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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更多,那里的华侨八成以上是福建人,估计最少五万。”李鸿章笑着说,说实话如果真像杨丰所说的那样,拉一个列强打头阵,然后国跟着捞便宜,对菲律宾下手还真就是可以的,西班牙人早是昨日黄花了,就他们在马尼拉那几艘军舰现在广东水师自己过去差不多就能灭了,唯一可虑的就是他们本土的主力舰队,但有杨丰和其他随便一个列强加入就能灭了。
“那就更好办了,我们可以一起下手,不过这样的话,您手下的舰队就需要进行一下改造了,它们的速度都太慢了,这样吧,先从松岛号开始,这艘船的实力应该说还是可以的,就是装甲薄,速度慢了点,我给您换一下动力系统怎么样,然后再加一部分装甲。”杨丰说道,他忽然想到拿松岛搞一下试验也挺不错,把那两台大型的卧式蒸汽机换成四台杨氏动力系统公司产的汽轮机,总功率就可以达到八千马力,估计航速超过十八节应该很轻松,如果它的改装成功,那么就可以把现在李鸿章手的另外四艘主力舰同样换成汽轮机,甚至刘坤一手那两艘也可以改装,下一次打劫最好拉他一块儿干。
现在这种冲动式汽轮机在商船上已经非常受欢迎了,毕竟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建柴油机战舰和汽车工业的蓬勃发展,油料的价格节节上涨,追求利润的商船肯定不会喜欢柴油机,虽然它的优势也很明显,但煤炭却更廉价更容易补充燃料。
“行,随便你吧!”李鸿章对此当然没什么太大意见。
让人用专车把李鸿章送去参观自己在福州搞得那些新项目,然后杨丰坐在那里考虑引诱谁去进攻菲律宾呢?最好是德国人,美国这个国家是需要遏制的,坚决不能让它一帆风顺地发展下去,没有敌人的地理优势太恐怖了,但德国却不需要在乎,他们无论怎么发展都不需要国来头疼,他们的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日本之战已经让威廉尝到了足够的甜头,想来他也非常渴望能再次开疆拓土一下。
不过这事还不能太急,至少得等他们把鹿儿岛的基地建设完成以后,现在德军还没彻底肃清日本的抵抗力量,当然也用不了多久了,有毒气弹这种大杀器,小毛奇率领的德军在南州各地制造了无数骇人听闻的惨案,因为日本抵抗军总是喜欢躲到英军控制区,所以德国人现在正准备修日本版的柏林墙。
他正在那里满脑阴谋研究如何祸害西班牙人呢,忽然外面的卫兵进来禀报,说是有个叫孙的人拿着安平的引荐信前来求见。
一听到这个名字,杨大总督愣了一下,他这时候才想起炮哥搞得广州起义到现在还没发生,当然恐怕也不可能发生了,李鸿章带了两个师的新军到广东,然后志超率领一个师坐镇广州城,有这些朝鲜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在,谁还敢搞什么起义跟自杀也没多大区别。
见是不见呢?炮哥此来目标肯定就是劝自己搞什么革命,推翻满清建立共和的,想来自己当世董卓的名声已经吸引了他,再说现在他的所作所为,跟这些也没什么区别了,不过杨丰对他可是没什么兴趣,这倒无关这个人的名声什么的,而是自己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人!
“去,告诉他,本大人没空,另外拿五十两银,让他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货一挥手说道,他一个堂堂闽浙总督,岂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见的,看在紫老爹的份上赠点程仪,这也完全符合双方悬殊的身份,事实上这时候地方官员都是这样打发那些来打秋风的人的。
可怜那眼巴巴站在舷梯口等待的炮哥,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傻了眼,但紧接着脸上不由得显出一丝愤怒,想自己一个学贯古今,智通天下的国家栋梁,如此屈尊上门求见,换谁不得倒履相迎然后待为上宾,从此奉为谋主,谋划天下,可他居然就像打发要饭的一样,就这样把自己给打发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看了看手那锭银,有心给直接砸在这艘令他神驰目眩的船上,然后无比高傲地说一句:“谁稀罕你的臭钱!”
不过犹豫一番终于没舍得,毕竟现在他也不宽裕,现在还不是以后有那么多国际友人给他自助,五十两也足够维持很长时间了,最后他决定等哪天自己功成名就笑傲苍生之时时,那五十两金亲手砸在杨丰头上,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狗眼看人低。
“这些腐朽的反动官僚不值得依靠,杨丰也罢,李鸿章也吧,都是一丘之貉,嫉贤妒能的小人,贪婪残暴的刽手,终有一日你们要被革命的浪潮冲进历史的垃圾堆!”炮哥心不由得发出悲愤的怒吼,就连眼前的黑船都似乎散发出腐朽的臭气。
站在窗口看着他那在秋风萧索离去的背影,杨大总督挥手叫过一名秘书说道:“通知财团在各国的所有分支机构,给我盯紧了这个人,不论他想干什么,不要给他任何成功的机会。”
“为什么不直接除掉呢?”秘书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想给自己找点乐趣。”杨丰耸耸肩说。(未完待续。。)
第一四一章 军神之死
可怜的炮哥当然不知道,一个恶魔的阴影将从此笼罩他的一生,此时的他正满怀豪情地筹划搞一次轰轰烈烈的大行动,要用武装起义来唤醒人民,不过就是这目标太不好找了,原本广州是最合适的,可自从李鸿章调任两广总督以后,即便是以他这样充满革命热情的大脑,也知道在一万两千名经历了朝鲜尸山血海的老兵眼皮底下闹事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至于广西同样别想了,刘铭传所部比志超所部更狠,福建浙江是杨丰的地盘,谁敢挑衅他那纯属嫌命长了,就连江苏都不好下手,刘坤一手下可是还有一万多湘军精锐,这样一看炮哥发现这革命形势无比严峻呀!
正当他满怀愁绪地站在返回香港的客船甲板上,望着马尾港外巡弋的最新式战舰,苦苦思索救国救民之道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忽然凑了过来,用他有点不太熟悉的安徽口音说道:“先生可是香港兴会的孙?”
炮哥愕然地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先生,敝姓刘,芜湖人,不知孙先生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让在下一叙衷肠呢!”年轻人立刻满脸惊喜地说道。
龟山城,这座控制着山"yin dao"出口,背后就是整个关西平原的小城此时正在炮火"shen yin",炮弹爆炸的火光,芥气的毒雾,黑huoyo步枪发射时的硝烟笼罩了明智光秀上洛的出发之地,那座代表着曾经荣耀的天守阁正在如同玩具一样支离破碎,被点燃的高楼恍如耀眼的火炬。
在乃木希典将率领下,日本陆军守卫京都的最后力量,正在这座古老的城堡绝望地等待着自己的末日,福知山一战后这些在毒气弹逃过一劫的士兵们,一直在山"yin dao"上用他们的生命拼死抵抗着残暴的侵略者,到今天终于走到了尽头。
“诸君,我们的背后是京都。我们的背后是天皇,不想你们亲人的血流在自己家乡的土地上,不想你们的姐妹变成露西亚人的奴隶,那就战斗吧!用你们的血把这里变成侵略者的坟墓!”乃木希典挥舞着军刀怒吼道,自从小松宫亲王切腹,第十一师团长被毒气熏死以后,他实际上就成了京都的最后守卫者。
在城外数以万计的俄军士兵正如潮水一般涌来。看上去就仿佛旱季草原上灰色的鼠群,在他们背后一门门大炮正在喷射火焰,头顶上无数的炮弹不停划过,爆炸声和弹打在石头上的声音响成一片,间或还有毒气弹爆炸时那略显沉闷的响声,而日军唯一能还击的只有那些射程仅仅两公里的迫击炮。就这还是英国人刚刚给他们送来的,用他们的借款就近从清国购买的。
现在的日本,居然沦落到靠清国人的武器来保护的地步,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
在狂风暴雨一样的炮火,那些训练严重不足的日军士兵们,正哆哆嗦嗦地趴在城墙上,用他们手英军刚刚淘汰下来的李。梅特福步枪慌乱地向城外射击着。不过他们射击的目标却不是俄国人,而是自己的同胞。
在进攻的俄军前面,是数千名抓来挡弹的日本平民,都捆住了双手用绳串成串,可惜这种战术对军神没有任何用处,就算俄军前面是他儿,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开枪,更何况只是一些素不相识地人。这些可怜的日本平民正在自己国家士兵的弹和背后俄军的刺刀下以极快的速度倒下。
听着那毫无节奏感的混乱枪声,乃木希典忍不住叹了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