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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楚生皱了一下脸“我才没你这个胆。”
山猫相当得意,吸一口烟说“我那是没钱,要有钱,早就过去了。”
“有钱就能过去?”杨楚生又问。
山猫的手一用力,终于有一根胡子在他的手里,“呼”地吹掉拔出来的胡子才说“当然,没有钱的就自己乱窜,运气好的就能过去。要有钱,每人三百块,就有人送你过去,那边还有人接。要是那边有亲戚,知道亲戚的地址也行,那些人会先跟你的亲戚收钱,你自己就不用拿钱了。”
杨楚生心里大喜,三百块就成。这哥们心里在暗爽,反正他的那把扇子,拿到滨海市,三百块应该有人要吧。
要不是吴拥军从后面出现,杨楚生还想问得详细点。不管了,手里的竹子,朝着牛屁股一打,嘴里“呵呵”两声。这种对于牛来说,算是陌生的吼叫,居然也有效果,两头水牛还用上小跑。
雨后的田野,不但满眼嫩绿,空气也特别新鲜。只是午后的太阳,让人感觉真正的夏天就快要到了一样。
杨楚生将两头牛,赶到一道有两三米高的土坎下面,斜斜的土坎,满满地覆盖着一层绿草,草虽然不长,但却嫩,正是牛最喜欢吃的,然后往地上一坐。
土坎的后面,就是两个生产队的生产劳动场面,第三队的在挖沟,第二队的在挖番薯。两个生产队的女社员们,反正不来上几句农民式的暧昧话题,好像也说不过去一样。
杨楚生听得老是笑,什么选集也看不下。听秋月嫂大声喊“春生嫂,我看你们昨晚往村后走,前天晚上也看见了,你这样,春生吃得消吗?”然后就是一阵女人们的大笑声。
杨楚生也明白秋月嫂的话,听人说,村里孩子多,房子又小的,夫妻俩晚上想亲热,就会往村后跑。
另一个声音也响了“喂,秋月嫂,什么时候能看见你,跟杨同志也往村后走。”这下子笑话了,听到的是秋月嫂的笑声,可能她也说不出话。
那个声音还没完,又大声说“你那小孩子还在吃奶,想让杨同志跑到村后,你就多在他面前,掀起衣服,给你的孩子喂奶。”
村妇们开起玩笑就是这样,虽然话语直接,但却没有人会因此吵架。就是秋月嫂脸已经发红,也还“哈哈哈”地笑。
杨楚生只能是摇头笑,抬头看一下西斜的太阳,他才坐一会,就感觉到热,干脆走到一个小土坑里面。这小土坑的上面还在一棵不大的苦楝树,正好遮住阳光,整个小土坑都是树的阴影。
放牛真惬意,两头牛低着头,专注地啃着青草。杨楚生的身子往土坑壁靠,还翘着二郎脚。翻开手里的选集,看得还相当认真。
野外有风,树阴下面也相当凉爽,昨晚又睡不好,还看不到两页,这哥们两眼一眯,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朦胧中,好像听到人的说话声,是秋月嫂的声音。她的身边,还有白雪和桂香嫂。
“嗯,牛在这,那杨同志呢?”桂香嫂看着两头牛就说。
“会不会跑到那里了?我看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呢。”白雪也说。
秋月嫂四处看一下,又说“可能在大水沟那里,摸田螺吧。”也可能她是生过几个孩子的,比较没有讲究,边说边撩起上衣,抬手擦掉一对高大中间的汗。
“哎呀,秋月嫂,你生了四个了,还这样翘。”桂香嫂说着还笑,然后她自己也一样,将上衣一掀,雪白的前面,就如冰雪刚刚开始溶化一样,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啧啧啧,桂香,真美。”秋月嫂一说,桂香嫂也“哎呀”地叫,然后“咯咯咯”地笑,这秋月嫂说着还动手。
白雪却是红着脸,抿着嘴巴笑,她也是擦汗,不过却不敢跟她们一样,只是将手伸进衣服里。
这样的笑声,杨楚生当然会被惊醒,这哥们一睁开眼睛就跳起来,两只牛可千万不能跑到庄稼地里。
“哎呀!”白雪一声惊叫,然后睁大杏眼。
杨楚生也傻,秋月和桂香,两人的上衣还架在雪峰上面,好像在比赛谁饱满点一样。看见他突然出现,当然也傻。
“我还没看见。”杨楚生急忙说,然后转身走,真的得到水沟里摸田螺了。
秋月和桂香赶紧将衣服往下拉,两人也都在眨眼睛,脸能不红嘛。两人在对眼,刚才他的脸就正面朝着她们,能没有看见?
突然,“扑”地一下,桂香嫂先笑,然后三个都笑起来。
杨楚生的脸比她们还红,边走边朝着大旺笑,小家伙放学了,背着那个两岁的妹妹就往田里跑,当然是找他的妈。
三个女人过一会也就走了,杨楚生边往土坎走边在笑,这会他可不敢往小土坑里了,搞不好还有别的女人呢。
这哥们就坐在土坑边的阴影下,也没办法了,虽然是重生,但毕竟是十八岁的身体,刚才的情景他能不想?就觉得秋月嫂有她的成熟和饱满,桂香嫂却还能看得出,有着这年龄的弹性。
突然,杨楚生站了起来,土坎后面有吵架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然后听到秋月嫂也在哭。
第22章 力战五虎
杨楚生“唰”一下就冲上土坎,看着第二生产队的番薯地里,吴拥军还紧抓着大旺的手,小家伙用力在挣扎。秋月嫂也边哭边抓着吴拥军的手,想让他放开她的儿子吧。那个两岁的小孩,却坐在湿湿的土里在大哭。
“怎么回事?”杨楚生跑上来,大声就问。
白雪急忙抱起那个还在哭的小孩,小声说“是大旺在土里找了一个番薯,被吴拥军看到了。”
杨楚生能听明白,因为粮食紧张,生产队挖完番薯以后,还会重新翻一遍,因为肯定还有挖不干净的。大旺可能以为已经翻好了,就重新翻。
“生产队的东西,你小子也敢偷!”吴拥军瞪着秋月嫂又说“你放不放,不放将你绑到大队!”
“我孩子就算是偷了一个番薯,你也不应该打他!”秋月嫂也大声说,还是抓着吴拥军的手。一边的桂香嫂,她没能说什么。
杨楚生有气吗?走近还在拉扯的秋月嫂身边,看大旺的脸,一边已经浮起了五个手印。
这一看,真的是火大,心里在想,你他妈的吴拥军,真不是人。
“放不放,不放连你我也打!”吴拥军又是大声说,突然另一只手举了起来,“噼”一下,一巴掌就往秋月嫂的脸上煽。
“吴拥军,你这是比土匪还土匪!”杨楚生气得紧握着拳头,大喊声中,伸出手,将抓着大旺的吴拥军的手狠狠就是一捏。
“别吵别吵!”第二生产队的队长,看着场面有打架的势头,急忙跑上来劝了。
“杨楚生,你小子真想打架是不是!”又一个声音在喊,那是吴拥军的三哥。好家伙,社员们都有点紧张了,后面还有另外三兄弟。
“如果你们不管天理,想打架老子不怕!”杨楚生又大喊,放开吴拥军,直接面对着已经走上来的四个家伙。
吴拥军早就有揍这家伙一顿之心,这是机会,连同他,他就不信,杨楚生能打得过他们五兄弟。朝着走上来他的三哥使个眼色,自己也放开大旺的手,五兄弟一起上了。
“杨楚生,回去!”水笋叔看着情势不妙,也边喊着,边跑上来了。
慢了,谁想劝架,都没有用。杨楚生早就有想教训吴拥军,而吴拥军也有教训他之心。两边都想打,那这一场架,避免不了!
吴拥军先动手了,好家伙!拳头握紧了,就跟醋子似的大,朝着杨楚生的腰就擂。前面的四个家伙也出手了,看情势,杨楚生不到十秒钟就得躺下。
“秋月嫂,走开!”杨楚生大声一说,一个出其不意,不管前面,脚步往边一踏出,“呼”一下,吴拥军的拳头,几乎是擦着他的腰带而过。
吴拥军的五兄弟,可不比县城那些卖高价票的家伙。杨楚生才想反击,前面的四个也已经出手。
乱了!番薯地上,社员们大喊别打的声音,也乱成一团。远远的,看到孟跃进也朝着这边跑。
“别跟这小子客气!”吴拥军的三哥,喊声中,挥拳也朝着杨楚生砸。
“来吧!”杨楚生怒吼声起,“啪”地一声,右手一出,轻轻地一转,搭住打向他的手腕,同时左手也上,朝着眼前的拳头,狠狠就是一拍。
“哎呀!”吴拥军的三哥,突然间感觉手腕奇疼,禁不住叫的同时,身子也向后退。左手扶着右手,咧着嘴巴,�