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荀谌闻言后微微点头,颇为伤感地低声道:“二公子言之有理,在下失礼了。只是元皓啊,可惜了,未尽其才呀!”
说罢话后,荀谌对袁熙点头一礼,随之勒马转身,顾自打马缓缓而行。
“公子。”目送荀谌走出二十余步,郭图策马走在袁熙身后,幸灾乐祸地低声道:“没想到田元皓竟然就这么死了,却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不过他似乎早已心存死志,这下倒是求仁得仁,也算是得偿夙愿吧!”
袁熙冷笑道:“身处险境,田丰却还在不知死活的向西凉军叫嚣,这分明就是自寻死路,活得不耐烦了。他以为西凉战骑都是徒有虚名之辈,会对他手下留情?呵呵呵,真是愚蠢之极,幼稚可笑!”
冷笑几声后,袁熙话锋一转,扭头看了看郭图,低声道:“不过这个老顽固死了以后,公则丈夫的机会便来了,完全可以取而代之,出任我冀州别驾之职。不知丈夫意下如何?”
“呃!”郭图闻声错愕,既而喜上眉梢地恭声道:“主公麾下谋士众多,贤士辈出,恐怕在下才疏学浅,未必能入主公之眼。若是二公子能从中攘助一二,不管成与不成,在下都将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丈夫言重了。”袁熙轻轻点头,轻声道:“丈夫之夙愿,我自当竭尽全力相助,誓必让丈夫夙愿得偿。不过,日后还须丈夫多多指教,毕竟父帅膝下有三个儿子,我袁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在下明白,请公子放心,日后自见分晓。”郭图接声应道。
袁熙闻言扭头看向郭图,二人目光不期而遇,对视一眼后,双方会心一笑。
然而,此时的袁熙并不知道,人在初春时节最容易做梦,但大多数美梦都很难实现。就像此刻,他的宏图伟业已经有了雏形,但下一刻却会骤然破灭。并且,不只是他的春秋大梦转眼间化作泡影,就连他老子袁绍的雄霸中原之梦也随之破碎,而且是稀碎稀碎的撒了一地,再也黏糊不到一起了。
哒哒哒!
“擒杀袁绍,众将士随我杀!”
正当许攸、荀谌、郭图、袁熙和淳于琼等人各怀心事,策马缓缓返回大营阵前之际,从辕门南边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踏声,继而震天彻地的喊杀声呼啸而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扑辕门冲杀过来。
“咻咻咻!”
恰在袁熙、许攸等人惊慌失措之时,倏然而至的流矢箭雨倾泻而下,瞬间便将辕门外的数百将士射得人仰马翻。就连已经走到辕门口的淳于琼都被流矢射中,一支黑色羽翎箭贯穿他的右臂,险些将他射落马下,所幸他咬牙硬撑着打马冲进辕门,堪堪躲过一劫。
“杀呀”
喊杀声越来越近,而辕门前的袁军却无人指挥迎敌,自淳于琼第一个冲进辕门之后,众多袁军将士尽皆无心迎战,纷纷争先恐后地冲向辕门。
如此就造成了辕门前一片混乱,抢先一步的将领和谋士自然能够冲进辕门,但滞留在后面的将领和文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被数以千计的冀州军将士挡在身后,除非所有将士都能进入大营,否则他们根本靠近不了辕门。
“啊!”一声惨叫当中,心不在焉的荀谌被蜂拥而来的袁军将士挤得摔下马背,痛得他失声惨叫。随后又被人踩了几脚,这让他疼痛难当之余暮然惊醒,既而连滚带爬地滚到路旁的水洼里,终是险之又险地捡回一条命。
忍着疼痛爬起来后,荀谌满脸煞白地自语自语道:“这是哪里来的贼军?为何会从大营后方杀过来,辛毗、辛评兄弟二人究竟在干什么?主公命他们兄弟二人率领三万兵马驻守飞云渡,扼守官道,谨防荥阳徐荣率军偷袭。可现在,为何还有这么多贼军从后方冲杀过来,难道驻守飞云渡隘口的三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
第779章 一身是胆
感谢:书友胜我者亡、lmy657356书友月票支持,多谢!
“关闭辕门!”
正当从大营南面突袭而来的数千敌骑冲到辕门前三百余步时,辕门城楼上突然传出一声暴喝。
顿时,拥堵在辕门前的数千名袁军将士闻声仰望,却见两丈多高的城楼上赫然站着去而复返的袁绍。
“尔等还愣着作甚,速速关上辕门!胆敢阻拦者,杀!”
眼看辕门守将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袁绍勃然大怒,一边厉声训斥,一边挥手示意亲兵卫队上前。
霎时,早已等候在辕门内侧的五千名亲兵闻声而动,悍然挥戈相向,大肆残杀堵在辕门口进退两难的乱兵。
随着“嘎吱”一声脆响,厚重的辕门砰然合拢,致使近百具倒在血泊里的袁兵尸体生生被挤到门外,成为守护辕门的一道肉盾屏障。
“啊!父帅孩儿还在外、、、”
乍见辕门戛然关闭,同样被堵在门外的袁熙大惊失色,既而想也不想地大声疾呼。然而他话未说完便被郭图捂住嘴:“贼军已经杀到,二公子这般声张,一旦被贼人盯上,只怕是凶多吉少啊!是以,公子稍安勿躁,且随我退到一旁,再行计较。”
话到嘴边却生生被掐断,袁熙噎得脸红脖子粗的直翻白眼。不过郭图的劝告他倒是听进去了,亦觉得很是在理。当即他便不再多言,慌忙跟着郭图打马奔向大营北面。
“公则丈夫慢些,我等这是要去哪里。为何绕着营寨而行,如此岂不是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么?”离开辕门不到百步,袁熙打马追上郭图,急声问道。
郭图闻言一阵无语,好不容易摁下心头的怒火,强行镇定心神,头也不回地说道:“难道二公子没有注意到贼军是从南面突袭而来的么?贼人既是从南面而来。我等自然要往北面而去,不然的话,岂不是撞个正着。自己送上去找死么?”
尽管强压着怒气,郭图仍是不免心烦气躁,是以对袁熙说话时的口吻甚为不悦,再不像之前那样谦卑客气。
袁熙此时根本无暇顾及郭图说话的语气。闻言后。不假思索道:“这些贼军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父在大营后方屯兵三万,严令辛评、辛毗兄弟率军把守南下的所有隘口,时刻提防荥阳徐荣从背后偷袭。而荥阳徐荣所部充其量不过是区区四万步骑,且分兵把守各处关隘,手中可用之兵最多不超过两万,凭借他这点人马根本不足以对我盟军构成威胁。
故而,此次决战,我父才将盟军所有兵马全部集中在娄底原主战场。压根没把荥阳徐荣放在眼里。万万没想到啊,贼军竟然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直接率军打到大营门口来了?可他究竟是如何攻破飞云渡隘口的呢,莫非贼军还真是插上翅膀直接飞过来不成?”
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对袁熙甚为鄙夷的郭图,顿时扭头看了袁熙一眼,心中十分诧异,颇有刮目相看的味道。随即,他不由轻提缰绳,勒马减慢速度,与袁熙并驾而行。等到行至距离辕门三百余步的拐角处时,他抬手示意袁熙以及紧随其后的一百余名亲兵勒鹿步,显然是暂时脱离危险了。
勒马驻足后,郭图扭头张望一番,待看到贼军还在辕门前厮杀之后,不由长嘘一口气。随之他翻身下马,与袁熙一样,靠着高耸的院墙,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着说道:“公子所言不无道理,不过公子却是太过高看辛氏兄弟了。诚然,此二人手握三万大军,按照常理度之,应可固守隘口不失,确保我盟军后方无虞。只是,公子和主公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辛评和辛毗兄弟虽有些谋略,却终究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若是让他们二人出谋划策,或是出使其他诸侯充当说客,凭他们兄弟的三寸不烂之舌,自是无往而不利,必能成事。然则,主公命他们二人提领大军,扼守飞云渡隘口,此举却是极为不妥。
为此,在下曾向主公谏言,举荐淳于琼将军领兵驻守我盟军后方关隘,奈何主公却因淳于琼贪杯误事为由,不予采纳。不承想,在下之前的担忧果然应验了。辛氏兄弟实乃巧言令色之辈,根本没有统兵征战之能,主公却将三万大军尽数托付这等庸人之手,实属所托非人,焉能不败?”
说到这儿,郭图神情颇为激动,很是愤慨,好像是压制了很久的苦水不吐不快似的,忿忿不平道:“今日在公子面前,在下索性直言相告。实不相瞒,自从主公决定联合各路诸侯讨伐李贼的那一刻起,在下便深感忧虑,认为主公此举甚为不妥,稍有不慎便会招致大祸。想那西凉李利能在短短数年之间强势崛起,败马腾、诛韩遂,逐吕布、收郭汜,平定长安之乱,尽得三十万大军,一统雍凉二州。细数李贼过往经历,可谓是战绩彪炳,威名赫赫,从一介良家子摇身一变跃居朝廷大将军。此等彪悍之人,岂是易于之辈?
是以,近年来,天下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