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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之年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父亲那边你不必多费心,我会把事情都办好。”若是浅梨为了他跟国公有不和,那就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了。
秦浅梨摇了摇头,柔柔笑道,“你要办的是大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唯有我爹爹这边我还能出上些力为你分忧……”墨之年要的是晨川江山,她没有王妃那样的武功和智慧,帮不上大忙,但至少劝说爹爹这一件事情,她可以帮墨之年。
“莫要跟国公起争执。”墨之年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点了点头,微微垂下眼遮住眼里划过的无奈和精光。
“我虽倾心于你,可爹爹生我养我十数载,我才不会为了你跟爹爹起争执。”秦浅梨难得生出些兴致调侃人,说完,还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话。
墨之年闻言一愣,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以后少跟苏洛九混在一起,免得跟左小川一样学坏了……咳咳……”话没说完,他就咳嗽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俊眉微微蹙起。
秦浅梨还想再装一会儿,见墨之年这样,脸立刻白了,着急地轻拍他的背,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我去找慕容公子来……”说着,她起身便想去叫人。
墨之年拉住她的手,深呼吸了几下不再咳嗽了之后方才说道,“并无大碍,只是刚刚有些不舒服,毕竟才解了毒,这样也是正常的,休息一会儿便好。”见浅梨这样担心自己,他有些不忍,他不过一声咳嗽,她便急成这样,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这丫头也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看看她那眼底下的暗色,怕是一直没休息好。
“真的没事吗?”秦浅梨不懂医术,不知道墨之年是不是怕自己担心所以才这样说的,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了,你去那软榻之上歇息一下,就当陪着我歇息了,嗯?”墨之年安抚着说道,指了指旁边的软榻。
秦浅梨摇了摇头,“那你歇息,我坐在这里看着。”他现在大病初愈,万一有些什么不对劲,她醒着也好去叫人来。
“随你吧。”墨之年有点头痛地摇了摇头,慢慢躺了下来。
秦浅梨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俯身给他盖好被子,突然身上某处穴位被一点,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晕乎乎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墨之年接住她伸手环住她的腰,温润的眼中泛起深深的无奈,他要再不点她的睡穴,这丫头怕在自己大好之前就得累出毛病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位置,想了想还是起身将秦浅梨打横抱起送到了软榻上,给她盖好被子后才回到床上躺下,一阵困倦袭来,他注视着软榻上纤弱的身影,也慢慢陷入沉睡。
……
墨之年和秦浅梨在房里的大致情况,暖荷都在墨之年的视若无睹下偷听了去而且回头告诉了苏洛九,被墨止带回王府的苏洛九还没来得急把椅子捂热就听到这不错的消息,乐的她笑得眼儿都眯成了一道细细的新月,颇有一种吾家有男初养成的成就感。
“阿止啊,你孩子要是知道他娘是个傻子,会不会郁闷得回炉再造?”慕容熵摸着下巴找准机会就损苏洛九。
“你丫再说一句。”苏洛九一记冷眼斜过去。
慕容熵懒懒地靠在左小川身上,无辜地偏头,“实话实说,不过你也别怕,女人怀孕本来就会变笨不少,阿止他孩子一定会理解你的。”
“哟呵,那我家小川日后还是莫要有孩子的好,慕容熵不是老说你傻么,到时候再傻些他怕是就不要你了。”苏洛九阴测测地一笑,立刻满脸忧虑地看向左小川。
左小川嘴角一抽,实在不太想掺和进这两个幼稚的人的对话里,但碍于阿九姐姐是个孕妇,她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她,默默地移开脚步,让慕容熵靠了一个空。
慕容熵再一次在左小川这里输给苏洛九,俊脸一如既往的黑成锅底。
“睡的不好,还这么精神。”墨止淡淡地看着自家女人,神色已经开始危险,之前这女人担心墨之年没休息好就算了,现在都回府了她还不赶快休息让暖荷去打听点没用的,也不想想看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真真是欠教训了。
苏洛九听着某人凉飕飕的嗓音,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干笑着说道,“这就去休息。”
墨止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苏洛九也是机灵的,乖乖窝在墨止怀里,扬着灿烂的笑容,让墨止看了是一点脾气都生不起来,只余满心的柔软,洛儿这个样子,一大半怕也都是自己给惯出来的,她就是吃准自己对她强硬不起来就对了。
苏洛九倒是真的有些困了,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里浮现了薄薄的生理盐水,精巧的鼻子皱了皱。
“睡吧。”墨止清冷的眼中划过心疼,将她抱得更紧,脚下的步伐快上些许。
苏洛九懒懒地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股寒意突然从小腹处生出,让她刚闭上的眼猛地一睁,见墨止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异样,暗中松了一口气,立刻把眼闭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而一直注视着前方道路的墨止,却在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任浓浓的墨色侵蚀了眼中所有的光泽。
☆、V66:另一个极阴之女
夜黑无星,暗云翻滚着预示着一场大雨将要到来,一道身影融于夜幕迅速地朝苏府飞去,很快潜入苏府,就见那道身影在入府后顿上一顿,身形一晃如烟般消失在了原地,一队巡逻的侍卫走过,却无一人发现那道曾经存在过的身影。
书房之中,苏筠坐在案前处理着自己的公务,紧闭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苏筠提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滴落纸上慢慢晕开,他伸手将桌上的纸揉成一团随意扫到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单膝跪在那团纸面前,恭敬地开口,“尊主。”
“墨谦峰那里,有什么异动?”苏筠也不抬头,只是重新在自己面前铺上一张宣纸,悠悠问道。
“启禀尊主,墨谦峰欲跟墨王合作打压魏云仙,云流已经暗中在查探千叶门,怕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合作?”苏筠不知是讽刺还是不信地轻轻一笑,这才抬眼看向黑衣人,继续问道,“那墨止有什么反应?”
黑衣人想了一想,说道,“云流曾在魏雯凤死去之日去过墨王府,但之后没有再去过,这些日子云流调动的都是墨谦峰的人,并不见墨王府的人,属下以为墨止不可能跟墨谦峰合作。”墨谦峰跟墨止十多年来的恩怨他是知道的,墨谦峰竟跑去找墨止合作,这岂不是傻子才会做出的事情,这样的人居然能当一国之君,真真是可笑。
“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苏筠笑容深了一些,眼神有点深沉,墨谦峰敢去找墨止合作,就必定是墨止向墨谦峰传递过一种让墨谦峰安心的信息,既然如此,那这两个人的合作就不是不可能,不过,跟墨谦峰合作,墨止想要的是什么?猜不透啊猜不透,真真是他的好女婿!
“尊主的意思是,墨止跟墨谦峰合作了?可是我们的人之后并没有发现墨止跟墨谦峰有任何的接触……”黑衣人诧异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解。
苏筠闻言,微微眯眼,冷哼道,“墨止的行动,岂是你能掌控的。”墨谦峰虽然为皇位几乎疯魔,但姓墨的又有几个是傻子,这十多年来墨谦峰无数次想整死墨止,但结果他的人连墨王府的内部都无法深入,自己这几个属下本事虽然绝顶,但比之墨止,他以为还是差上很多的。
黑衣人听这话也没有不服,只是有些疑惑,“尊主的意思,属下有些不明白……”
苏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之前魏云仙手下的人去墨王府刺探消息,说是那人被当成刺客被击毙,怕墨止根本没有杀他,而是从他身上套出了有用的消息让自己人潜入了魏云仙的人当中了。”极阳之子,数百年来未独此一人,他的优秀是应该的,他能跟小九在一起,也算是这世间独有的二人应得的缘分,只可惜,他们注定没有地久天长,思及此,苏筠眼里划过复杂之色,但快得连黑衣人都没有发现。
“尊主的意思是,我们的人里面有墨止的人!?”黑衣人震惊地说道,尊主在晨川的人都由他统领,他怎么可能会将奸细放进他的队伍里,这、这不可能!
苏筠见黑衣人满脸的不可置信,神色微冷,不高的声音带着给人以压迫感的威严,“三日之内,还没有清理干净你的人,提头来见。”他探查不到墨王府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