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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站住!”他狂傲的有些不可一世的挡在了罗士信他们前进的路上。这才是他的本来性格,那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敢在大街上公然对着百姓射箭,欣赏他们躲避的狼狈姿态的四大恶犬之首……刘粲。
因为平阳,刘粲改名为刘辰还改变了行事风格,但是骨子里的那份持强凌弱的秉性却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一直深藏着,没有表露出来,怕威胁自己的安危。现在情况不同,在这偏僻的山脚下,四周没有半点人迹,一边是孤零零的两人,一边是压倒性的一千人。
这种碾压性的优势,让刘辰那潜藏在心底的天性喷发了出来。
罗士信依言停下了脚步,笑道:“怎么了?”
刘辰扬鞭指着大熊,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道:“这熊是你打的?”
罗士信颔首回道:“自然是我打的。”
刘辰狰狞笑了,一个贱民得罪了他,还如此理直气壮,一点不将他放在眼底,怒喝道:“混账东西,这熊是老子的准备用来孝敬齐王殿下的,你个小小愚民,胆敢将它弄死,坏我好事。”
说着,他低喝一声道:“保弟,将这个贱民给我拿下!”
他命令一下,却得不到回应:论及箭法他远在刘保之上,但是比起搏杀打斗却并非刘保的对手,他固然看不起面前这个贱民,但是对方一人背着一千多斤的大熊,所表现出来的膂力还是让他心底发寒,不敢亲自上前动手。
“保弟,保弟!”
刘辰叫了两声,得到了“呀呀”的回应,就是不见动手。
扭头一看,刘保瞪着双眼都看直了,瞧着前方,哈喇子都要流了一地,跟傻了一样。
一看刘保这模样,刘辰就知道一定是瞧见美女了,他这个弟弟最是好色,无女不欢,找不到他人的时候,去妓院一找一个准。用他的话形容,刘保前十辈子都是守身如玉的和尚,十辈子都没尝过女人,这辈子要一下子讨要回来。
不过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的。
好奇之下刘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先前他的注意都落在罗士信身上,也没认真的在乎身旁的女子,这一瞧之下,心头儿也是一阵狂跳:与刘保不同,他向来觉得女人这玩意够用就行,权势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有权有势才能将人踩在脚底,欣赏奴役玩弄虐待他们。
但是平阳的姿容明显超过他认知的范围,虽然她现在一身廉价的武士服,没有任何可以说到的地方,但是在她容貌气质的映衬下,那廉价的武士服都显得不凡起来。
真正的美女靠的不是打扮更不是绿叶的映衬,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装束都不能掩盖姿容,才是真正的美人儿。
平阳毫无疑问是这类型的美女。
不好这一口的刘辰,也看的怦然心动,心中邪念大起,原本想着将两人玩残玩死,然后丢在深山老林里喂野狼野狗,神不知鬼不觉。现如今男的玩死玩残,女的吗……一样玩残,只是方式有点不一样。
平阳看出了两人的淫秽之意,怒意恒生,切齿道:“无法无天,无耻之尤。”
刘辰大笑:“夫人这话说得不对,老子可最敬天了。在方城这一代,老子就是天。敬我就是敬天,别跟你那没用的男人了,做我的女人,保管你……”
他话没有说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刘辰直接摔在了地上,七荤八素之余气都透不过来,只觉得一座山压在身上似的,眼前一片乌黑,鼻子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让他几欲作呕。
四周也因此一阵混乱,十余名兵卒挡在了刘辰的前面。
罗士信双手抱胸就这样看着,对于他们的这些举动,不屑一顾。
若是换作原来罗士信的脾性仗着这身武勇,刘辰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狂妄,岂容得他说那么多废话,当先就冲上去,几个巴掌一甩,将他踩在脚底下了。比嚣张狂妄,哪里轮得到他?
不过现在的罗士信身居高位,平时往来的是李建成、李世民、平阳这类人物,也隐隐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尤其是在李建成、李世民的斗争即将进入白热化的时候,更是有些心有戚戚,不再如原来那般莽撞了。
刘辰是李元吉的人,要动刘辰,必将激怒李元吉,若没有确切的证据,动了他,反而会让李元吉反咬一口。
李元吉在李渊的庇佑下,在大唐还是很有实力的。
所以他任由刘辰在他面前嚣张猖狂,权当猴子嬉戏,为得就是能够一击必杀,让李元吉想救也救不了。其实有平阳在侧,他没必要那么麻烦,不过受了平阳太多的帮助,大男人主义思想爆发,不想事事都依靠平阳。
刘保直到这时才惊觉过来,见自己的大哥让大熊压在了底下,熊屁股将他整张脸都盖了住,赶忙跟着下马奋力能大熊拉开,试了试大熊的重量,心中骇然变色。
刘辰恼怒的站起,却见害的自己如此狼狈的“贱民”正双手环胸,一脸的蔑视不屑。
见刘辰起来,罗士信好意劝说道:“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你也惹不起。至于这位天仙似的美人儿,你们更惹不起。”
刘辰气急反笑,高声道:“两个贱民,还敢口出狂言!我还不信了,这臭娘们就算天王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也要玩上一玩。至于你,仗着有几分力气,就当自己是罗士信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除恶等于行善
罗士信一脸古怪,摸了摸鼻子道:“真让你说中了,我还就是罗士信。”
“哈!”刘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要是罗士信,我还是当今官家了呢!”冷笑着,突然铁青着脸喝道:“上,将这个贱民双手给我砍下来……在给我打他十几二十个耳刮子。我倒要看看,罗士信是怎么被扇耳刮子的。”
他这个命令一下,刘保犹豫了片刻,想到那大熊的重量,明智的顿住不动。
挡在刘辰前面的十余名兵士却很听话的一起出手。
罗士信哈哈一笑,一手抓过一杆刺来的长枪,将他整个人都高举了起来,丢在了人群里,巴掌一甩,将一个拿刀的打倒在了地上,飞起一脚,又一个想要从侧面偷袭的兵卒倒飞出去了足足五丈远。
三拳两脚,不过眨眼的功夫,动手的十余人便哀嚎的倒在了地上,左右打滚起不得身。
刘辰吓得钻进人群里,指挥着千人冲杀上去。
罗士信笑着耸了耸肩道:“你说我说的是真话,为什么他就是不信呢?”
平阳眯眼轻笑道:“这种小人,只有将他打倒在地上,他们才会懂得相信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
“了解!”罗士信从地上捡了一根长矛,随手折断了枪尖,翻身上了马。
平阳接着笑道:“需要我帮忙嘛?”
罗士信道:“看着就好!”
平阳颔首道:“好!”
两人一问一答,全然不将面前的千余人看在眼底。
那份气度从容。让擅于察言观色的刘辰心底也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想到先前举手投足打倒十余人的轻松如意,沉吟道:“难道他真的是罗士信?”
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不管对面是什么人,都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将他除去,不然等待他的只有一条死路。
“区区贱民,竟敢冒充我大唐第一勇士行骗,不用顾忌,给我杀了他!”
所这话的时候又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几乎到了最末尾的位子。
罗士信面对着冲上来的兵卒,断头长矛平举,一拉缰绳。重夹马腹,在马匹的嘶鸣声中,面对逼上前来的近千驽马骑兵冲了过去,起手一矛将冲在最前头的兵卒扎飞了出去。尽管矛无枪头。但在他神力的加持下。依旧有着让人难以匹敌的威力。这还是罗士信有意控制了力道,不然他劲力聚在一处就算枪无枪头,一样能够将对方刺一个透心凉。紧接着他催动跨下壮硕的河曲战马,横冲直撞了过去。
罗士信此行并没有骑他的爱驹赤骠,只是随意选了匹代步的寻常坐骑。在李靖军营,从李靖的军中要了两匹河曲军马代步而行。河曲军马是大汉朝汉武帝为了对抗当时的匈奴,从异域大宛国那里引进优良马种在河曲一代培育出来的优良战马。
从那时起,河曲马场便是中原主要输送战马的宝地。唐朝向来重视骑兵,大规模的发展河曲马场。马场驯养出来的河曲战马在机动上或许比不了突厥战马,但是爆发力与块头却要更胜一筹。硬拼起来连突厥战马都不逊色的河曲马,对上江南驽马所造成的威胁可想而知了。
在罗士信超群马术的控制下,壮硕的河曲战马就如推土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