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卡拉比斯去之前,还有个疑问想弄清楚,他带着恭敬的语气问克劳狄娅:“主母如此垂青,不知道何本?”
听到了这个疑问,克劳狄娅有些伤感地抚摸了下假发,说:“今天梳发时,我有些烦恼,我前额掉下的秀发太多了,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我听说高卢那里出产一种鹿骨髓精油,可以根治这个问题,不过价钱不菲,一小瓶要三百德拉克马。加上我最近又雇佣了名优秀的男按摩师。。。。。。”
第4章宴会上的西塞罗和喀提林(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卡拉比斯知道了,他上次承接普来玛引水工程时,塞给主母的八千德拉克马,现在被她挥霍得所剩无几了,她也需要再和卡拉比斯合作,在其中分一杯羹,“我也深表遗憾,请问需要多少的抽成,可以帮助到您?”
“八千到一万吧。”克劳狄娅漫不经心地说,“可以了,你抓住这个机会,用淡水湖泊养殖或者转手,起码能得到五万到八万德拉克马。”卡拉比斯在心中一合计,迅速地颔首,随后慢慢朝宴会厅的西南角走去。
凯撒、克拉苏与几名贵妇,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下玩起了掷骰子的游戏,当卡拉比斯走上前,自报身份时,凯撒抬起头,眼角的鱼尾纹飞扬起来,亲切地招呼着:“我在市政司见到过你,亲爱的卡拉比斯,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千真万确,尊敬的市政官阁下,请您替我向开麦斯问好。”
“哦,开麦斯,开麦斯,可怜的他,现在应该为市政司的年交的事务给压垮了。”凯撒皱起了眉头,“你来到这里,与我攀谈,总不会是为了开麦斯吧。”
自然不是,卡拉比斯很有礼貌地将方才克劳狄娅所言的事情,转述给了凯撒,“当然,市政官阁下,我不是个唐突的人,我现在的资产已有五万德拉克马,还有庇主的信托公司可以作为后盾,我可以操办好这件事。”卡拉比斯很自信地说。
一边卧榻上的克拉苏用刺耳而尖利的声音笑了起来,“五万德拉克马?我很好奇,金枪鱼是怎么允许你进入这个宴会,来与我们谈论事情的,也许我能给现在的你一个建议,去外省放高利贷,这样再过五到十年,等你资产达到了现在的十倍,我们之间尚有一论的可能。年轻的东方人,那两个出产上好鱼虾的湖泊,已经被我庇护的自由民取得了。你和盖乌斯,可以谈点别的了。”说完,他站了起来,向众人点头致歉后,便端着酒杯,向主人和西塞罗、小加图的方位踱去。
凯撒目送完克拉苏后,对卡拉比斯眨了眨眼睛,说“别理那老家伙,他除了敛财什么也不会,不过这湖泊确实有主了,有无其他的可以帮助到你,卡拉比斯?”
想了会儿,卡拉比斯决心直言不讳,说:“我希望能对市政官阁下您的仕途做出点贡献,当然我需要阁下您给我个机会。”凯撒咧着嘴,与贵妇们相视而笑了起来,而后对卡拉比斯说:“今晚我的心情颇佳,掷骰子居然连胜了三盘,这表明我会遇到幸运的人,我希望那个人就是你——市政司迄今还有处公共财产需要出售,在埃文迪尼山脚下的一处公寓街区,通常来说,富有的骑士与自由民对这地方都不感兴趣,因为破败不堪了,早晚会在火灾与事故里变为一片瓦砾。不过,卡拉比斯你有魄力买下此处吗?”
这时,旁边的贵妇含情脉脉地看着卡拉比斯,说:“来自东方的俊俏自由民,要是我,可不会买这个地方,还在埃文迪尼山的背面,靠近梯伯河了。就算你在上面花大钱翻盖新的公寓,收回成本也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了。”
“怎么样,我的卡拉比斯?”凯撒微笑着摊出了手掌,做最后的询问。
卡拉比斯稍微想了下,问起了市政官:“马上市政司为了罗马的市民的福祉,会进行什么项目。”
凯撒唔了下,随后说,需要能水陆表演的大斗兽场,还有个带着自动舞台升降功能的半圆形剧场,并且会翻新大广场上陈旧的神庙群。卡拉比斯听完后点点头,说我愿意接下这个地方。
“不过我好像记得你刚才说你的资产只有五万德拉克马,这就有点小小的麻烦了,就算是这个破烂公寓区的收购,也需要十万德拉克马的资产认证的——我可是认真的,我不希望在这件事上,被政敌抓住把柄。”凯撒淡茶色的眼珠凝了下来,交叉着手提醒到,“也许你需要些小小的贷款?”
听完凯撒的话,卡拉比斯没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行礼完毕后,恭敬地离开了,随后走到克劳狄娅的身边,对方询问了下情况后,就带着种失落的表情,问卡拉比斯是否要打退堂鼓,看来这次的城建,肉全部都被克拉苏等几个老饕给分了。
“不,为什么要打退堂鼓。”卡拉比斯静静地说。
就在这时,餐厅的青铜门打开,凯利与几名奴隶有些慌张地半跑半拦,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后面跟着一大批趾高气扬的年轻人,与其说是进入,不如说是闯入了阿波罗厅,“我亲爱的路库拉斯,瞧瞧您现在的气派!要不是在外面问了下与普林西娅一起喂鳄鱼的马可斯,我简直都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它比米诺斯迷宫还要壮观而曲折。”
“喀提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卡拉比斯,都暗暗地惊讶了下。
主人路库拉斯见到这个不速之客,轻咳了两声,示意凯利等退下,然后微笑着走到喀提林的面前,与他拥抱:“我担忧您为了竞选执政官而忙碌着,所以只请了几位有余暇的朋友来庆贺农神节,希望您能原谅。”
“是吗?当年在苏拉的麾下您也是这样,我在罗马城的广场上杀死公敌,您去分享他们的财产。”喀提林面色阴沉地笑着说。
“你杀死的公敌,是否包括你的两个兄弟?为了夺取他俩的家产,你杀了他俩,指示奴隶毁灭了尸体,当周围人都开始指责怀疑你时,你居然还要求苏拉,把你兄弟的名字写在公敌宣告上,说他们畏罪潜逃了,来掩人耳目。”这时,西塞罗仰着头颅,走过来质询道。
杀兄弟占据家产,这个喀提林够渣够狠!卡拉比斯看到这个脸色惨白,擅长煽动民意的家伙,又想了想他的作为,背后冷气也嗖嗖地直冒。克劳狄娅则笑着斜靠在卧榻上,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金蛇箍圈,对卡拉比斯说:“看来一个月后的竞选盛况,要提前上前了。”
第5章开麦斯的情报(上)
“所有的负担,从穷人身上转移到富人身上了,因此荣耀也自然该归于富人。”——李维
——————————————————————————
“哦,哦,我的首席法务官阁下,您在今晚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污蔑一位一心为罗马城谋取福祉的公民。我的祖先赛克吉乌斯,可是和埃涅阿斯(罗马人的祖先,自失陷的特洛伊城里逃出)一起来到这个地方的,你个蛮族出身的骑士,没有资格来指责我。”喀提林冷笑着说,“我的家族在这块土地上,生于斯死于斯,小西塞罗,你来到罗马城是什么日子?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你家族以前有人担任过元老吗?诸位!”喀提林随后向在场所有的人做出手势,“看看我的右手,我的曾祖父当年与布匿人大将汉尼拔作战时,就曾被敌人砍断过右手,然后他说了声该死,就叫军医给他安装了枚假的铁手,继续和敌人死斗——祖先的血脉,现在依然在我的右手处搏动,我发誓我会用它,给罗马城的所有人,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带来荣耀与尊严!”这时,阿波罗厅里的一些贵族,与喀提林身后的大群青年,开始热烈地喊起了口号。
“您的这只搏动着光荣血脉的右手,也解开过你女儿的罗衫吗?”西塞罗立刻杯葛道,因为罗马城一直传言,这个叫喀提林的,甚至侵犯过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到西塞罗刻薄的讥讽,喀提林的追随者怒不可遏,就连在场的贵族也纷纷摇头,西塞罗此话固然能逞一时之快,但一介骑士出身,还是下届执政官的竞选人,居然用这种言语来攻击古老贵族门庭出身的喀提林,未免让人感到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听到这样的花边秽闻,克劳狄娅倒是捂嘴大笑起来,虽然她可能早就在贵妇的闺帷里听过这些事,但她觉得这些话,在参与政治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是别有一番风味。
卡拉比斯则看了看,凯撒与克拉苏的反应,这两人似乎没有什么态度,退到了角落里,继续与贵妇私语着,看来是对这场交锋评头论足着。
看到现场的反应,西塞罗也觉得自己是当律师与法务官当习惯了,言语下意识地显出了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