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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到临头她竟是第一个怯了,连金欢与明乐都言称伊齐他们是宫外血脉中极优秀的人,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江湖楚翘,做遗天宫主人的夫婿必定相当。她不敢再想自己的孩子会是怎样,纵然季烯剡和季烯洁都是极其出色的人物,纵然伊齐他们是由邢克和凡满蛟百里挑一的人才,她还是怕了,怕自己的无能要自己的后代来背负,更怕自己的后代只像自己那般,终身在这些能人的包围下痛苦万分。
就如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般的她依旧满心的困惑,这山庄里怪事多多,若是有人要谋动为何不在她还幼小时,可若不是谋动又为何敢犯下这般血案,若遵照宫规该受西长天正受着的刑罚,一想到西长天她扭了眉,她绝不相信是西长天要杀了她,但也不敢想是温宗对西长天和自己都出手了。
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胸口传来的热量却叫她心安,跟着心去走,这名字虽不知道是谁帮她起的,却真的很对,心才最重要。
那么她现在心中所想的便可以做了。
姻溪情敌
入夜,遗天山庄东边的小溪流正哗哗地淌,姻溪,这里便是遗天宫男女定情的地方,季烯心却从未来过,今日装作早早睡下再偷偷前来查看,即便没有没血依茉的事情,她对山庄中多少地方事情也早已心有向往了。
姻溪,这里地处偏僻,却偏偏溪流过处尽是巨石和草地灌木,为了方便众人还种植了各色花果,放眼过去竟如同花果山一般。
月上中天,徐徐而来的人闯进季烯心的视线,季烯心知道今夜必定要不同寻常。
来的人是伊齐与邬畅,他们在白日见着了那惨象,又听说了姻溪这样独特的地方,不能不好奇遗天宫之人还有如此胆大的男女交往。
六只眼睛相视,皆叹气,原来好奇的又何止自己。
就这样每人分别躲在一个地方,伊齐在树上,邬畅用幻境术幻化成一片烂木堆,只有季烯心控制了草木为她做了个绝好的屏障再加上了幻境术,所以离那溪水比较近。
……………………………
果然是热闹,季烯心气得嘴都快歪了,伊齐也惊住,邬畅差点连幻境术也破功。
来的第一对便是金欢与某不知名的男子,高挑俊美声音温柔的男子。
原来季烯心一睡,金欢便背着她会男子来了,只见两人坐在那里越靠越近,然后金欢便用手拉了那男子,然后小声地说了什么,那男子竟然开始脱衣服,而金欢咯咯地笑起来。
季烯心脸都青了,原来平日一本正经地金欢私底下竟这么一副放浪模样。
只见金欢那双眼贪婪地停在那男子□的半身上,扫啊扫地,季烯心离得近看得清,都快被她那模样给羞死,只觉得那眼睛都快将那男子扫得热死了。
原来遗天山庄里的男女都这样的不守礼教,伊齐与邬畅也别扭得很,都偷偷看了看季烯心的方向,暗自叹息。
但久久以后金欢也没有真的动手,她只是用手指在那男子的身上划上了一指甲,然后血就出来了,她却笑着问那男子:“你疼吗?”
男子忙摇头,“不疼,不疼。”
“可我觉得你疼了,”金欢道:“回去上药吧!”她笑得贼,那男子满脸痴迷瞬间被打得粉碎,只好讪讪得穿衣跟她离去。
季烯心长吁一口气,还好只是戏耍,这金欢看她平日不吭声的却也不好惹啊。
不出一刻,又一对前来,竟然是十伴随中的妾皎和蕴白,两个女子?季烯心眉毛都快拧了,这不是叫伊齐邬畅看足笑话?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蕴白和妾皎一到溪边便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说:“你怎么脱这么慢呢。”
季烯心偷偷望过去,伊齐脖子已经快扭成麻花了,邬畅也是低着头。不看不知道,原来她的十伴随可都是胆大包天的奇女子。
“看,就在这里!”妾皎最先叫起来。
邬畅果断地抖了抖捂住了眼。
“呀,真是的!”蕴白娇娇地笑起来,用手往妾皎身上摸去,季烯心绝望地低下头,真摸上了啊。
就听见蕴白笑着对着妾皎的身体摸摸捏捏地,嘴里还数着数,十个,二十个…接着妾皎便扳过蕴白来看,一手指就戳在蕴白的胸口,季烯心真想冲出去大喊一声:有人看着呢!
两个疯女竟然为了比赛身上的蚊子包就跑这里来脱衣服数数!
妾皎却与蕴白嘻嘻笑着窃窃私语,“那人可真是,我的还没你一半多,我看啊,你还藏了些在裙子里呢,呵呵…”
说归说,但这两人动作也利落,一下就又整装离去,还没来得及缓解些尴尬,季烯心几乎要崩溃地看见远远的又一人前来,赫然是最冰冷无情的司碧佳,望了望伊齐与邬畅也是一脸的古怪,八成心中也把自己与她们相提并论了吧。
一想到这里季烯心真想立即回去见温宗叫他换人,她的侍女们简直是各个惊人~!她睡着不醒的时候不也传出来十伴随中的珂子骊在某天拦住了邬畅,手一勾差点入怀。
这边季烯心满脸黑云,那边司碧佳却款款坐在巨石上,满面春风眼角含春,对着那溪流静静地等待。
谁?季烯心咬牙切齿,司碧佳不仅仅是十伴随之首,也是她将来的总管人选之一,就如季烯剡时是节明贺为总管一般,怎么也早早被男子所迷,那是绝对不可以滴!
季烯心全然忘记了自己就有五个备选的夫婿,怒火万丈地要等那个男子出来。
果然一会儿就有人来,连伊齐都吃惊不已,就是那个与他有一架之缘的家伙,季烯心十六岁生辰的晚宴上见过一面,叫做冒不待的少年,这次也穿戴得整齐,玉簪华服而来。
“你来了。”司碧佳柔柔地问。
冒不待只静静地在她身后站着不回答。
司碧佳转过身来媚眼如丝,季烯心立觉得一股恶寒上身,她将来的总管啊~~~
“怎么不愿意么?”
只听见冒不待用绝然不同于往日爽朗嚣张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司姐姐有事吩咐怎敢不来!”
一听这话,司碧佳满脸的柔媚瞬间化作狰狞:“姐姐!!”声音尖锐吓人,她嚯的一声冲到冒不待面前,一手指着他:“好啊,你便嫌弃我老些。”
冒不待竟然被吓得身上一抖,连忙推开几步躬身赔罪:“不敢不敢,不待不敢。”
司碧佳立刻转了脸,妖调着靠过去:“可有什么不敢,我的话你可听不听?”
季烯心看着那冒不待额头上都冒汗了:“听,听。司姐姐有事敬请吩咐。”
“那,”司碧佳抿嘴一笑:“我叫你过来,过来嘛。”说着两步上前一把捉住了冒不待,季烯心只看着像狼捉兔子一样可怜。
“坐这里。”司碧佳毫不迟疑地将冒不待扯到巨石上,那巨石平坦宽大也不高,极其像张床。
冒不待已经非常紧张,司碧佳动一下都会惊动他。
不一会,司碧佳便粘了上去,一只手就摸在了冒不待的胸口,他艰难地像咽下一口唾沫,却觉得嘴里干干的什么也没有。
“你这里可真结实,就是隔着衣裳看不见白皙否。”司碧佳一只手就要往里伸,冒不待既不敢反抗,又不敢叫她真摸进去竟然语无伦次起来:“今晚月亮可真圆,啊,恩,这溪水看起来也好喝…”
伊齐听见都快笑出声来,原来这么个人见了女子却也是苯的,相比之下他还好些,一想到季烯心也在看,邬畅没来由地心脏猛跳,季烯心也喜欢这样的男子么?也许与她的侍女爱好相同?
当下季烯心却气得不行,看她那样子那叫什么,摸着摸着冒不待都快被她压到下面去了。
冒不待,快跑!司碧佳你莫不是想偷偷享用了再扔掉,不然怎么连名分也不给?
啪啪,啪!拍着手的人嚣张地站在两人面前,惊得司碧佳立刻就松了手。
“姐姐好俊的功夫,连这冒书呆都闹不过要屈居人下了。”
司碧佳咬牙切齿:“节楼楼,你莫管闲事!”
“闲事?哼,书呆哎,你还不过来,莫叫我久等呢。”节楼楼简直就像来抢人一般,冒不待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司姐姐,节姑娘寻我呢,先走一步,担待担待!”
季烯心也想不倒连节楼楼都来插一脚,她仔细看了那冒不待只觉得没有伊齐潇洒,也没有邬畅清灵,不比高云意典雅,连邬永和宗辰予都比他好。
强烈嗤之以鼻,竟然这两个女人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