眯了起来:“蒙贺兄惦记,你倒是别来无恙啊。”
白洛筝被他那句贺兄叫得有些不好意思,按年纪算,赵璟比她还要大上三岁。
可当日她伪装成贺天白时候却谎报了自己的年纪,凭白无故占了赵璟不少便宜。
她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王爷贵为当朝千岁,身娇肉贵令人高不可攀,我贺某不过就是贫民百姓身份低微,怎么敢承下王爷口中的那句贺兄呢,王爷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赵璟似笑非笑地向她这边缓步走来:“说起这个兄字,你还是当得起的,毕竟当年若没有贺兄在晟水指点本王打那几场战役,大祁国也未必能有今日的成就。”
“王爷过谦了,祁国能有今天,最大的功臣是王爷而不是我。”
“好,既然贺兄不想承下这份功劳,本王也不多加勉强。”
说话间,赵璟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虽然白洛筝自诩自己的身高并不算矮,但是和赵璟咫尺相对,两人的身高比例还是出现了明显的差异。
“贺兄,你介不介意告诉本王,你与白洛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洛筝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双腿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几步,神色淡定道:“白家二小姐与贺某,算得上是颇有几分渊源的旧识。”
“噢?既然你与她算得上是旧识,为何当年本王当着你的面提起她的时候,你却表现得无动于衷?”
“那是因为,王爷当年提起白小姐的时候,我与她还不认识。”
“也就是说,你们是后来相识的了?”
“呃,可以这么说。”
赵璟唇瓣一弯:“本王倒是很有兴趣听贺兄讲一下你们当年相识的经过。”
“王爷的这个问题,贺某可以拒绝回答吗?”
对白洛筝来说,她和赵璟的这番对话既无聊又无趣,因为真正的答案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
如果说在她以贺天白的身份和赵璟见面之前还心存几分疑惑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已经非常确定,早在很久以前,赵璟应该就猜出了贺天白的真正身份。
和聪明人装傻的下场就是,自己会变成对方眼中的小丑,她没兴趣也没时间和赵璟因为身份的问题继续周旋。
赵璟暧昧不明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而动怒。
“好,既然贺兄有自己的*需要保护,本王自然不会多加勉强。其实,今日之所以会叫贺兄来此相见,是有一个问题想问。”
“王爷请讲。”
“本王想知道,当年在晟水,贺兄为何会突然不告而别?”
这个问题就算白洛筝不答,相信赵璟也猜得到。
他之所以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问自己,无非是想亲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罢了。
“关于这件事,贺某确实有愧于王爷。毕竟当年贺某亲口承诺,在王爷有需要的时候会及时出手相帮,不料贺某突然收到家书,说父亲出了意外,迫于无奈,贺某只能在王爷面前,做一次背信弃义的小人,还请王爷……见谅!”
当白洛筝说完这句话时,看到面前的赵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有那么一刻,她心中生出几分羞愧,不过转念一想,她并没有撒谎,虽然她隐瞒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但当年她离开晟水的理由却并非虚构。
“不知白洛筝有没有替本王向贺兄转达一句话,当年贺兄离开的时候,从本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