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对方如此稀松,围困杨若海的人也不由放松了警惕。
那三个让杨若海极其忌惮的老人也没有跟上来,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高声道:“少爷,千万留活口啊。”
所有人都以为杨若海败了,无论是青年人太强,还是杨若海太弱,总之杨若海已无还手之力了。
青年人也一直这样认为,只有当他看见了杨若海那凌厉的眼神时,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可惜迟了!
杨若海从地上猛然弹起,同样的招式,同样的角度,杨若海打出和刚刚完全一样的一招!
砰!一样的一声大响,伴随着完全相反的结局。
青年人禁不住杨若海真正认真的全力一击,登登登的连退十几步,总算他内功修为颇高,顶住了巨力才没有受伤。
杨若海却是借着反震之力,人如惊虹一般飞退,在众人反应不及之时,已经遁入了通道之中。
“追!”青年人一声怒吼,人已急速的冲进了通道之中。
一众手下也是如梦初醒,赶紧跟了上去。
通道虽长,但也禁不住江湖人士的全力奔驰。
数息之间,青年人已冲出了通道,回到了阁楼里。阁楼仍是刚刚那样,未见有任何的变化,而杨若海却是无影无踪了。
青年人的脸色越是难看,狠狠一砸墙壁,怒道:“好个杨若海,是我小瞧你了!”
这时,一众手下也跟了出来。
“少爷,人呢?”
青年人冷道:“跑了!”
“追!”一个老人一挥手,便想带人追去。
青年人没好气道:“不必了,他可以在院子里躲藏四天四夜而无人能知,现在我们又如何能找到他?别白费力气了。”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终是无奈一叹。
“想不到姓杨的小贼,竟能有如此的功力啊。”
青年人的脸色更是阴沉,突然却问道:“你们说,当年杨燕飞的修为有多高?”
三人互视一眼,齐声道:“当年杨燕飞领悟了第一剑水之剑法后,实力大涨,在湘蜀也算一号人物。不过论实力,恐怕还没有这个少年高!”
青年人道:“年纪轻轻,竟然就可以超过自己父亲的境界和实力,你们说,他是凭什么呢?”
青年人意味深长的话顿时让他们一愣,其中一人突然反应过来,惊慌道:“少爷是说,他领悟了第二剑,山之剑法!”
青年人道:“严栋回话说,这个人的水之剑法的造诣已十分之高,恐怕是从小苦修而得。显而易见,杨燕飞肯定是临死之前,以某一种手段将剑术传给了他的儿子。甚至是……”
“甚至是什么!”三位老人也是急了。
青年人凝重道:“甚至已将秘籍留给了那个小子,他才能自行领悟第二剑!”
其中一个老人急道:“秘籍?可是我们当初就已经收回了杨燕飞的秘籍啊。”
青年人道:“以杨燕飞的聪明才智,他大可以将秘籍背下,然后再默写出来。终究是我们大意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秘青年人(下)
老人喟叹道:“想不到我山庄数百年传承,所出的能人才俊多如牛毛,却无人能领悟皇甫奉的剑法。而杨家父子两代,已先后悟出两剑,这种人若不能加以控制,就要将其毁灭。”
“不错,我们先去找严栋问个清楚,以确定杨若海这小子的修为有多高。”青年人郑重的点头说道,领着众人匆匆离开了阁楼。
待得众人走远,只听一声麻袋崩裂之音,杨若海从一个麻袋里钻了出来。
阁楼里的盐货之多恐怕不下千袋,杨若海藏进了其中一袋,确实是最为安全的地方。而且青年人恐怕没有想过,杨若海够胆量在老虎头上赌一把。只要他身份败露,三个功力精纯的老家伙就足以将杨若海拿下了。
杨若海忽忽的喘气不休,以刚刚在港口的那种形势,杨若海知道自己丝毫没有胜算。只得先示敌以弱,再突然发难,终于让他拼出一条逃生之路来。可是青年人功力之深,确实不是易与之辈,杨若海吃下一击,已是伤得不轻了。
就算伤势不轻,但杨若海仍感觉此行不虚。起码自己偷听到了一些事情,看来父亲的死确实和天剑山庄脱不了干系。而且天剑山庄的人,竟然不知道所谓的剑法秘籍是一把折扇!似乎在他们的手里,还有一本剑法秘籍的书?
这么说,他们永远就别想领悟出皇甫奉的剑法了!去!
杨若海强忍伤势,暗中潜回了客栈的房间里。
现时本是深夜,但他刚刚从窗口跳了进去,立刻就有一个人扑了上来,一招老树枯藤,二话没有,将杨若海浑身锁成一团。
杨若海赶紧轻声道:“别,是我!”
尚月清一愣神,放开了杨若海。可杨若海苦笑一下,却是浑身一软,直接就朝地上倒下去。
尚月清一把将杨若海抱了个满怀,眼里的担忧丝毫不假,急道:“怎么了?”
“嘘!”杨若海苦笑道:“别吵醒囡囡了。”
尚月清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急道:“好,好,你到底怎么了?”
杨若海道:“他们认得我是谁?我一路上不停的想,就是想不通,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尚月清脸色一白,急道:“不是我……”
“我知道!”杨若海伸手按住了尚月清的唇边,笑道:“我就是怀疑自己,也不会怀疑你的。”
“为什么?”尚月清如受雷噬,声音竟有一点意外的颤抖。
杨若海道:“没有为什么,一路上,我可以看见你内心的温度。我知道,我也可以猜到,曾经的伤害让你封闭了自己,以一层又一层的冰冷保护着自己。”
窗口外洒进了月光,迎着月光,杨若海的眼光柔柔的。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月清。”
尚月清只是静静的看着杨若海,什么都没有说。
杨若海却忽然一皱眉,道:“吕方可能真的有危险了。”
“啊?”杨若海的思维跳跃让尚月清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杨若海道:“先不管他们是怎么知道了我们的事,总之他们就是知道了。这么一想,卞边文就极有可能是天剑山庄的人了,他监视我们,故意带着吕方和我们相遇,又不停的求我们插手海盗之事。一切都太过反常了!但如果说天剑山庄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只为了让我们落入陷阱的话,那一切就说通了。”
尚月清道:“不错,如果以天剑山庄已经知道了我们为前提,那卞边文极有可能是诱饵,在碧水城诱使我们进入他们一早设下的圈套。”
杨若海道:“我们是躲开了圈套,但吕方却一脚踩了进去。只希望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而不会对付吕方。”
尚月清道:“我只怕吕方的倔脾气一上来,就一定要将海盗斩尽杀绝,逼得卞边文不动手也得动手了。”
杨若海挣扎着起来,急道:“不行,我必须去告诉他!”
尚月清一皱眉,一把将杨若海按下,怒道:“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他们既然已经认出了你,那天一亮,天剑山庄的人立刻会封锁琉璃岛,大索四方!这个岛能有多大,我们要怎样躲开他们的搜查!”
杨若海一急,话还未说,突然头一歪,人已昏了过去。
尚月清一叹气,嗔道:“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男人!”
她没有意识到,她和杨若海的这个姿势,是何等的暧昧。而“不让人省心的女人”,正是杨若海对她的评价。
多久了,杨若海没有睡得如此的安宁,睡得如此的舒服。
睡梦里,还有一个柔柔的,滑滑的,香香的,暖暖的“抱枕”。抱枕不停散发着热量,透过自己的身体,将体内的伤势和疲惫驱逐。
真的,好舒服!
突然,迷糊中的杨若海渐渐清醒,昏迷之前的一个问题又浮上了脑海。
琉璃岛这么小,他们怎么躲过天剑山庄的搜查?
想到这个问题,杨若海激灵一下,马上清醒了不少,一把从床上弹起。
眼前的场景,又让他一阵阵的失神。
要不是杨若海认得这里是客栈里的房间,恐怕他都要以为自己在睡梦里被人绑架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端坐梳妆台前,一个锦衣玉服的小男孩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
就凭感觉,杨若海也知道自己已经大变样了。这种皮肤的接触感,一定是因为戴着人皮面具的原故,而窗外明媚的阳光也让杨若海渐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显然,尚月清想要来一个鱼目混珠,瞒天过海。而囡囡还小,扮成小男孩倒也惟妙惟肖。
杨若海叹道:“只希望这一次,我不是昏迷了太久。”
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微微一蹙眉,道:“你不过睡了半个晚上而已。”
杨若海道:“那还好,这么说天剑山庄的人还没有找到这里来?”
尚月清向着窗外一撇嘴,杨若海便也注意到了窗外嘈杂的声音,时不时还有抱怨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尚月清道:“早上天刚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