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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袁世凯没什么大不了,驻浙江的第二师虽然还没完成扩编,但已经有八千多人了,其五千征日老兵,想收拾三两千旗军那还不跟玩一样。
“行,一会儿给他发电报,您那边青衫军处理得怎么样了?”杨丰说道,按说王琛的速度应该很快,他们乘坐小木船沿闽江顺流直下,从邵武到南平也用不了几天,想来王知府现在肯定找到了王俊楼船下益州的感觉,虽然他的船小了点人少了点。
就在杨丰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大人的讨逆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倒不是说让人给打得,实际上薛福成调去的只有一个团,另外还配了一个迫击炮连,这个团原本是驻扎南平的,接到命令后立刻沿江而上等着迎敌。在看到闽江航道上那队在波浪挣扎的小船时,带队的团长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让炮兵把迫击炮架在山坡上,然后对着最前面的那艘船打了一炮,本来这发炮弹就是校射的,所以落在了领队船的前面。
随着一声爆炸,好几米高的水柱蓦然升起,这是一艘专门跑福州的内河小木帆船,驾船的船老大哪见识过这种场面,就听见一声闷雷,头顶突然一声怪叫,然后水里一下冒出一个水头,还以为惊了河神呢,下意识地把船打横了,这是在江面上顺流,闽江本来就水急航道窄,后面那些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在江上撞成了一堆。
这场面看得山坡上的那名团长和部下士兵都傻了,上百艘船撞到一起的场面的确很难看到,尤其这里面还有很多都是拼凑起来的小渔船,被夹在间让大船一撞毫不犹豫的沉了,一时间江面上到处都是挣扎求救的,这更加剧了场面的混乱,好在即便是青虫,在南方这种环境里,也多多少少都能在水里扑腾几下,所以倒是没淹死多少。
但可惜这里面不包括王知府,可怜的王知府是河南人,他是真不会水,当手下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带着壮志未酬的遗憾,和对太后皇上的一腔热血含恨而终了,控了半天水也没救过来以后,他的青衫军们一个个也泄了气,正在那里争论着是不是该继续讨逆呢,那边看热闹的也看够了,十二门迫击炮一顿狂轰全炸窝了,就跟一群茅坑里的绿豆蝇受了惊一样,近两千青虫们一窝蜂地冲到对岸直接钻了林。
团长很无语地看着这一幕,旁边一名手下凑过来问道:“团长,咱们还打不打?”
“打个屁,过去把所有船全给他们带走,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他们自己步行走吧,看这天也该下雨了,让他们在林里淋着雨跟毒蛇野狼作伴去吧!咱们回南平找地方喝酒去!”团长一脸坏笑地说。
这些家伙立刻跑到河边开始抢那些还能用的船,一帮青虫们在林里傻了眼,有心出来抢,一看那些明晃晃的刺刀,再看自己手里生锈的长矛也没那勇气,结果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所有船都开走,只能在后面诅咒那些粗坯们。
接下来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天上居然下起了暴雨,而且一下就是一天一夜,可怜的青虫们又饿又冷找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弄不好还得挨毒蛇咬,这时候最后那点热情也耗尽了,只好沿着闽江打道回府。
最后两千青衫军出征回去了一千五百,两百死于炮击和船难,两百半夜让山洪给卷走了,三十多个被毒蛇咬死的,还有几个让不知道什么野兽给拖走了,剩下的被雨淋病死的,这也难怪就他们那身体素质,再加上一部分长期营养不良,哪能受得了这种罪!
不过这雨下得的确不小,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暴雨的那对小萝莉吓得都不敢睡觉了,在灯火通明的大厅内跟林珞可学画画呢,现在林珞可的漫画事业蒸蒸日上,欧洲不计其数的读者都翘首以待等着她的新作,彩衣在那里一手账本一手算盘算账,杨大总督跟小女奴掷骰,而且很无耻的规定输了打屁股,一家人可以说其乐融融。
就在杨丰把输了逃跑的小女奴扑倒在地毯上,扬起手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忽然间就看见外面的福州城内火光一闪,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引蛇出洞
杨丰没想到这福州城里居然还有人想用炮哥党对付满清爪牙的手段对付自己,三名福州府学的生员私制炸弹的时候,因为手艺太潮不幸爆了,结果三人当场炸成了渣渣,如果不是他们在那儿经常出入,附近老百姓有认识的,恐怕连身份都不知道。
至于这件事的主谋并不难查,首先他们用的不是zh药,这东西现在控制得比较严,再加上因为杨丰到任,那些外国商人走私活动也比较收敛,他们要是买个几吨或许值得冒一下险,可他们买个几斤肯定不会有人伺候了。
所以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办法,用的是硝酸跟硫酸泡棉花,从现场残留的一些痕迹可以看出,这也不禁让杨大老板感慨他们的勇气,这才是无知者无惧呢,一帮除了曰诗云什么都不懂的青虫居然都敢玩硝化棉了,这个世界也实在太疯狂了。
福州城里销售这两样东西的只有洋人,而且也没几家卖的,这又不是什么日常用品,派人去一打听就找到源头在哪儿了,然后再根据对购买者外貌的描述画出图像,找一批地痞流氓稍一打听,幕后黑手立刻浮出水面了。
“福建学政,有意思,想不到这位王大人还真有胆量。”杨大老板饶有兴致地看着调查报告,买硝酸和硫酸的是学政衙门的杂役,而且自作聪明地分两处购买,所以这也增加了被发现的几率。
“大人,下官这就带人去把他抓起来。”宋庆恶狠狠地说道,作为福州事实上的警察厅长,治下发生这种针对杨丰的暗杀密谋自己却一无所知,他这张老脸也有点挂不住。
“然后呢?学政是三品官,就算抓到了,咱们按规矩也得交送刑部议处,哪怕涉及谋反也不能直接处死。更何况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事情确实是他主使的。再说学政这官虽然权力不大,但影响力却是很大的,弄不好会引来大批的非议。”杨丰淡淡的说道。
实际上这时候算是和他交好的李鸿章,张之洞二人,就已经来信劝他注意点影响,毕竟还没公然造反不是吗?尤其是对待读书人,多少留点颜面,不要搞得斯扫地,把自己推到整个国家的对立面就不好了。
“那咱们也不能任由他逍遥法外吧?要不然我找几个兄弟,半夜摸到他家直接弄死。然后对外就说遭遇盗贼,在同盗贼搏斗不幸遇害,您再悼念一下,给他家人送点葬仪也就够了。”宋庆说道。
“不,不,杀了他自己并不管用,必须把他手下那帮人一网打尽才行,他们既然想造咱们反,肯定是准备和那些叛军里应外合。这样的话就好办了,首先给南平驻军发电报,让他们换上青虫们的衣服南下,打出王琛的旗号来。然后你让手下在城里散布青衫军攻克南平正在逼近福州的消息。然后咱们再找个洋商,看看能不能向王大人推销点武器什么的。”杨丰狞笑着说道。
宋庆忍不住寒了一下,这货真阴险,可怜的王大人居然招惹这么一个敌人。那简直就是找死了,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真得在福州城里作乱,那么杨丰就是把他们全杀了也没人能说什么。
不过这个计划具体实施起来并不容易。散布谣言倒是很简单,南平驻军换马甲一南下,哪怕不用刻意散布那谣言也就立刻满城了,一时间搞得风声鹤唳,就连接青衫军如何打破南平守军,斩首多少俘虏多少,都很快被那些闲人自己脑补出来了,那些暗藏的忠义之士立刻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如何把武器送给这些忠臣义士,这倒是需要费一番周折,最后杨丰决定干脆给他们送一个弃暗投明的。
“王大人,这次您可一定要救救兄弟我呀!咱们过去也算相交莫逆了,您可不能看着兄弟被朝廷抄家灭门啊,现在这福州城里可就还有您这一个朝廷的忠臣了。”杨丰任命的代理福州知府陈茂春扑倒在王锡藩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
“杨兄,你这是何故?快快起来,你我兄弟论交,如此可是折杀小弟了。”王锡藩赶紧扶起他故作惊讶地说道,他自然明白陈茂春来找自己的目的,既然王琛大破逆军攻克南平,也就是说这些跟着杨逆的乱臣贼都坐不住了。
“大人,您也知道那杨逆是何等跋扈,兄弟如若拒绝当这个伪官,恐怕一家老小性命难保啊,这些天您也看见了,兄弟可是没做任何对不起朝廷的事,心早就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