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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布鲁图、喀西约,我相信你俩现在还在为自己的双手,是否因为沾染了凯撒的血而被民众仇视着?但不用担心,这个赛会节日恰好是你俩展现的时刻,向元老院募集捐款,以你俩的名义为民众举办赛事,并且馈赠礼物,民心是会很快回到你们这边来的。”在茱莉亚会堂前,散会后的西塞罗,迎着布鲁图与喀西约热情打着招呼,并如此规劝说。
布鲁图沉默了会儿,便点点头,对西塞罗说我会遵循您的建议去做的,即便会有不知耻的指责,但我毫无畏惧,拉拢民众信任自己,本身就应该是追求政治理想的一部分,为此花钱乃至贿赂也都可以得到正义女神的豁免。
“很好,很好。”说完,西塞罗悄悄拉住了两位的袍角,低声问到,“这次战争我觉得短时期内可能不会见分晓,狄希莫斯和安东尼的军力互角,是个均势,并且两人的军事才能应该也不相伯仲,而李必达的立场现在也未可知,他还游走在接受和拒绝特赦令的边缘,所以你们俩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向元老院索取两个行省,以供安身立命。”说完,西塞罗做了个轻微的手势,意思是两位属意何方?
“我要卢西塔尼亚。”喀西约毫不避讳,因为他在那里担任过代理总督,有相当的人脉,也有信心可以搜刮地皮组织军队。
布鲁图稍微犹豫了下,“我倒无所谓,如果可以的话,次等行省都是可以的,昔兰尼、塞浦路斯或者克里特。”
这话听完后,西塞罗点点头,表示这件事他会尽快帮忙运作,接着他沉着嗓子说,“以前我们在以弗所曾有过不快,但那都过去了,请你相信,你们面前的这位垂垂老者,骨子里还是个共和国的忠实追随者,但是用刀剑来争斗并非是我的特长而已,所以有时候我会选择躲避消极的态度,但现在只要能通过我帮助到的,我将毫不吝啬自己的力量供你们驱使。。。。。。”
但到了晚上,西塞罗就派人将打探到的风声,送到了奥斯蒂亚港的行政院处,也是屋大维的司令部中,“利奥,暂且忍耐一下吧,马上就轮到我们的反攻了。”屋大维说到。
次日,屋大维就来到了凯撒的旧宅,恭恭敬敬地拜谒了凯撒的遗孀科尔普尼娅,并且对她说,“亲爱的养母大人,您应该还沉浸在失去养父的哀痛当中,对外面的情态不是特别了解,那就是民众和兵士遭到了欺骗和愚弄,他们有的被野心家驱使成为了工具,有的对领袖凯撒的怀念已被敌人的诱惑冲淡。所以在马上的平民赛会上,我会力图重新唤起他们对养父,以及养父之死的审视和追怀。”
“请问需要我做出什么支持吗?孩子。”
“我需要养父遗留下来的宝物,他的桂叶冠,他的黄金座位,还有他的长袍。”屋大维说到,“我要在赛会上,专门使用个柱廊,将这些东西全部展出来。”
第20章金之座(中)
聂鲁达大斗兽场上,到处都是人山人海,肩舆和阳伞排满了下面的入口处,招揽生意的贩子与妓女于各种神祇雕塑下走来走去,毫不知羞耻,而报幕员在阵阵喝彩声里,不断地重复着布鲁图与喀西约的名字,赞颂他和他家族的光荣与慷慨,因为他们与元老院许多特选父亲一起,拿出了整整三百万第纳尔银币,来赞助这场赛事,与而后免费宴会的大部分费用。不过报幕员还在后面加上了信任市政官马路拉斯的名字,毕竟这个赛事是通过他的名义来举办的,布鲁图和喀西约只是赞助人而已。
而同时,屋大维、梅塞纳斯与阿格里帕则站在了瓦林公寓遗址上,矗立的风向塔下,并且在上面竖起了凯撒的披风,纯白色的,用厚重的羊毛料织就的,是凯撒生前在闲暇冬日最爱穿的便服,现在就好比面旗帜般,将河港、埃文迪尼山、阿庇安大道街区上的平民纷纷给召唤而来,人们发觉,屋大维的身边,八名奴隶将凯撒的黄金象牙宝座高高抬起。
“公民们,老兵们,这件披风就是旗帜,这个黄金宝座就是徽标,我先前曾不断地呼吁,呼吁元老院,呼吁麻木的民众,也呼吁意志和忠诚不够稳固的兵士,请求你们不要忘记了凯撒,不要忘记这样个神圣的人物,是如何惨死在小人的乱刃下的,但很不幸,当夏季还未过去时,事态就朝着可悲方向变化。元老院藏污纳垢,依旧包庇着凶犯。凯撒的某些部将出尔反尔。借着为他复仇的名义疯狂摄取权力。现在少凯撒也就是我,认为采取宽忍的做法已是于事无补了,是必须要采取真正行动的时候了——这些东西,都是我死去养父的妻子赠予我的,她对我说孩子你要用就拿去好了,希望能唤起所有人对勇气和良知的回忆,今日我很欣喜,那就是迄今为止。涌来的人群已经有了三万之众,还有一千名养父的老兵愿意充当我的卫队,保护我不被居心叵测的人戕害,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少凯撒在你们的支持下,无所畏惧,那么下面就让我们进军大斗兽场,那儿凶犯和蝇营狗苟者的盛宴正在可耻地,在光天化日下进行,让我去那里,来表达我们的悲愤和诉求!”
“进军大斗兽场。将凯撒的金座在柱廊里展览!”数万民众与老兵振臂高呼。
“布鲁图何德何能?他凭什么展览自己的荣耀?喀西约又何德何能?他凭什么赞助这场赛事?打烂一切,砸烂一切!”屋大维身边的阿格里帕与阿维努斯也趁机高喊着。挑拨着所有人的情绪,吹响了正式宣战的号角。
“前进,前进,尤利乌斯啊,你在天上的英灵,要庇佑少凯撒与所有的追随者。”人群高唱着这首歌,接着将凯撒的宝座抬在了队伍的最前方,所有人都携带着铁棍、桌腿、匕首、肉铁钩,就像狂怒翻腾的梯伯河的巨浪般,势不可挡地朝着大斗兽场涌去。
很快,还在观看赛事的元老们,陆续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纷纷大惊失色,各自连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开溜出去,其余的人也都不明所以,整个环形的,能容纳数千上万人的座位,开始骚动不宁起来。
“不要跑,卡斯卡,说出你的畏惧好了!”当卡斯卡准备逃走时,布鲁图端坐在席位上,对着他大喊道。
“那个屋大维已经组织起成千上万的人群来,准备在大斗兽场的柱廊前展示凯撒的遗物。”卡斯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是他的权利和自由,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可怕的?”布鲁图沉稳地说。
“我怕的是凯撒的幽灵,我现在觉得它存在于罗马的各个街区和巷子里,在每个人的心中,它不断嘲笑我,恫吓我,我不敢面对任何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事情,你也一样,我得走了。。。。。。”卡斯卡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接着捂着脸,在武装起来的门户奴隶的护卫下,狼狈逃出了大斗兽场。
很快,席位上的元老和骑士逃逸四散,只剩下布鲁图、喀西约等寥寥数人,和瞪着眼睛尴尬不已的报幕员,还有在场地里逡巡的合唱队,而聚集在外面铁栅内的观众,不管是平民,还是异邦人还是贵妇,都在短时间散得无影无踪了,整个热闹在一片喧嚣和荒乱里消散,“你为什么不走,喀西约?听啊,外面狂怒的声浪越来越近了,我也好像听到了凯撒幽灵的嘲笑声。”布鲁图看着喀西约,说。
“我们总得抗战到死的,马尔库斯。和我一起逃去卢西塔尼亚,别指望西塞罗了,我现在才知道我们都被他出卖了,好在司平泽尔率先串联好了许多对我们抱着同情态度的元老,他们会安排好而今的退路的,总之是不可以与那个屋大维当面对抗了,这个少年是布局的好手,我们都被他给蒙蔽了。”喀西约裹好了袍子,并且佩戴上了短剑,说到。
“这把剑,就是刺杀凯撒时所用的那把?”
“没错。”
“那好吧,就让我俩并肩作战好了,但战场绝非卢西塔尼亚。”布鲁图说完,从席位上一跃而起,与喀西约同样撤退,“先去郊区我的别墅暂时栖身,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马上元老院的集会便会召开,但我俩绝对不可以去,因为那个集会是会宣判对我俩的极刑的。”
此刻,在大斗兽场外,屋大维的先头老兵卫队已经踏着街道到来,他们看到柱廊下,许许多多的宝物、香料和雕像时,就喊到,“这全是杀害独裁官凶手所展出的,统统没收,没收不了的全部给我打碎掉!”所有人齐发一声喊,接着就疯狂地举着口袋,将财物往里面装,更多的人舞着棍棒,乱砸一气。
当凯撒的宝座,和屋大维本人,在万众高呼里抵达这儿的时候,屋大维指着空荡荡的大斗兽场,对所有人宣布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