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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据实回答:“夫人,英子并非死在锦鲤池,所以那里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除此之外,仵作也没有再从英子身上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一下子根本没法找出凶手来。”
“这可如何是好,堂堂相府竟然有人胆敢如此猖狂行凶,杀人取命,若不尽快找出凶手来,怕是会引得府中人心慌慌呀!”姚氏当下便皱起了眉头,而后看向符夏道:“阿夏,英子虽说才去你惜夏阁不过几天,但好歹也是你那院子的人,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母亲这话阿夏可是有些糊涂,不知道依母亲之言,我得如何表示才叫做在意呢?”符夏反问了一句,不急不燥。
“你莫误会,我并没有旁的意思,只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人命总得好好查查吧?”姚氏出乎意料的好脾气:“英子是被人害死的,杀她的凶手自然是有什么过节或者结下了恩怨才会如此,依我看先好好查问一下最近跟英子接触最多的人,如此一来也好有个头绪。”
符夏点了点头,并没不悦,而是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说道:“阿夏听明白母亲的意思了,您无非就是想说,这些天英子一直都呆在我惜夏阁里头,所以先从我院子里开始调查。这一点,我觉得也在理,只不过……”
说到这,她顿了顿,先是看了一眼姚氏,而后目光又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反倒是落到了王管事身上,继续说道:“只不过现在既然知道英子的死是一桩人命案子,那么此事就应该不再是我们相府自已可以随意处置的了,不即时上报官府的话,恐怕会有妨碍司法之嫌。”
“更何况,查案子找凶手这种事,本就就是官府的职责所在,他们办起来也更有办法,效率会高得多。所以,于公于私,都得尽快将英子一案交由官府去查办才是。莫说如今死的只是一个丫环,就算是身份再高的正主儿,母亲大人何时见过哪家权贵之家死了人不交官府而自个一一亲自去查办凶手的?”
“你的意思是,报官处理,等候官府调查?”姚氏反问,神情看不出异常。
“自然如此,不本就应该这样吗?王管事,你说呢?”符夏看向王管事同样反问而道。(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内情
王管事还能说什么呢,符夏讲的一点都没错,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府里头出了人命案子都是得交由官府立案查处的。
只不过一开始,并不确定这英子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所以只是请了仵作过来帮忙看一看。而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英子是被人给害死的,那么找凶手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得交给官府来办。
“是这么个程序,二小姐说得没错。”王管事并无多言,只是如实的应了一声,至于夫人与二小姐之间的事情,他并不会去掺和。
虽然直接回答了符夏,但那也只是就事论事,照本宣科,并没有任何倾向,王管事知道如此这般并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果然,听到这样的回答,姚氏不但没有半点不悦,更是连连点了点头道:“嗯,既然如此,那么此事便按着二小姐所说去处理吧。不过王管事你费点心,稍微多打点下,请官府的人尽快查办,也好给英子还有英子的父母一个交代,让府中其他人不到于过度惊慌。”
“是!”王管事自是领命,正准备退下按吩咐行事,却被姚氏再次全叫住了。
“等一下,你再告之全府,等到官府派人前来查问案情时,任何人都得好生配合,不得隐瞒耽误,一旦发现,定不轻饶。”
特意补了这么一句,姚氏这才打发了王管事离开,而后朝屋内众人看了一眼,淡淡说道:“你们也是一样,到时不要自恃身份轻漫无礼,坏了规矩。”
这话虽是对着众人说道,不过符夏再清楚不过,姚氏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
看来。到时官府查案之际,她这惜夏阁必定是重点照顾的对象,不论有事没事。院子里却也难免得掀起一番风浪。
众人自是称是,姚氏今日的态度倒是与平日行事做风迥异。特别是对着符夏的态度,谁都看得明白,只不过没人说道罢了。
“行了,没什么事都回吧,一大早弄出这些事来也实在晦气,改明等老夫人回来了,真得请老夫人找几个厉害些的僧人来府里头全念念经什么的,去去邪气。”
姚氏没有多说什么。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竟是就这般便直接让众人各自散了。
老夫人昨日又去了庙里,虽说出了人命案,但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丫环罢了,因此也没必要特意派人去送什么信。
至于老爷那里,也没必要因为这么些小事而去惊扰。
姚氏这个一家主母也不是个花架子,死了个把丫环而且,远远没有达到需要特意通知相爷的地步。
众人行过礼,依次出了姚氏屋子,各自离去。
符瑶这一回。甚至于边招呼都没有再与符夏打,一扫往日对着符夏的天真亲近,头一回在符夏面前表露出骨子里的那种本质来。
符夏没有在意。这样的符瑶反倒是让她更加的适应,看来她这个好妹妹倒也聪明,晓得知难而退,还退得如此之及时。
嗯,不愧是个高手!翻起脸来比翻书还看,而且不带半点别扭不自在的。
“三妹……好像与以前不同了。”符玲没有跟蒋氏一起先走,而是与符瑶结伴而行。
说着,又凑近了些,对着符夏如同自语般说道:“呃。母亲似乎也与以前不一样了。”
符夏自是明白符玲的意思,笑而不语。并没回答这话。
符瑶那不叫与以前不同了,相反这才是真正的她。骨子里头的那种傲慢与高高在上,永远也无法真正被本性所遗忘。
至于姚氏吗,的确是与以前不一样了,看来回趟姚家倒是有高人暗中指点过,姚氏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进步。
只不过,被她这么个小姑娘全刺激着逼着不得不进步,想来姚氏心里头一定憋屈无比吧?
“你怎么样了?”她没提与英子有关的这些破事,直接问起了符玲。
依着蒋氏的心性与行事,想必这么些天应该已经去暗中调查过关于霍阳的情况了。
印象中,那霍阳相貌品行都还算不错,符玲是个聪明女子,必定也不会因为人家暂时的身份不高而嫌弃什么。
果然,听到符夏这般问,符玲倒是立马心理神会,当下脸都有些红了。
“阿夏是问霍阳的事吗?”她也没有刻意装听不懂,只是略微压低了些声音,就在符夏耳畔小声地说道:“我娘已经让人查过他的基本情况了,我娘说虽然只是名武将,不过品性好年纪也不大,并没婚配,总的来说还不错,没发现有什么不良的嗜好。”
见符玲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改称蒋姨娘为娘,符夏当然明白这两母女之间最后那层不应该有的东西已经去除。
蒋氏心中对她果真是极为感激的,先前离开时虽并没多说什么,但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那份谢意却是真诚无比。而符夏,自然也替她们母女感到高兴。
“就这些吗?”看着符玲微红的脸,符夏觉得应该不止这些这般简单。
“呃……你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符玲道了一句,却也不多矫情,大大方方说道:“我娘还让人弄了一张画象过来,相貌挺端正的,高大壮实,而且家里头也没有妾氏通房之类的,这些呀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反正是你说的,日后他是我的良婿,所以我自是得多打听清楚一些才行。”
“还有,我娘说了,若是有合适的机会,她会想办法暗中帮霍阳一把。听我娘那意思,倒也不是担心在意霍阳日后的前程如何,而是想着提前施些恩情,好等我将来嫁过去后,对方能够对我好一些。”
没有丝毫的隐藏,符玲对着符夏道出了所有的实情。而且,她自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符夏也不是外人,在其面前不需要那般畏畏缩缩、遮遮掩掩的。
而符夏听到这些后,却是径直停下了脚步,很是认真的朝符玲提醒道:“大姐,一会你回去一定得跟蒋姨娘说,千万不要刻意去暗中去给霍阳铺路帮忙之类的,这样做,对你们对他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反倒只会坏事。”
“为什么?”对于自个的事情,符玲当然上心,也没什么害羞的,直接便是不耻下问。
“其一,霍阳为人耿直,做事有他自个的原则,最是不喜靠外人做那等暗扶之事。你们虽是好意,但这绝对是错误的方式,将来若是被他知晓了,反倒容易让他对你们的做为心生厌恶与反感。”
符夏正色而道:“其二,霍阳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你们这般做,实属多余而且还容易影响到他的前程,给他带来不利之处。所以,一切顺其自然便可,切莫自作主张,行那些费力不讨好之事实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