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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淡淡一笑,清雅的如同一株芙蓉。他柔和的拉住羽翊的衣袖,轻声说道:“无论如何,都有我在你身边。”
好熟悉的一句话。
羽翊出神,墨勰也喜欢握着自己手,说着这样的话,永远向自己证明,他有多在乎自己。
白舒将羽翊带出门,不禁意间,拉住了一个小厮。
“如果翌王爷来,立刻到柳街找我。记住,不要告诉王爷我和王妃出去了。”
“是!”
柳街是白舒一手操持的,他就是主子,说的话比掌柜还要有用。做小厮的就应该察言观色,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绝不多说一句。
白舒带着羽翊走到柳街,买了她喜欢吃的糖葫芦和小点心,还想尽办法帮她抢到了那些绝世孤本。
看着手中难寻的书,羽翊苍白的小脸才微微好转了些。
“哎,我还没这些书本有用。”白舒故意叹道。
“当然不是。”羽翊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既然不是,待会就多吃点。”白舒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别和自己过不去。”
“放心放心。”影儿打着包票说道:“高星和红月回王府收拾东西去了,他们一定会很饿,小姐若是吃不掉,就让我们吃。”
提到王府,羽翊面上一暗,又不做声了。
影儿吐吐舌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
“王妃,白爷,什么风把你们三位刮来了。”耳边响起文掌柜浑厚的声音。
一些时日不见,他似乎又胖了。
“文掌柜,多日不见,你的日子过得潇洒。”白舒优雅的说道。
“托你们的福。”文掌柜摆摆手“铺子里刚刚进了一批新货,王妃要不要来看看?”
羽翊本就不喜欢珠宝首饰,如今又何来心情,想了想,还是决定走。
谁知白舒将她轻轻一拉,硬拖到店里。
“王妃,你来看看,这是东海刚刚送来的上好珍珠,每一颗都浑然天成,一般大小啊!”文掌柜献宝似的将一串珠链摆在羽翊面前。
“喜欢吗?”白舒似乎在哄一个孩子。
羽翊摇摇头。
“也难怪。”文掌柜熟络的说道:“这批珍珠即使是珍品,也没有王爷送给王妃的那串好,那才叫做极品。这种货色,怕是王妃也看不上眼。”
影儿咬牙,向文掌柜使了个眼色。
“影儿姑娘,你看着我作何?”文掌柜纳闷的说道:“莫菲你喜欢?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只收你的运费。”
“有没有其他的?”白舒赶忙岔开话题。
“有,翡翠玛瑙金银珠宝应有尽有。”说到这,文掌柜突然拍了一下脑袋“你瞧我这个脑筋,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说着,他顶着肚子急匆匆的走进内堂,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晶莹璀璨的宝石,棱角分明,通透炫目,最奇特的是,这块宝石还透着淡淡的紫光,清新别致,高雅却不庸俗。
“这。”羽翊愣了愣。
“王妃,你的臂环可戴在身上?”
羽翊一愣,乖乖伸出臂环。
文掌柜轻轻拿起宝石,将它卡在臂环的顶端,本就令人惊艳的臂环显得更加不可方物。
“这是王爷让我做的。他说王妃喜欢紫色的玉石,听说这石头是派人在全国各地到处搜寻,好不容易买回来的。买回来之后就托我好好打磨。王爷说你不喜欢穿金戴银乱显摆,最好放在身上别人看见。于是我便想到做个臂环扣,是不是很好看!”
他还记得自己的话,喜欢紫色的玉石,不过是刁难他的一句戏言,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王爷可真是疼你啊!”文掌柜不无羡慕的说道:“就算是我,也做不到花这么大的代价只为博心上人一笑。”
羽翊盯着臂环,再次出神。
就在此刻,刚刚客栈里的小厮突然出现,向白舒微微点头,接着又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王爷,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你不要怪我!
匆匆谢别文掌柜,白舒将羽翊拉到酒楼坐下。而他自己,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大步向上次那个小酒摊跑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九回 从此我俩,毫无关系
小酒摊按时开门做生意,时辰未到,只有上次那个小姑娘一个人在铺子忙来忙去。
白舒站在摊子前,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公子?”女子的声音有些惊讶,看了他一眼后,立刻羞涩的低下头,红着脸说道:“今日你想喝些什么?”
“姑娘,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白舒认真的看着她。
“我?”女子的声音和翊儿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我能帮公子什么吗?”
“你的声音和她很像。”白舒低声说道。
“她?是公子的心上人吗?”
白舒轻轻点头。
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小声说道:“只是声音像而已。而且,我也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白舒赶忙摇头“她是我这辈子唯一值得用性命去爱的女子,只可惜造物弄人,她被迫嫁给了一个不懂得珍惜她的男子。如今,那个人伤她,负她,她却始终摆脱不了心里的枷锁离开他。”
“你想让我冒充那个女子?”她年少时便和父亲一起出来做生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情,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华服男子想要做什么。
“我是想让她离开他。”白舒低下头“我不想再看见她伤心难过。”
女子想了想,麻利的摘下身上的围裙。
“我和那个女子声音相似,也算是有缘分,这个忙我帮了。”
白舒连忙道谢,领着女子向客栈走去。
客栈里,墨勰依旧站在房门外。默默地看着寂静的屋子。他的心里真的很慌,很乱,那种惴惴不安让他忧心忡忡。
自己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如此害怕失去。
“王爷,楼下有人找你。”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低着头走到墨勰身边。
“什么人。”墨勰浑浑噩噩的问道。
“不知道,只是说有要事相商。”
墨勰僵硬的转过身,慢慢向楼下走去。
低着头的小厮站在楼上对着角落里的人摆了摆手。
根本就没有人找他。连那个小厮也不知道去哪了。墨勰低声叹了一句,也好,反正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处理什么要事。
不过转身的功夫,羽翊的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烛光,墨勰忐忑不安的心揪了一下,继续呆呆的立在门外。
“啪!”里面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墨勰心里一紧。赶忙敲门。
“翊儿,翊儿,你没事吧!”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句低语。
“你休了我吧!”
“你说什么?”墨勰声音一顿,身子突然软了下来。
“我累了。我想,你也该累了。不如就此还我们一个自由,从今以后,不再牵绊。”
“翊儿。”墨勰发出一声低喃:“你当真如此绝情。”
“别说了,要么你还我自由,要么我削发为尼,这两条路,由你来选。”
墨勰顺着墙角滑落在地上,终是忍受不了多日来的痛楚。潸然泪下。
死一般的沉寂。
当白舒听见门外离开的脚步声后,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公子,他走了?”熟悉的声音,却是疏离的话语。
“恩!谢谢姑娘。”白舒拿出一张银票恭敬地放在女子的面前“我代翊儿谢谢你。”
“这些钱我不能要。”女子倔强的摇摇头“说好是来帮忙的,我一定分文不取。只是。我觉得刚刚的男子不像是无情无义之人。不知为何,他的那种痛楚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感觉到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白舒其实也遭受着巨大的良心谴责,他为了自己。陷害墨勰于不义,真正卑鄙无耻的人,是他。
“他和其他女子做出了苟且之事,难道还会有什么误会吗!”
“又是个混蛋。”女子义愤填膺的说道:“我虽然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可至少还读过写书,懂些道理,公子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三缄其口,不让别人知道。”
“原来姑娘读过书,怪不得出口成章,不似一般民女。”
“也没有啦!”女子害羞的笑了笑,她长得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有一张令人迷醉的笑颜“恰巧隔壁住着一位教书先生而已,自从和爹爹出来做生意后,便再也没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