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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空气对流又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蓝紫sè和黑sè的斗气终于从场上消失,而后在一个半径两米的凹陷土壤内终于再次浮现出了两个高大的身影——手持重刀的青发的龙战,以及横提银sè长枪的金发的若斯洛。一青一金两种发sè的两人在树木东倒西歪的魔兽森林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尽管如此,不管是龙战还是若斯洛,他们的眼中却只有轻喘粗气的对手。强者间的对决从来简简单单的一式便能够决出胜负,他们两人都深知这一点,尽管如此,那难以抑制的强烈的取胜心却仍然让他们心中那一颗炽热不曾消失。尽管希望渺小,但是他们却仍然想要看到对拼下对手吃瘪的模样,这同样是一种强者的心态,即便是主张低调的龙战也是一样。
“做人要低调,你看我们把这片森林的树木弄得东倒西歪,这像什么样?”用眼角的余光略微扫过了一眼周边的环境,龙战略皱眉头而后语重深长地说道,却只换来了若斯洛的一翻白眼。
这都已经什么情况了,哪里有人还会关心这种事情?
略微吐了一口心中的恶气,若斯洛手中银sè长枪一挑,而后他便再次向龙战发起进攻了。龙战张口轻叹,也提起右手的重刀再次向若斯洛发动反击。强劲的气势再次向着这片森林的四周散发而出,蓝紫sè的斗气和黑sè的斗气再次不断交击,却只留下了那一地的碎石、落叶、各种鸟兽虫子惊慌失措的低鸣以及飘扬于淡淡的月光之下的一波又一波的灰尘……
夜sè更浓,魔兽森林的另一侧,破天佣兵团骨干成员洪江河和变sè龙佣兵团五强之一人称“熊泥偶”的劳顿这两人交战的场地上。
这时候的洪江河吹着下巴上棕sè的胡子,举着银sè的大板斧轻喘着粗气,神sè显得甚是无奈。自从他跟劳顿上一次玄阶初级斗技的比斗落了下风之后,他便一直被劳顿压着打,气势上感觉异常抑郁。本来他跟那又高又瘦的劳顿两人的实力也只是在伯仲之间,就是因为上一次落得的下风让他气势变弱,战斗的节奏便不由自主地交到了劳顿的手中了。
本来,实力相当的斗者间的战斗就非常讲求气势,一而再,再而衰,三便竭,这是既定的战斗道理,气势一泄便会失去战斗的主动权,落于下风便是自然而言的事情。尽管如此,洪江河却仍然想要挽回,这便是洪江河争强好胜的一种心xìng,却是不想劳顿竟利用了这一点压着他便猛打,这才导致了现在的这副局面。本来就是体力相当的双方,被动的一方却会更容易疲劳这种事情洪江河也清楚,尽管如此他还是上当了,可想而知劳顿的激将法绝对不是生手水平。
cāo起手中的细身短棍,劳顿翘起跟熊的鼻子有些相像的大鼻子喘着粗气得意地笑了。略显驼背的腰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显得越加明显,橙sè的长外套也因为汗水的沾湿而紧贴身体,让劳顿那消瘦的身子显得更是狰狞,尽管如此,这时候的劳顿却是不计较这些琐碎的小事了,因为将要迈向胜利的喜悦能够把他那小小的自卑冲浅冲淡。
轻轻踩碎地上的一颗松软的小石子,盯着洪江河那狼狈的模样,劳顿狞笑道:“洪江河,洪爷,将要输的心情是怎样的一种心境?说啊,哈哈,说啊?”他那得意的模样,让洪江河那不甘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尽管如此,洪江河仍然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轻笑道:“将要熟?谁将要熟了?人肉这玩意我洪江河可没有兴趣啊。”不由得洪江河不装,这副场景如果洪江河屈服了那么最后输的便一定是他洪江河,即便只是为了那微小的发动反击的可能xìng洪江河也必须得装,因为他是破天佣兵团的骨干成员!
劳顿显然也被洪江河突然爆出的冷笑话愣了好几秒,话语顿时一窒。这一窒,劳顿的气势顿时下跌,这让劳顿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团闷火。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洪江河这家伙还留有底牌没有放出,就为了引诱我露出破绽?”劳顿疑神疑鬼,略显驼背的背部顿时更是弯曲。不由得劳顿不小心,他跟洪江河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深知洪江河这个棕sè长发满脸胡子的大汉满肚子都是坏水,若然一不小心便会着了他的道,他可不想在难得的迈向胜利的瞬间突然遭到洪江河的无情大逆转。
劳顿这一疑神疑鬼的表情顿时让洪江河松了一口气,尽管如此洪江河也不敢露出这空城计一丝一毫的破绽,不然他费尽心机想出来的接下来的一番忽悠劳顿的话语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够强大的强者为了胜利除了强大的斗技之外还需要些什么?jīng明的洪江河摸了一把棕sè的胡子淡定地给出了他心中认准的那永恒的答案——懂得忽悠别人。
忽悠强者,这绝对不是王道,这是邪道!只有相对弱小者才会去学习这种看似没有意义的技能,尽管如此,在洪江河看来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庞大的忽悠理论,正是从此刻洪江河那满口胡言向着劳顿那疑神疑鬼的小脑袋无声地轰炸!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怎么了,还不赶快过来给我最后一击?”洪江河有气无力的说着话语,而后左脚状似无意识地向左移动了几厘米。尽管这只是个小细节,但是劳顿却马上看出了这种“致命”的破绽——这混蛋还说没有气力再对,他的左脚他妈的竟然还在动!
见劳顿没有靠近,洪江河内心暗笑,却又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唉声叹气道:“唉……不打便不打吧,大家都累了。都是老头子了,还打什么打。这场战争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说什么打打杀杀的,其实还不是有些无聊的小葱子在暗地里叽叽呱呱搞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如果还要打,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去卖咸鸭蛋……”
(84)团长间的对峙-下
夜sè渐浓,当森林之中那些高大又或者低矮的树上的叶子因为寒冷的夜风再加上丝丝的雾气而冰冻的时候,一个红白金三sè的身影正在各种树木的yīn影之下悄无声息地移动。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中年女人,她长着一双碧绿如水的大眼睛,内里穿着一件红sè的衬衫外面包着一件白sè的皮甲,她的胸部不大却也不小,在丝丝汗水的渗透下紧紧贴着那白sè的皮甲,让那白sè的皮甲在那淡淡的月sè之中显现出一种异样的光泽。她的手中拿着一根一米五长的红sè长棍,贴伏的金sè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波,看上去一副无比清纯的小女人模样。她那略显妩媚的身体曲线散发出不一样的魅力,如果说她没有凭借这样的身姿跟男人做过各种各样的勾当竟然也能够拥有这样妩媚的魅力,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又见得几片略显残破的绿叶漫无目的地飘落在了地面之上,而后转眼间,身材高挑的金发中年女人终于到达了一排帐篷的外侧。
似乎不想随意惊动帐篷内外的人员,金发中年女人把身子隐藏在帐篷外的昏暗角落向着四周到处张望,似乎在确认着一些什么。也幸亏这本是一个月光黯淡的夜晚再加上金发女人隐藏气息的能力相当不赖,金发中年女人的身影并没有被四处走动的佣兵团成员所发觉。如果说还有一些什么是金发中年女人残留在这驻扎地,那么那必然是金发女人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那一阵阵淡淡的女人香波。
金发中年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变sè龙佣兵团五强之一,人称“烟中之花”的罗如烟。
本来,以罗如烟的实力大可以大摇大摆地冲进这破天佣兵团扎营地之中而后大开杀戒,反正这本来就是变sè龙佣兵团团长若斯洛对他们变sè龙佣兵团成员所下达的死命令。尽管如此,罗如烟还是没有选择这样做。尽管王秋波的死带给她的悲伤还没有从内心之中消失,尽管罗如烟本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尽管她更是水xìng杨花,但是她还不至于是个嗜杀如命的人物。事实上,她只想再干掉几个破天佣兵团的骨干成员便抽身离去,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变sè龙佣兵团的五强之一,即便是做做样子她也得为变sè龙佣兵团干点什么以稍微振奋一下士气。
隐约间,从刚刚用斗气戳穿的帐篷的孔洞之中罗如烟看到了破天佣兵团的不少伤员。她看到了为受伤的破天佣兵团成员接驳断骨的医师,看到了刚刚治疗完毕躺在木板上休息的伤员,看到了进进出出负责搬运伤者的破天佣兵团成员,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帮忙伤员包扎伤口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