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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说阿夏说得对不对?”没理会符瑶愤怒到几乎有些变形的脸,符夏直接冲着一直坐在主位上鲜少吱声的姚氏反问而去。
她可是听说前两天这母女两闹了场不愉快,虽然当时并没有在场,可哪里猜不到必定是为了将兰儿抛出顶罪一事而产生了争执,闹了意见。
虽然最后符瑶还是不得不妥协了,但却并不代表其内心认可姚氏的所作所为。
说起来,符夏也不知道兰儿、符瑶以及奶娘这些人到底有啥可悲愤的,虽然兰儿的确不算是与刘婆子单独合谋,可那封嫁祸于她这二小姐且的嫁祸信可是兰儿亲自送去的,光凭这一点兰儿是怎么个死法都不冤了。
姚氏虽然微微沉默了片刻,但似乎也并不意外于符夏最终会把话收到她的身上来。
“瑶儿,你二姐说得对,凡事都得客观公允,不能因为你心疼你奶娘而口不择言!”
姚氏这回倒也利索,直接将受女数落了一顿,当着众人之面,颇为威严地说道:“刘妈妈也好,兰儿也罢,都是自做孽死有余辜,这一点柯大人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证据都摆着,没什么可争议的。至于奶娘……”
挑眼看去,姚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极为难捕捉到的厌恶,随后更是说道:“以下犯上,污辱主子不说,更加敢当众朝二小姐下死手,这样的奴才,我们相府绝对不能容!”
“母亲!”符瑶急了,不曾想自个娘一开声竟然直接偏向于符夏:“那可是我奶娘……”
“王子犯法还得与庶民同罪,瑶儿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
姚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而后根本不理符瑶,径直朝着身旁人吩咐道:“来人,将犯了大错的奶娘带下去先打上二十板子再关入柴房,等伍牙婆来了后带走卖得远远的,从此再不许踏入京城踏入相府半步!”
“不,母亲您不能这样对奶娘!不可以……”符瑶当真没料到姚氏会这般狠心。
可她根本没办法阻拦改变这结果,连她的话都不曾说完,便有家丁走了进来直接领命将奶娘给强行带了下去。
不但如此,而且姚氏身旁的下人直接上前把符瑶给挡了下来,不许她再做出任何违背姚氏命令的话来。
“符夏!你会后悔的!”符瑶气得无法形容,满腔的怒火只得朝着一旁的符夏发了过去。
符夏却是并不在意的笑了笑,看都没多看早就已对失态不已的符瑶一眼。
“来人,将三小姐送回房休息,好好看着照顾!”姚氏还是头一回看到自个女儿如此失态,当下便让人强行将符瑶给送回去。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女儿竟然会有这样性子的一面,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下贱的奶娘罢了。想到自个亲生的女儿刚才对另一个只是喝了几口奶水的女人那般在乎,在乎得远比她这个亲生母亲还要厉害。
这可是让姚氏无比忌讳,是以就算不为了摆平符夏,他日也不会再把这奶娘放在府中,放在自己女儿身旁!
符瑶很快被人给强行送走了,而姚氏却是如同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当下朝着柯大人道:“既然你说刘妈妈跟兰儿都在牢中自尽了,那么这案子也算是了结了。她们虽然犯了大罪,但终究一死也算是抵消掉了。剩下的事情,柯大人自己看着办吧,事情已明,相府不会再过多干涉,有劳柯大人了。”
“夫人言重了,此乃下官职责所在,万万当不得夫人如此之辞。”
柯大人嘴上这般说,心中却还没有安下来,说罢又朝着一旁的符夏看了看道:“二小姐,您看……”
这意思很是明显,是想问符夏是否满意最后案子的处理,毕竟符夏满不满意才是最为关键所在,不然的话,谁会费那么多的力气赔上那么多的东西呀!
而姚氏同样也看向了符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倒是想看看符夏还有什么能耐挑出刺来。
符夏自是明白姓柯的意思,倒也没在意姚氏那阴晦的目光,淡淡说道:“柯大人说刘婆子跟兰儿都在牢中自尽了,我倒也懒得过问她们为什么偏偏挑那样的时候,一起自尽的理由,反正您这一通案情陈述下来,证物摆放出来,也的确没什么好说道的。”
“不过,您确定她们真的都死了?”符夏自然猜到那两人的死跟姚氏有关,肯定不是什么自尽。
刘婆子还好说一点,十有八九是为了主子自愿牺牲也无妨,可兰儿从头到尾一直反应那么激烈,哪里可能会直接自尽掉。
柯大人听到这话,反倒是松了口气,倒是早有准备,连忙说道:“二小姐,下官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将那两人给抬了过来,这会就停放在府中一处杂物房,随时都可以确认犯人的身份。”(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宁王府遇熟人
符夏自然不可能亲自去那处杂物房看两具罪人的尸体,她还不至于自降身份到这一步。
片刻之后,姚氏派了两个人再让林儿跟着一并过去查看确认,确认无误之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柯大人也终于可以了结此案离开了。
符夏并不怀疑这会停在相府杂物房的两具女尸不是刘婆子跟兰儿本人,姚氏明显是要把此事了结在这两人身上,所以根本不会留这两人的命,以防再继续被她给找着细碎渣子再进一步的捣鼓下去。
要知道,若是刘婆子与兰儿不死,指不定哪天又有可能扯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而符夏一早也知道,就凭着此事自己还没法真正可以把幕后黑手的正主给拿下,如果这般容易的话,姚家人当真也就只是个笑话了。
所以现在,也算得打死只行凶者的走狗罢了,不过能够一举摆脱反击进而让姚氏等人赔了奴才又打脸,头一回正式交锋的结果也还算是不错的。
没有过太久,姚氏派出的人与林儿一并回来了,几人自是确认无疑。
柯大人在剪熬中度过了漫长的等待,终于见符夏不再有其他的为难之处后,这才带着人匆匆离开。
姚氏以刘婆子跟兰儿毕竟跟她主仆一场,人死罪消,吩咐人给她们找块地方葬下,日后府中不准再提及这些。
符夏自然不在意刘婆子跟兰儿身后死如何安排,只不过在起身离开的时候冲着姚氏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母亲,这一回的事情您说算了便算了吧,不过……若是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么可就不是死两个人这般简单的。”
说罢,符夏哪里管姚氏面色以及屋内众人震惊的模样。径直带着林儿转身离开。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当着众人之面。完全连铺垫都没有,符夏便直接甩给姚氏的彼此心知肚明的话。
谁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她没再追究却并不代表她当真信以为真,更不代表她怕了什么只能是就如此而收。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姚家人都已经直接对她动手了,那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就差没当众撕破那层皮罢了,当众给个不轻不重的警告当真算不得什么。
姚氏气得不行,连拳头都快捏出水来,可纵使这样。她竟当真没有再叫住符夏,而只是把一肚子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没事了,都散了吧!”
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姚氏不再理会任何人,同样自行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有吱过一声的蒋氏母女,这会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古怪不已,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等姚氏走远后这才一并离开。
“娘。阿夏这般当众跟母亲摊牌明着威胁,会不会对她不利呀?”半道上,符玲小小声的问着蒋氏。自是有些替符夏担心。
其实刚才她看着姚氏的气得不行却还只能强忍怒火的样子当真是有些想笑的,不过当然不敢笑出来,所以神色才会有些奇怪。
“她就算再缩着头,也不会改变什么呀。”蒋氏倒是一脸的轻松,甚至还带着一种明显的惬意:“玲儿,你不必担心阿夏,她自己心中有分寸的。过几天我带你出去逛逛,说不定会偶遇什么人哦。”
“娘,您是说?”符玲当下面色都有些红了。不愧与蒋氏心有灵犀,一下子便猜出了蒋氏的意思。
前些天娘亲还偶尔提过的。想暗中让她能够与霍阳亲自打个照面,提前培养一下双方的好感度。
为了符玲。蒋氏也算是煞费苦心。
听了符夏的劝,蒋氏没再打算暗中去扶霍阳一把,不过制造一场孩子们偶遇,先行让霍阳对自个女儿有个好的印象总是可以的。
孩子的一生幸福不是玩笑,做娘的又有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未来的夫君真正放在心上捧在手里头疼爱呢?
母女两个小小声边说边走,那样的温馨。
今晚的相府头一回显得格外的宁静,府中的下人谁都不愿意去触及姚氏与符瑶的霉头,同时更加不愿意不小心得罪了二小姐,成为二小姐嘴里下一个碰上倒霉事怎么事都不知道的灵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