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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的脸庞,白皙的如玉脂的肌肤,此时在光中素净而娇美。
那红艳的樱桃小嘴,紧紧的抿住,眉头颦的紧紧的,似乎就连睡觉都不安稳。
宁天临就探身下去……
然而,李长卿一向睡眠都很差,此时,睡梦中突然大喊: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杀他们……。
宁天临黑漆的眼珠,盯着她乱动的手,将它们缓缓的放进被窝里面,皱眉瞧着她缩成一团的身体,好奇她究竟做了什么梦?
而睡梦中,李长卿只觉周围火光一片,她就站在叶府门前,看着到处都是烧杀抢夺,一片狼藉。
看着大舅母怀中刚刚出生的小表弟,那摇摇晃晃的小手儿,使劲的蜷住,冲着那个拿着大刀的人摆动,似乎在祈求,而大舅母就像疯了一般用整个身子挡了那一刀,那喷射而出的鲜血,就像开了闸门的潮水,一下子就喷了那人一脸,可他只是抹了一把,就又是一刀……
李长卿几乎被吓呆了,她清晰的看到刀子将襁褓之中的小表弟砍成两半,那似乎没有疼痛感的小手儿,还在掉下去的时候,摇动了两下。然后,李长卿就看到他一般的脸。然后,就看到大舅母目光惊俱像疯了似得使劲将小表弟已然两半的身子疯狂的往一起凑……
她害怕极了,嘴里不断的说: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杀他们……。
然后,就看到大舅母的眼光兌了毒汁一般狠狠的剜向她,她就更难过了,不停的喊:不是我,不是我……。
然后,李长卿就一下子惊醒过来,却被立刻就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此时,李长卿已经满头香汗,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心中不断的回忆那个梦,却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她还是轩辕楚的妻子,还是轩辕王朝的皇后。
李长卿居然就这样趴在他的怀中嘤嘤哭了起来。
哭声中带了悲痛欲绝,她刚刚经历了外公家被惨遭杀害的一幕,此时心情就像浮萍一般摇摆不定,就连哭声都带了虚浮。
“要是难受,就放声大胆的哭。”宁天临看着李长卿清淡而温和的声音,就像汩汩清泉,缓缓的流进了李长卿的心里。
而李长卿突闻其声,混乱的意识里面,居然将宁天临错当成轩辕祈,抓住他的腰身就将鼻涕眼泪一股脑的抹在他华贵的紫衫之上,心里才好受一些,嘴里嘟哝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
宁天临以为她问的是自己,心中顿时大喜,不假思索的说:“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没走。”
李长卿这次才听清他的声音,那明显的不同于轩辕祈低沉邪魅好听的如同山间清泉的声音,没有一丝空灵之感,反而温和的如同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
李长卿就倏地抬起头,当对上宁天临黑漆而含笑的眸子时,忙抓起被子盖住身体,迅速的朝床里面移了几步,第一次语气中带了慌张,带了歉意的说:“你怎么还没走?”
宁天临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生怕自己吃了她一般,温雅的脸上带了一些不满,本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却最终放下手,说:“看你做噩梦了,说胡话,我就守在一旁了。”
李长卿心中恼怒,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没?
宁天临似乎看出了他的窘态,站起身子,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眼中落满关怀的叮嘱:“喝点水,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就会少做噩梦。”
李长卿此时却是有些口干舌燥,也不客气,接过去,就一口气喝完,将杯子递给宁天临说:“谢谢,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好,若是以后我心情烦闷,不知可不可以找李小姐谈心聊天。”说完了,黑漆漆的眸子带着笑意,不待李长卿回答又说:“我发现和李小姐谈心之后,我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道是没发觉李小姐道是我的快乐宝了。”
李长卿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梦中,听到宁天临这样说,也不想再和他纠缠,就立马点了点头说:“行,宁三皇子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宁天临点点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悠然替她关了门出去了。
李长卿这才伸手摸了摸娇唇,哪里有股淡淡的麝香味道。
她颦眉,伸手使劲擦了擦,然后走下去栓好门,继续沉沉睡去。
而此时,骡马镇,寒莺一人几乎忙不过来。
☆、第190章 救魏嬷嬷
寒莺自从到了骡马镇,就一直跟踪着那行人,本以为他们会继续向西行进,谁知,他们压根不再继续走,而是到了一家饭馆低调的歇息了一下下,就调转马车朝着北边奔去。
因马车里面有暗格,但是空间又极其狭隘,所以,一路上跟去,寒莺就发现他们已经丢了两个麻袋了。而,麻袋里面,寒莺检查过,全部是年龄二十岁不到的女子。因着天凉,尸体并未腐烂。所以,寒莺可以完全看清楚她们的脸,却没有一个是魏嬷嬷的。
于是,一路跟踪一路传信儿,几乎不做停歇。
他们一路走的路线几乎都是小路,寒莺一点松懈都不敢有,生怕跟丢了,虽说,在她的杀手生涯中,从未跟丢过人,但是,此次,小姐全心交给她着魏嬷嬷,寒莺第一次居然有了压力。
不找到魏嬷嬷不善罢甘休!
跟到了下半夜,突然开始下去雨来,马车因为行驶在上山的小路上,这秋雨绵绵,下起来就没个头,龟奴们不得不停下车,找个阴凉的地方避雨,而马车里面的暗格,因为闷得慌,里面空气有极其的稀薄,开始有女人们出现呕吐,发烧发热的症状,便有人开始使劲的砸暗格的挡板,求放她们出去透透气。
龟奴的头子李大想着都已经死了两个了,要是上到北山再死几个,岂不是这次要赔大了!
就吩咐其他的龟奴放这些妞儿们下来透透气。
寒莺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个个从车里跳下来,连雨水下到身上都顾不得,却狠命吸气的女子们,那一张张柳芽似的娇艳脸庞,却没有一个是魏嬷嬷,不免心中更是焦急。
但见一个女子叫喊肚子疼,不免计上心头。
只见那女子和旁人说了几句话,便有一个龟奴跟着她到了隐秘的地方,开始拉肚子。
而寒莺趁机到女子跟前,立马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别喊,我是救你们的。”
女子此时一听,犹如抓到救命稻草,立马就冲着寒莺小声问:“姑娘准备怎么救我们?”
看来到不是个傻子,只挑对她有利的问。
“自是,不过我想问问你,你们这里面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大户人家的婆子。”寒莺立马就问道。
女子叫做春暖,不是个笨人,小时候爹爹是私塾,学过几年学。后来爹爹死了,母亲也病死了,家产被叔叔霸占,她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因为叔叔怕春暖告官,就赌博的时候,认识几个狐朋狗友的,一商量,便伙同几人使计将春暖卖给了春满园。
如今,春暖被带到这荒山野岭的,也是随时想办法逃跑,她发誓,要是可以回去,就一定将恶叔叔绳之以法,让县令大人拉他去坐牢,要回霸占的祖屋田地和爹爹的私塾。
春暖听了立刻焦急的想要说话,但是转眼一想,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见过,但是不知是不是姑娘说的那位婆子,听说在我们之前她就同;另一批婆子被带走了,如今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说完,看了春暖失望的眼神,又恍然大悟,小声道:“不过,若是有可能的话,可能先我们之前去了和我们这次一样的地方。”
“什么地方?”寒莺追问。
“就是……”春暖正要回话,外面等了半响不见春暖出来的龟奴就扒开草堆叫骂道:“死丫头,你肚子痛是拉石头还是拉金块,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春暖忙换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将泥土给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说:“这位爷,奴婢马上完马上完。”说着朝寒莺离去的方向使了眼色,示意她到时候跟上她们,见机行事。
寒莺没想到这丫头道是个鬼精灵,点点头,就隐身于树后。
春暖这才顶着个泥脸,将她的清秀之气遮掩,俨然一个村姑模样,走到龟奴面前捂住肚子大声问:“这位爷,不知我们要去哪里?你早点告诉奴婢,奴婢要好早点死了回去的心,好好服侍未来的大爷主子们。”
龟奴听到春暖的话很受用,点点头说:“道是个懂事的丫头,爷今儿就告诉你,我们去北山……”
正要说,耳朵就立马被李大捏住,呵斥道:“你找死啊,还不快将这些丫头片子们弄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