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谠陉⒅赜陌镏卵杆偻平练⑸湔蟮兀敌醒由焐浠鳎诨げ慷酉蛏虻┍さ淖萆钔换鳌�
接下来,就是对细节的磨砺了。爆破,炮兵营抽调精华突击练习迫击炮的使用,晚上部队的行军路线、梯次,各级参战军官的代理次序,搬运大炮的工具,突击营的伪装服、武器的配选,联络信号弹的最终确认,部队进入庄子后的识别等,逐一研究确定,确保各主官理解无误,会议结束,已经是下午二时了。
“少校,你有什么意见?”会议的最后,鲁山礼貌性的询问联络官兼督战官马里宁少校。
“没有了。非常好。”马里宁少校对于**团的战斗力和作风已经非常钦佩了,在场的都是极为优秀的专业军人,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蹦出来的,简直是上帝派来帮助俄国的,“请各位放心,我马上去催促迫击炮及弹药的运达,另外,我将与上校一起参加进攻。”
“很好,”鲁山点点头,“德平带警卫连留守司令部,并负责伤员的转送和弹药的输送,警卫连是最后的预备队,不得轻动,”鲁山拦住了要说话的范德平,最后下令,“各营回去做最好的整顿和动员,我带第二梯队,即二营和三营,老邓负责建立前敌指挥所,协调各部的动作,骑兵营归参谋长指挥。”
“是!”军官们立正回答。
“弟兄们,这一仗不是为了俄国,更不是为了我鲁山!”鲁山知道马里宁听不懂山东方言,“我们这样打是为了司令的大业,是为了支队的前途!不打这一仗,就无法实现在山东预定的战略展开!对于这一仗,我负完全的责任。打完这一仗,我们将转道北满了,这边打成什么样子,和我们再无关系。所以,大家都要想清楚了,现在不是保留实力的时候。老蒋,你不要急,等打开堡子,你的任务就是抢马,尽可能多抢一些。他们可是骑兵旅团,足足有近万匹战马呢!另外,不要俘虏,我们可没精力管俘虏!现在开饭,把攒着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弟兄们搞点酒,让大家吃好饭,但要控制酒,不要喝醉了。”
“吃饭吃饭,我可早就前心贴后心了。”盛光嚷嚷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节沈旦堡二
第一骑兵旅团警卫中队上等兵小松关雄在寨墙上来回走动着巡逻警戒,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他将脖子缩在大衣领子里,却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冷风一直吹到了骨子里。他必须不停地走动,不然脚冻的受不了。他没有表,不知道换岗的时间,只能在心里估算,至少还要一刻钟吧。
寨墙是原先就有的,但残破的很。旅团进驻后做了加强,用空炮弹箱子堆起来,使得哨兵可以上寨墙巡逻了。隔着百余步,他可以看到一个红红的点,那一定是近藤军曹在抽烟,尽管上面有命令不准夜晚放哨吸烟,但烟瘾极大的近藤可不管那个,照抽不误。
站在堡墙上放夜哨简直是受罪,即使小松上等兵来自北海道,也有些受不了。这是关东最很冷的季节,而今晚,恰逢中国人的除夕。
除夕是应当有鞭炮的,但现在枪炮声代替了鞭炮声。沈旦堡一带的几个村庄的百姓早已跑光了,也就不会让对汉学民俗有着浓厚兴趣的小松关雄实地观摩下中国人最隆重的春节的过法。小松的父亲是北海道著名的汉学家,受父亲的影响,小松历来都称呼清国为中国,而不是支那。
小松不时望一望西北方向,东北方向的炮火和枪声已经基本停息了,但西北方向仍然打的激烈。自己的脚下就是旅团司令部所在,几十间破败的屋子里住满了官长们,再往东一点的空地就是炮兵阵地,下午打了很久的三一式速射炮终于停止了射击,让附近安静下来。
自第八师团黑狗台败北,旅团的气氛就紧张起来。权衡局势,秋山旅团长在昨晚就司令部转移到这里,和炮兵靠在了一起。因为这里一直没有受到俄国人的攻击。秋山将军不愧是名将,果然,就在司令部转移出沈旦堡主阵地后的第二天。俄国人发起了新的进攻。
进攻是从中午时分打响的,俄国人从三个方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到黄昏时分,进攻达到了**。大炮将主阵地打成了一片火海,为了反击俄军的突破,旅团长将最后一个大队的预备队调了上去,警戒司令部安全的就剩了小松关雄所在的警卫中队200名官兵了,当然还有基本耗光弹药的炮兵,他们连步枪都没几支。顶不上什么事。
晚饭的时候,一直关照他的小队长悄悄告诉他,部队准备突围了,突出去和柳条口一带的第五师团会合。
确实该突围了。旅团进驻沈旦堡以来。抗击着好几个俄国师的攻击,虽然守住了阵地,但弹药和粮食都将告罄,战马的草料也不多了,警卫中队手里的手榴弹和子弹都搜刮了一批送到了前面。可见局势的危急程度了。
堡墙下的几间屋子里亮着灯,隐约传来呼叫声。小松关雄转过身,朝一直静谧的南面望去,这一望让他大吃了一惊,小松揉揉眼。因为他看到了一片白色的东西在动。小松上等兵的视力极好,不会看错。
“是鬼畜!是鬼畜从南面摸上来了!”小松立即去抓肩着的步枪,但这一个动作要了他的命,一发的莫辛纳干步枪子弹准确地射入他的额头,他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头栽倒在不宽的寨墙上,随即顺着弹药箱滚落地面。
其实用不着小松报警了,东南方向传来数声枪声后,村南空地上预埋的地雷被摸上来的**团突击连引爆了。
村子立即乱起来。
击毙小松关雄的子弹是蒙山军曾经的头号射手许公持射出的,他的枪声一响,几支步枪先后打响,许公持带来的八个狙击手两人一组,瞄准了寨墙上不断移动的哨兵,断然开火。而匍匐前进的一营一连跃起,最前面的士兵踏响了日军埋设的地雷!
“爆破组,上!”一连长易福平跳起来大喊了一声,“谁退老子毙了谁!”
三组爆破手冲了上去,他们将用**包将寨墙炸开。
巨响连续响起,寨墙根腾起一股巨大的烟雾。一组爆破队成功了。但另外两组却倒在进攻的路线上,一组踏上了地雷,另一组被醒过来的日军火力点打倒了。
“一连的弟兄们!跟我上!”易福平挥舞着手枪,朝前跑去。
副连长阎四狗哆嗦了下,跟着易福平冲了上去,地雷接二连三地爆响,但在易福平的带领下,已经移动到距寨墙不足八十米的一连不顾脚下的危险,风驰电掣般地冲到了墙根下,“手榴弹!”易福平大叫。
数十枚手榴弹隔着寨墙扔进了寨子,里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易福平知道,那不是手榴弹,而是迫击炮弹的炸响,“上!”易福平来不及走炸开的豁口,就势拉过一个士兵,让他蹲下,自己踩住他的肩膀便翻上了寨墙。刚一露头,数发子弹便击中了他,头部至少挨了三发。这位第二批进入山东的优秀军官一声不吭栽下了寨墙。
不远处,日军的一挺重机枪开始啸叫了。几乎同时,东南方向小高地上**团的数挺重机枪也打响了,子弹刮风般地射过来,不顾可能的误伤,拼命压制日军的火力!
对于连长的阵亡,阎四狗看的很真切,只感到热血沸腾!易福平是他的上司,也是他的兄弟。近一年的时间,他一直跟易福平在一起,从心底里佩服这位作战勇敢,关心部下的山东汉子,但是……“为连长报仇,给老子上啊。”阎四狗忘记了害怕,跳起来大叫着冲上去,踩着后面士兵拿过来的梯子再次登上寨墙。
跟在突击连后面的程二虎从望远镜冷静观察着一连的情况,地雷一响,程二虎的心就沉到了底,但一连真是好样的,就那样踩着雷区攻了上去!现在,日军的火力全部唤醒了,一连正在遭受着屠杀。望远镜里,不断有勇敢的士兵被打下了梯子。突破口烟雾火光升腾,根本看不清情况。
“发信号弹。无差别射击!”在战斗中下达命令时,程二虎绝不会打磕巴。
这是一道冷酷的命令。要求身后高地上的八门迫击炮不管正在血战的突击连,朝寨墙射出绝对会误伤自己人的炮弹。
随着一发白色的信号弹升起,程二虎拔出驳壳枪,“跟我上!”二连和三连的近四百名官兵呼啦啦跃起,朝着寨墙扑去!
一营在下午进行了缩编,撤销了四连,充实了余下的三个连队。总兵力570人,现在,在营长程二虎的带领下,冒着纷飞的弹雨。沿着一连用鲜血开辟的道路,不顾脚下依旧可能炸响的地雷,勇猛地冲了上来。
军官永远是士兵的榜样,即便是参加**团不久的新兵,看到自己的官长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